反正他是無意識的,反正我是被迫的,最終也是為了我的血液融合
姜緣給自己加了一個又一個理由,很安心地閉上了眼睛,懶得去想幾盞茶之前還在說這個不是我男人。原來親嘴兒是這麼舒服的,尤其是伸舌頭的時候,能親得人暈暈的難怪那個小白毛天天沒事幹就索吻。
姜緣始終沒明白自己對陸行舟的感覺算不算是喜歡。按理是該退避才對明擺著身邊一大堆女人,誰參與進去都要面對一團亂的後宅宮鬥,而且那幫女人個個不是省油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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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幹長公主、夏王,現在去篡位都大把機率成功的那種;天瑤聖主,天下第一人;妖域女皇,龍族領袖;冰魔化生,冰凜本源的代言;一裴一盛,大乾文武最具代表性的頂梁,而且她們的個人後續也藏了一些特殊的造化,前途絕對不止於此。
還有誰來著,忘了。
無論個人情感上還是陸行舟勢力構圖上,這些人都有著至關重要的意義,他們姜家就算有很牛逼的來歷,對於人間界而言真只不過是逃難的外來客,沒辦法和這些人爭的。更別提現在還出現了一個來歷更的媯姮,那就連上古八姓的優越感都沒了。
爺爺就是因為這些哪怕他非常看好陸行舟,在某種程度上現在爺爺都算得上是陸行舟摩下諸侯了,可還是沒打算延續此前的所謂議親,反而堅決認為自己應該遠離。不然怕是會在他後院被欺負得淚汪汪的,一輩子難過。
曾經獻祭孫女的未來,為了姜家在人間立足的姜渡虛,在立足漸穩之後便有心為孫女的幸福考慮,拒絕了地位更快速穩固的方案。
然而曾經為了逃避聯姻,寧願揹負與父子先後議親的“水性楊花”之名的姜緣,對於爺爺此番好意卻反倒有些不甘不願。
她不知道為甚麼按理自幼見人也不少,不該被他那皮囊吸引才對。怎麼就走到現在這樣被親嘴兒都心甘情願的程度了他連表白都沒表白過。
是因為初見那天就被看了裸背,後來再見又被湖水腐蝕漏盡了春光,又種了媚術糾纏旖旎於是對女人而言,這個男人在心裡始終是不一樣的?
姜緣無意識地微張小嘴,任他恣意地攫取著,腦子裡迷迷糊糊地轉過很多走馬燈,和陸行舟相識至今的碎片一幀幀閃過。
然後很驚愕地發現,記憶最深濃的場景根本不是那兩次裸露,也不是中了媚術之後的旖旎。反而是那一天被他放豬拱了的畫面。
是因為這個,所以他才不一樣?
姜緣有些小悲憤,被霸凌了還喜歡霸凌者是嗎?
還是說,從這件事裡體現出的,他為了寵物報仇而得罪一個美人兒,這種情義與眾不同,因此烙印在心?
姜緣不知道。
但她知道,當她也成為陸行舟“自己人”的時候,他所表現出來的“幾次三番擋在你面前”,那是祖宗都看得見。 Www ☢Tтká n ☢¢○
外面的門人們是他救的就算現在被親嘴兒,那也是他在救自己啊
姜緣感覺到體內的沸騰越發平息,便微微睜開眼睛,想偷偷看一眼他的臉色好點沒有,是不是還那麼蒼白。
然後就看見陸行舟也恰在此時睜開了眼。
四目相對,氣氛一時凝滯。
那唇舌都還沒分開呢。
落在陸行舟眼中,那水波盈盈的桃花眼散發著驚人的媚,比當初中了玄女媚術的時候還要誘人。那時是中術,此刻是自願,那就不是一個心理體驗。
姜緣愣神片刻之後,羞意大起,身子開始掙扎起來,再度想把他推開。陸行舟卻沒有順著鬆開,反而再度抱緊,舌頭再度纏了上去。
姜緣愣了半天,腦子又迷糊了。
剛才還可以告訴自己,他是無意識的,只是在幫自己的忙,現在呢?
體內亂象已經穩了,都能感受到修行在蹭蹭漲了,他還吻
再也無法自欺欺人,他就是想親自己。
姜緣眨巴眨巴眼睛,滿意地閉上了。
陸行舟的心也隨之落下,最後策動陰陽極意,助她迴圈新得的能量幾個周天,確認穩固下來了,才緩緩分開。
姜緣已經窩在他懷裡快成了一攤泥。
她能感受到修行暴漲,直破暉陽後期。也能感受到陸行舟在這次“雙修”裡也沾了些好處,她一時消化不了的能量溢給了陸行舟消化,他大致提升了一層的小級,如今也在臨近暉陽後期的關卡上。這不是雙修的好處,是帝血的價值,價值還不限於這一次,今後還會讓姜緣的修行速度提升到別人無法理解的層面。
但在這麼重要的修行節點上,兩人的腦子裡卻都沒有這些事兒,而是靜靜對視著,不知道在拉絲還是在幹嘛。
過了不知多久,姜緣才低聲說:“我記得你說過,對我不感興趣。所以你是打算把這當作事急從權,一笑置之麼?“
陸行舟道:”誰說我對你不感興趣?“”你、你以前明明說過“”你還說過嫁豬也不嫁我呢?”
