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吃飽喝足後,林海三人回了帳篷,紅毛大松鼠小乖跟熊三一起坐在火堆旁邊烤著妖獸肉,這是他們兩個的夜宵。
老黑不知道隱沒身形去了哪裡,龜息神術在他身上屬於天賦神通,只要他不想暴露自己,就是林海都發現不了他在甚麼地方。
“小松鼠,吃點”?熊三遞了一串肉給紅毛大松鼠小乖。
這傢伙老是在回頭看帳篷,它跟王芊芊簽署了契約,只有待在她身邊才會有足夠的安全感。
“別看了”。熊三把肉串塞到紅毛大松鼠爪子上:“記住,鳳凰山莊的靈獸除非莊主允許,否則在休息的時候是絕對不能進入帳篷的,你也不例外,明白沒有”?
儘管紅毛大松鼠是母的,王芊芊也沒讓它進入帳篷範圍,身為鳳凰山莊的一份子,該遵守的規矩一定要遵守。
把大松鼠交給熊三,也是為了讓他給大松鼠上課教規矩,免得有甚麼差錯回頭被白長老懲戒。
鳳凰山莊把靈獸們都當成單獨個體的自己人看待,懲戒起來那是毫不手軟。
如果是當成寵物養,那就無所謂了。
寵物等於廢物,這一點一定要知道並且銘記於心。
“明白了”。紅毛大松鼠點點頭吃起了爪子上的肉串,只是一口下去,它就知道自己沒跟錯人。
這種頂級妖獸的肉本就有補氣益身的效果,不正是它最缺的嗎?只要身魂持續加強,強行提升修為帶來的弊端就可以被快速抹平。
“你說水霧吃人,看到過嗎”?熊三漫不經心的問道。
儘管林海沒交代,但跟在林海身邊這麼多年,熊三怎麼會不知道林海的心思呢?
這隻大松鼠的出現談不上巧合,成長卻過於順利,不摸清楚它的底細怎麼行?這個任務自然就交給了負責守夜的熊三了。
“看到過啊,就那天晚上有很多妖獸過去,但是沒有一隻從水霧裡面出來,不是被吃了是甚麼”?紅毛大松鼠啃著肉串沒心沒肺的回答著熊三的問題。
對它來說,現在的肉串比甚麼都重要,這可是實力提升的捷徑,不然讓它一隻大松鼠去打獵,那屬實有些為難鼠了。
“你確定這是黑豹消失之後第一次出現水霧?還是說你只是第二次看到”?熊三又塞給紅毛大松鼠一根肉串又幫忙倒上桃花釀。
這傢伙在知道烤串大補之後那是嘎嘎吃,半米長的肉串,幾口就被它給吞了下去。
酒更是滋溜一口就喝完一杯。
“呃........”。紅毛大松鼠停止咀嚼,小小的腦袋歪著想了好一會才明白熊三是甚麼意思。
隨口開口說道:“是我第二次看到,因為我經常昏睡,所以其他夜晚有沒有出現水霧我也不知道”。
熊三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這種刻意散發出來的毒霧,怎麼可能在許多年才出現兩次,最大可能就是偶有出現,但紅毛大松鼠沒有發現。
它也確實只是見到過兩次,這個倒是沒甚麼毛病。
既然那天晚上很多妖獸被吞噬,那麼水霧的出現就不會過於頻繁。
估計只有在感應到有符合標準的生靈出現的時候,水霧才會冒出來吸引生靈過去然後一鍋燴。
一大一小就這麼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喝酒吃肉,一直到紅毛大松鼠被妖獸肉撐住,醉醺醺的靠在火堆旁邊呼呼大睡起來,才算是告一段落。
“熊三,你覺得會是甚麼蛇類”?老黑出現在桌面上,巴掌大小的玄武以後腿站立,距離老學究就差一副眼鏡。
熊三搖搖頭道:“這隻紅毛大松鼠沒甚麼心機也沒甚麼腦子,根據它的說法來看,我覺得不是蛇的機率非常高”。
老黑沒說話,只是示意熊三繼續說下去。
“原因嘛也很簡單,兩個”。熊三伸出兩根手指繼續說道:
“第一,蛇類是不可能永遠潛伏在水中的,天性如此跟修為沒關係,它們在進化成蛟龍之前都不會長時間呆在水裡”。
實際上蛟龍也不喜歡呆在水裡,它們的洞府都有隔水陣法,真正喜歡長時間在水裡活動的只有水系神龍。
“這麼一大條蛇,不上岸捕獵根本不可能,但只要上岸,大松鼠沒道理髮現不了它”。
“第二,黑豹這種動物對蛇類有天然壓制力,元嬰期的黑豹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就蹤跡全無,如果對方是蛇的話根本不可能”。
“以黑豹的能力,對方要是蛇類的話,它就算是對上分神期也有跑路的機會”。
“只有不是蛇類,讓它的壓制失去效果,那麼只要進入水裡就是別人的主場,讓它無處可逃並不是甚麼太難的事”。
黑豹有一定的水中搏鬥能力,但跟水生水靈一比就差太多了。
“唔,你說的有道理”。老黑點點頭道:“我跟你的猜測一致,對方不可能是蛇類,大機率是甚麼上古遺種之類的東西”。
“理由也很簡單,蛇類進食有一定特點,它們基本上不會一次吞下太多食物,而且北盤花江大峽谷就有一隻鯤鵬在,蛇類不會那麼想不開的去找死”。
“天鵬鳥對蛇類的壓制力可比黑豹強太多”。
儘管現在鯤鵬山那邊沒反應,老黑也不認為那隻鯤鵬會死去,林海都說花江附近有超級水脈,很有可能是躲在水脈裡面沒冒頭。
也從側面說明了發出水霧那隻怪物不是蛇類,不然鯤鵬沒必要躲著它。
“嗯”?熊三眼睛微眯的看向花江大峽谷方向,只見原本只是浮現在江面上空的雨霧變幻著形狀往他們所在的小山頭捲了過來。
“別動”。老黑叫住熊三:“莊主說了,只要它不襲擊營地,就不需要管它,讓它過來,我也想知道到底是甚麼東西這裡為所欲為”。
說完老黑的身影再次消失不見,熊三哼了一聲繼續吃著手上的肉串,時不時還喝上那麼一口酒。
水霧蔓延的速度並不快,似乎它也知道小山頭上的人不好惹。
一直到明月高照,水霧拉出一條長長的軌跡來到小山頭下面,然後就沒有繼續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