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怪獸已經離開,林海三人也沒有從獸棺中出來,就那麼坐在裡面跟源小魚討論著怪獸的來歷。
“這傢伙的尾巴還有眼睛沒辦法變幻,虎猇,你記憶中有沒有這樣的水系妖獸”?熊三扭頭看向虎猇。
“沒有,這傢伙看起來非常奇怪,而且我不認為它就是水系妖獸”。虎猇搖搖頭說道。
他沒說的是大海生靈何止億萬?這誰能甚麼都知道?問他家老祖禺猇可能會知道。
“所以,它到底是甚麼型別的妖獸”?林海看向源小魚。
這條小金鯉有點聰明勁,但是這麼多年連對方的來歷都沒搞清楚,貌似也沒聰明到哪裡去。
坐在獸棺邊緣的源小魚搖搖頭:“不知道,我見過它施展水土火不同系的力量,所以你問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另外這傢伙好像還會指揮亡靈行動,有一次它過來的時候就是一具枯骨,幽魂形態也有過幾次”。
“嘖,這麼說的話,倒是讓我想起來一種妖獸”。虎猇抓抓腦袋努力回憶著。
過了好一會才說道:“魍(wang)象,不知道莊主你聽說過這種妖獸沒有?傳說中也稱它為虛無、虛實,屬於水陸兩棲多系多形態的妖獸,”
“目前為止,這傢伙只有一個名字留存在人世間,誰都沒見過它的真身,我也是在東海神殿的時候聽老祖跟別人談話提到過一嘴”。
“最重要的是,這傢伙喜歡攻擊生靈,在它眼裡,生靈只有兩種形態,打得過的食物以及打不過的敵人”。
魍象,林海還真就沒聽說過這玩意,連名字都沒聽說過,倒是扶光有些印象,不過也跟虎猇說的一樣,從來沒人見過它的真身是甚麼。
“沒聽說過魍象這種妖獸,但這傢伙的尾巴還有眼睛那麼有特色,如果說沒人見過它的真身,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吧”?熊三對此有些疑惑。
眼睛就不說了,紅色豎瞳說起來並不奇怪,但那條骨質尾巴可以說是特徵非常明顯了。
沒道理那些遇見過的人會不描述出來。
“魍象?這麼一說倒是有些像,但就跟他說的一樣,沒道理那麼明顯的尾巴還有眼睛特徵都沒人知道啊”。源小魚也有些搖擺不定。
她想認同虎猇的說法,但熊三提出的疑問也不是沒有道理。
林海抬手打斷眾人的討論:“暫時先把它當成魍象,那麼它的弱點是甚麼呢”?
他是覺得這玩意就算不是魍象,肯定也跟魍象脫不開關係。
世間妖獸確實無數,但能在形態以及本源上面非常接近的妖獸就不多了。
虎猇撓撓頭說道:“如果真是魍象,對付它不難,看它是甚麼形態直接剋制即可”。
“要麼就攻擊本源,不過這個比較難”。
“當時聽老祖談話的時候說過,它的本源並不在身體裡面,而是隱藏著的,想要找出來非常難”。
“最關鍵的是這傢伙形態變幻不定,你很難確定它是以甚麼形態在你附近遊蕩”。
接著虎猇又看向源小魚:“你說的感應到它的氣息才認識它,其實是它給你放的煙霧彈”。
“它應該是想在順流進入大海化龍的時候坑你一把,讓你以為它還在你的視線中,實際別人可能早就溜之大吉了也說不定”。
“留下你這個倒黴蛋在原地等死”。
源小魚聽虎猇說完,整個人都在發抖,自以為的抓到別人一點尾巴,原來是別人放出來的煙霧彈。
如果真跟虎猇說的一樣,那麼屆時進入大海之後,她背黑鍋基本上是背定了。
魍象都已經離開,你就算想揭發別人也沒用啊,證據呢?人呢?
林海、熊三一臉同情的看向源小魚,這姑娘以為自己拿到把柄可以跟人合作,等真相揭開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是個二傻子。
“呼呼呼.....”。源小魚深吸幾口氣平復情緒,隨即聲音冰冷的說道:“我們可以合作,如果你們失手的話,那麼就在躍龍門的時候再出手”。
“它總不能在躍龍門的時候還把本源放在大池海吧?找不到就連它身邊的空間一併碾一遍過去,我不信有妖獸的本源能隱藏到面對攻擊都無動於衷”。
要不說女人都狠呢,抓不住就連空間碾一遍,絕對的有殺錯沒放過,甚至連自己都置於到了危險之中。
“我也是這樣想的,不過這需要你配合,特別是你的金丹,你打算怎麼辦”?合作要有合作的姿度,林海當然要考慮源小魚的安危。
而且金丹被制本身就是一個隱患,不想到辦法解決的話,很難說源小魚在最後時刻不會反悔背刺。
源金鯉可信,不代表源小魚也可信,總共才見過一面,談信任也太早了點。
提到金丹,源小魚沉默下來,說實話,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解決這個問題,最好的辦法可能就是任由其被毀掉。
這樣一來林海才有機會幹掉魍象這個陰險的傢伙。
但那顆金丹可是金鯉負棺躍龍門這塊寶地孕育千萬年才凝聚出來的神物,就這樣被毀掉的話,一時間也讓人很難接受。
“唉.....”。林海嘆了一口氣道:“你先說說金丹是怎麼被制住的吧,說不定我有辦法保住它”。
不管能不能保住,這個時候只能先穩住源小魚才行,只要等到大池海的問題解決,那麼它們入海之後那是入海之後的事情。
天后交代的事情必須排在第一優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