姜緣垂下腦袋窩著,咕噥:“你不就是豬,到處拱。“
陸行舟哭笑不得:”你一邊說我對你不感興趣,一邊說我到處拱,你的腦袋是麻花做的嗎?“姜緣哼了一聲。
陸行舟嘆了口氣:“我從沒有不想要你,只是我一直在剋制。我怕在你心中,只是想要姜氏的助力,想要姜老先生的乾元之功,想要你們對古界的熟悉而不是想要姜緣。“
姜緣怔了怔,重新抬眸看他。
忽地就知道自己為甚麼也一直嘴硬說嫁豬也不嫁他了原來從不是不喜歡,而是隱隱的有這些憂慮。從相識起,她姜緣就只不過是家族利益的棋,不想繼續把自己活成那個樣子,所以退避。
恰恰他也是不想把她視為棋子,也不願意讓她產生這種感受,所以剋制。
兩人之間的堤壩,原來始終不過是同一件事。
可這種堤壩,只要證明不是,便能洶湧決堤。
“所以”姜緣有些艱澀地問著:“你真不是為了那些?“”如果我為了那些那我早就應該對你爺爺正式提親了,想必他很難拒絕,而不是“不感興趣'。“姜緣出神地看著他的眼睛,心知這是真的。
爺爺再不希望自己栽這坑裡,可一旦陸行舟正式要求,甚至拿姜家在春山的利益來做交換,爺爺只能答應。可他從來沒有要求過
所謂需要姜家這個那個的,實際至今也沒見好處,反倒如姜緣對老祖宗所辯解的:立足之地是他給的,新的爐灶是他搭的,門人的命都是他救的。
他已經用事實證明了,他沒有圖那些,其實有了媯姻之後,姜氏也沒有此前那麼特殊了。
陸行舟俯下腦袋,湊在她唇邊,低聲道:“你知不知道我饞你多久了?“
姜緣眼波流轉,桃花眼裡終於再度有了媚意:”我猜,從我和霍行遠議親開始。你不就是想弄他老婆,弄霍琦他們的後孃麼“
陸行舟有些震驚:”你居然這麼想?“
姜緣哼哼兩聲:”那點魔性心思反倒是霍家倒臺太快,你索然無味了吧。“
陸行舟又好氣又好笑。也許她猜的有那麼一點點道理,當初確實因為這個有過邪念,但那還真構不成“饞”,最多就是男人一點惡趣味。
姜緣見他神色,奇道:“不是?“
陸行舟笑道:”真不是。“
姜緣想了想,打了個響指:”那就是我男裝的時候。“
陸行舟:”?“
姜緣道:”你我之前的過界接觸都是不小心的,只有那一次你是故意的。“
臥槽這姑娘不傻啊,賊有條理。陸行舟張了張嘴,想要反駁竟然找不到反駁的點。
姜緣眼裡壓著笑意:“果然,。“”我“陸行舟簡直氣笑了:”那會兒騙你做護衛就已經不懷好意,你男裝都是之後的事了好不好。”
姜緣眨巴眨巴眼睛。
陸行舟道:“喂,你聽我說我騙你,不生氣?“
姜緣定定地看著他,眉目溫柔:”至少那是衝著姜緣,不是姜家。“
陸行舟喉頭微動,終於再也按捺不住地吻了下去,姜緣伸手環著他的脖子,宛轉相就。
是衝著身子也好,是衝著內在也罷,那都是衝著這個人,無關其他。
至於衝著這個人的哪一點,重要嗎?姜緣自己對看上他哪點都說不清,又何必非讓他說清?情不知所起,誰能剖得分明。
本小姐就是漂亮惹人饞,那又怎麼啦?
反正他表白了,才不是我白給。
兩人這一次吻得徹底敞開心懷,陸行舟已經不滿足於吻了,手也開始不規矩。姜緣欲拒還迎地遮擋著,終究還是被佔領了高地。
意亂情迷之中,忽地閃過一個念頭我們關在木屋子裡,本來是打算研究甚麼的來著?
屋外的媯姮睜開了眼睛,聽著屋內隱隱約約的聲音,臉上青氣一閃即逝。
遠在隔界的幽冥,夜家姐妹和混沌的戰爭也到了最後關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