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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第504章 白毛之夢

2025-11-06 作者:姬叉

這一天的戰鬥過於激烈辛苦,再多的旖旎再多的思緒也沒抗住身體的傷疲,兩人不知不覺都睡著了。

身軀在睡眠休憩之中藉著藥效飛速恢復著,但神魂穩固很久沒做過夢的兩人這一天卻不約而同地做了夢。

陸行舟的夢很正。

抱著小白毛,就夢小白毛。

就是把之前親吻的場景更延續下去,多出了後續的進展,怎麼剝開人家的藍白劍裝,怎麼對比她白嫩的軀體和頭髮的色差,以及研究其他地方的毛色是不是也是白的。

然後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那不是夢,是一直以來心底的真夢想。

獨孤清漓的夢就比較複雜了。

夢見的第一個畫面是夜聽瀾的臉湊得近近的,俏臉都變成了大臉,那眼睛死死盯著她:“勾引師公,想不到你是這樣的白毛。”

夢中的自己抗聲:“老牛吃嫩草,明知道是徒弟的朋友也能搞在一起,湊不要臉。”

一殺。

氣急敗壞的夜聽瀾說:“怪不得是妖魔之屬。”

一句話慘中獨孤清漓的內心,下一刻畫面全變,夜聽瀾的大臉消失了,換成了冰魔的紅瞳。

依然看不清冰魔的具體樣貌,只有猙獰的魂音在魂海飄蕩:“你來了……”

獨孤清漓沒回話。

“何必呢,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再抗拒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我不是你,我是人。”

“你不是。”

“我是,我能感覺得到國王的難過,而你不能。”

冰魔冷笑:“無謂的情感,不過紅塵歷劫的沾染,到了一定時候自然就沒有了。”

獨孤清漓道:“相反,我以前沒有,一定的時候比如現在,反而有了。”

“自欺欺人。”冰魔道:“如果這能證明你是人,那你內心隱藏的殺機是否證明你是魔?”

獨孤清漓睡夢中的身軀有些發抖。

這是連師父和陸行舟都沒能察覺的東西,她隱藏在心底的那一抹暴戾,印證著魔的起始。

任誰都覺得這是冷心冷情的少女,怎麼會有暴戾呢?

只有她自己知道真有,如果世上還有另一個存在知道,那就是冰魔。

小白毛不願接受,繼續抗聲:“我都會和男人親親了,你會嗎?”

冰魔:“?”

雙殺。

邪惡的紅瞳終於被驅散,好像冰魔正在懷疑魔生,已經無力和她爭論。

剩獨孤清漓獨自一人,身處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抱著膝蓋蹲了下來,微微顫抖。

魔的暴戾和殺機……

曾想探尋,總想往凍月寒川跑。可剛剛知道,冰魔可能是無相,打不過,自尋死路。

那怎麼辦……

前方出現了陸行舟和藹的臉,對她伸出了手:“我會幫你的。”

獨孤清漓有些無助地抬頭:“你也這麼弱,沒用的。”

“雙修可以升級的。”陸行舟說著就解開了褲帶,當初的噴泉再現。

獨孤清漓憤怒地拔劍,直接把那東西剁了,陸行舟慘叫消失。

三殺。

三個場景對應著獨孤清漓心中的三個心魔,少女夢中自可肆無忌憚,現實三項都解決不了。

比如第三個吧,你真能剁了它呀?

就連夢裡都沒能完全解決,那消失了的陸行舟又出現在了身後,還抱了上來,說著油膩膩的話:“都被你切掉了,現在氣消了沒,可以抱抱了吧……”

獨孤清漓掙了一下沒掙開,負氣地任他抱著。

然後就感覺到身後有甚麼東西。

場面立刻被牽引變化,成了當年在丹霞秘境裡的畫面,陸行舟坐在輪椅上,自己坐在他的大腿上,輪椅顛簸著一路往前滑……

那時候同樣有甚麼,頂得人暈乎乎的,那感覺特別奇怪,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等到輪椅快滑到地方,自己人都快癱了,像是已經登仙一樣。

少女至今沒明白那是為甚麼,其實有點想再試試的,但不好意思問。

結果這回夢到了,感受有點類似……少女下意識還略微調整了一下,想更契合些……

但感覺不一樣了,畢竟沒顛簸,不震。

少女下意識自己往後動了動,試圖尋找曾經的仙意,還是找不到。

所以說離了輪椅就不是好陸行舟了。

少女失望地睜開了眼睛。

眼前一片漆黑,不是丹霞秘境,是玄蛇秘境。但被從身後抱著的感覺如此真實,有甚麼頂著的感覺也如此真實。

但他的手在幹甚麼?

當年輪椅上他的手也只是環著腰,現在怎麼往上把握了?

獨孤清漓並掌做劍,往身後一切。

還好這個動作先是手肘頂到了陸行舟肋下,陸行舟瞬間驚醒,本能地捉住少女的手腕:“喂喂喂,你夢見甚麼了,這可不能亂來的啊!”

