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一番話說完,大池海龍王也陷入了沉默之中,他以為自己能拿捏進來尋找到玉佩的人,沒想到對方壓根不吃那一套。
這不說大池海龍王對林海有甚麼不滿,而是對任何修士或者有能力的生靈來說,佔據主導權那都屬於本能了,他們並不習慣屈居於人下。
就好像當過官員牧守一方的人一樣,只要有機會,他們就不可能跟在別人身後吃灰。
“理由很多,不過重要的只有一條”。大池海龍王伸出一根手指說道:“只有等他們發動起來的時候,會仙魔山才會把所有力量調集起來跟大池海對抗”。
“你現在提前發動的話,會仙魔山完全有餘力碾死你或者驅逐出去”。
“千萬不要小看一座太古神嶽潛藏起來的力量,它們只會比你想象中更強”。
這話有沒有道理?那是非常有道理,哪怕林海對大池海龍王不感冒,也不得不承認理就是這麼個理,他又不是無理取鬧之人。
“你說的很有道理,那我的寶藏呢”?林海瞬間轉移話題,速度之快讓大池海龍王都有些愕然。
“寶藏,寶藏.....”。大池海龍王猶豫起來,看得出來它並不是很想拿出自己的收藏。
當初留下那句話只是為了釣魚,可不是真的想把寶藏交出去。
一位龍王的寶藏,哪怕是在上界也能吸引很多人的目光了。
林海呵呵一笑道:“龍王爺,沒有對抗會仙魔山的能力,你覺得貧道就算等幾天又如何呢?還不是隻有看戲的份”。
“而且你想重聚神魂復活的話,沒有貧道幫忙絕對沒可能”。
“天后不可能為了你這位敗軍之將出手,你能復活是自己的本事,她不可能伸手救你,你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不追究責任已經是看在它死了的份上了,還想復活?想都不要想。
天后不出手,不代表林海不可以出手,他只要順手幫忙讓大池海龍王復活,那麼天后也不會多說甚麼。
當然,龍王的職務肯定是沒有了,這個不需要多說。
但人活著比甚麼都重要啊,職務沒了就沒了吧,大池海龍王對這一點還是能看得透的。
“三成,你要在關鍵時刻替我說句話,我知道你有這個能力”。大池海龍王伸出了三根手指。
說句話的意思就是讓林海在天后問責的時候能站出來,這個相當重要,也是大池海龍王買的一個保險。
眼前之人能被天后委以重任,加上那不能言說的根腳,只要他說句話,比自己跪地求饒不知道要強多少。
“七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三成我太冒險了,不值當”。林海搖搖頭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漫天要價落地還錢嘛,三成是怎麼都不可能的,雖然三成已經很多,但現在是自己的主場,不趁機要價怎麼可能呢。
“不可能,七成那不等於拿空了我的寶庫,不行,最多四成”。大池海龍王差點炸毛。
重聚神魂之後,龍王寶藏就是它再次崛起的家底,這要是交出去七成,那還崛起個屁,等死拉倒。
更何況重聚神魂以及再次生出肉身所需要的資源就很多,它總要留下一點養老資源不是。
要不然堂堂前龍王出門跟個乞丐一樣像甚麼話。
“六成”。林海比劃了一個手勢晃了晃,在大池海龍王開口之前又接著說道:“不要繼續掰扯,貧道其實沒甚麼耐心”。
“更何況這六成也不全都是我拿,你要是不服的話,可以自己拿著寶藏去試試,看看誰敢給你說話”。
大池海龍王瞬間啞火,敢在天后面前幫他說話的人,要麼跟天后關係很好,比如眼前這位。
要麼就跟天后修為差不多,那個就很多了,但那些人不會幫它啊。
別指望海螺大將軍或者其他屬神,他們沒有在天后面前提建議的份,天后也不會詢問他們的意思。
大池海龍王沒有猶豫太久:“可以,那就六成,待會你跟著玉雕走,它會帶你過去的”。
“另外,這個玉雕就是給你對抗會仙魔山的寶物,它可以在關鍵時刻頂住會仙魔山一擊,你自己把握使用時機就好”。
“記得把我的骨頭從迷榖妖樹下面起出來,想要重新凝聚神魂還有肉身,少了龍骨可不太行”。
這就是有底氣跟沒有底氣的區別所在。
撫仙湖二位仙人沒有底氣交差,只能燃燒掉最後一點殘魂消散在天地間,免得影響到他們的弟子門人或者後裔。
殺身成仁,天庭那邊必定會給他們的弟子門人以及後裔一些補償,如果他們活著回去的話,說不定還會有懲戒。
與其消耗資源重生,還不如把那點好處留給自己的後人。
正是基於這個深層次原因,他們才會做出那樣的選擇,這就是他們的責任。
大池海龍王不同,它的修為高出兩位仙人太多,龍族也有足夠底蘊保證它會被公平對待。
所以它才會選擇重聚神魂復活自己,當不成大池海龍王,還可以去其他地方逍遙嘛。
空間亂流不就是一個好地方麼。
“知道了,收了好處,貧道就一定會做事,不過這個只能抵擋一次攻擊,是不是少了點”?知道玉雕只能抵擋會仙魔山一擊,林海是不怎麼滿意的。
意味著自己的容錯機率很低,甚麼時候使用都需要想清楚才行。
“你不要太過分”。大池海龍王臉色黑黑的說道:“要是能抵擋無數次攻擊,我還會被那三個傢伙給斬殺嗎”?
“關鍵時刻,能頂住一擊之力已經不錯了”。
“到時候天后肯定在場,你能不能用上還不好說呢”。
大池海龍王肯定還有其他壓箱底的手段,不過它不會拿出來給林海就是,六成寶藏啊,心都在滴血。
“行叭行叭”。林海渾不在意的擺擺手:“談成這麼重要的交易,我還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呢”?
“叫我池墨就行,龍王可以選擇自己的姓氏,我就是大池海一脈的老祖”。
“池墨?一池黑水,不錯”。
林海笑著消失不見,睜眼就看到了正站在自己身邊的虎猇正緊張盯著周圍,生怕有哪個不長眼的過來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