獨孤清漓掙扎:“不管夢見甚麼,我要切了你難道不應該嗎?夢裡你都乖乖的給我切,現實怎麼這麼不乖。”

“你要切我怎麼就應該了?”

“誰叫你那樣對我!”

陸行舟這才想起弄她一臉的事情,有些理虧沒法說甚麼,卻也不能任她亂切,只得死死抱緊。

一個抱緊一個掙扎,倒意外有了點輪椅顛簸時的味兒,獨孤清漓越掙扎就越沒了力氣,竟開始喘息起來:“拿、拿開你的髒東西……”

陸行舟:“?”

才想起這小白毛的敏感程度首屈一指,難道這就是冰之本源?容易化水的意思?

“你答應不切我,我就拿開。”

“不、不切了,你先拿開……”少女聲音變得軟軟糯糯,好像從鼻子裡哼出來一樣。

陸行舟微微退開,卻伸手把她側臥的姿勢掰正了,俯身就吻了上去:“看你還敢不敢切我。”

獨孤清漓失神地看著上空,人早就軟掉了,無力地被吻上都沒法反抗。

過了片刻,忽地抽搐了一下,不動了。

陸行舟:“……”

不是,你這也是武修?

比阿繂還丟人的一品出現了。

這體質肯定有點問題吧?哪裡不對來著?

陸行舟陷入了思考,獨孤清漓倒是有點回神,看著壓在身上的陸行舟,聲如蚊蚋:“你……這樣對我,算甚麼意思……”

陸行舟也回過神,有些小尷尬:“你……太誘人了……”

獨孤清漓:“……”

天可憐見一個慣常被說怪物的少女,在某男人的心中不僅好看,還是個“太誘人”得讓人情難自禁的存在,那是甚麼心情。

可以說獨孤清漓對陸行舟的好感有大半都來源於這個。

陸行舟的神色卻有些嚴肅:“你覺不覺得自己身體有點問題?”

獨孤清漓怔了怔:“怎麼?”

陸行舟斟酌了一下,問道:“如果被男人這麼隨便一碰你就軟了,戰鬥怎麼辦啊?”

獨孤清漓不解:“我和你打架也不軟啊,就、就這樣碰才會。”

陸行舟想想之前抱著她的時候確實沒這麼敏感,吻的時候雖然也軟但沒這麼誇張,難道就那事特別?

說起來夜聽瀾也挺敏感的,這難道是她們天瑤聖地特色?

其實和天瑤聖地沒啥關係,人家元慕魚可沒這麼離譜。夜聽瀾純粹是因為清修之士動了情,與其說是身軀問題還不如說是內心因羞恥而反饋強烈。

“你……給我檢查一下身體?”陸行舟小心道。

獨孤清漓難得地憋紅了臉:“你都已經這樣了,還要逞甚麼口舌?”

“不是,我是丹師,真就檢查一下。”

獨孤清漓偏過了腦袋:“你都壓這麼久了。”

言下之意,你要檢查自己動手,難道還要我說“來吧”?

陸行舟懂了,二話不說地伸手檢查。

獨孤清漓臉色通紅。

壓著歸壓著,和手有沒有亂動還是很不一樣的。

即使陸行舟的手也只不過是撫在她的小腹,真是在查驗她的體質狀況。

一查之下,小白毛就真是體質特殊,正如當初給她量身煉製三品破境丹時所考慮的,她冰凜過甚,需要調和,一旦和男人親密,效果就特別乾柴烈火。

前提是她自己願意接受,否則就成了冰火衝突,反而傷人。

陸行舟很快確診了這個因素,有些皺眉。

表面看好像只是個色色的事情,實則有更深的隱患。因為參照這個發展趨勢,真的很冰魔。

甚至應該說,還好當初有了和自己的意外,導致她沒有那麼冰魔,否則就在破暉陽的階段說不定就有可能冰魔化了,那時候再調和可來不及了,現在的狀態好像反倒還行……

陸行舟沉吟片刻,認真道:“你暉陽之前、乃至破暉陽的時段,最好都在我身邊。”

獨孤清漓面無表情:“說得我師父不如你似的,我找她不行嘛?”

“她還真不行,這不是丹術問題。”

“你不就是想輕薄我。”

“真不是……”

“是嗎?那你甚麼時候從我身上下來?”

陸行舟:“……”

有點捨不得誒。

獨孤清漓終於用了力,一拱把陸行舟拱了下去,還伸腳去踢:“得寸進尺,得寸進尺!”

陸行舟撈了一把,沒撈著,小白毛無影腿可快了,一腳繞開他的手踹在他胸膛:“那點實力還想捉人腳!還不滾去療傷!”

陸行舟被踹得一個骨碌滾了起來,無奈地盤腿坐在一邊:“我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倒是你的傷還差得更多些。”

“……”獨孤清漓無言以對。

大家的傷都差不多重,治療手段也都差不多,為甚麼他總是能好得更快一些?

霜天凍月果然不是甚麼好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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