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拿話堵林海衍行都冒很大風險了,如果林海翻臉,別說他們三個,就是萬佛山神廟都得雞犬不留。
林海只是想要看看熱鬧,那已經很給佛門面子,衍行可不敢再多要求甚麼。
看著三個大和尚再次行禮後往山澗而去,林海笑笑沒再說話,不過誰都能看得出來他的心情不是很美麗。
衍行這傢伙不要臉的程度比林海預估的還要高,還好貞信沒他的臉皮,否則龍門山的事還真就不太好解決。
“夫君,這個老和尚太可惡了”。王芊芊咬著小虎牙揮揮拳頭。
誰都知道衍行是拿話在堵人,但誰都好像沒甚麼辦法,除非真的撕破臉皮。
“確實可惡,要不然給他點顏色看看”?許雪晴也有些不開心。
她對林海知之甚深很清楚他的秉性,你好好說話他還真就不一定會管,甚至還會在關鍵時刻伸手拉一把。
但衍行這樣說話,那就讓人很不爽了,不踩一腳心裡都不痛快。
“不不,不用”。林海收回笑容搖搖頭:“他既然說黑龍已經被玄奘度化,那我們不妨看看是怎麼被度化的”。
“護山靈獸豈是那麼好收服的?這頭黑龍可不是甚麼善茬”。
如果這頭黑龍不給力,林海當然不介意給衍行上上強度。
但這條黑龍明顯引而不發的在等待機會,身上的暴虐氣息並沒有被磨滅,那就沒必要自己動手給他們上強度了,免得到時候落人口舌。
“這老和尚不會被一招秒吧”?熊三有些幸災樂禍,他可是很樂意看衍行三人吃癟的。
居然敢拿話堵自己,要不是林海脾氣好,熊爺當場就會讓衍行把說出來的話給收回去。
“不會,你也太看不起老和尚了”。林海邁步朝著一塊地勢比較高的地方走去:“老和尚雖然修為只是金丹巔峰沒進入元嬰”。
“但這裡可是佛門的主場,那條黑龍如果不想被佛門圍剿的話,最好的選擇就是放過衍行他們,打殘可以,打死可不敢”。
一個金丹高手對道統來說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衍行如果被妖邪斬殺的話,佛門肯定會出手報復,這一點不用懷疑。
出家人雖然慈悲為懷那也是看對甚麼人,如果被人蹬鼻子上臉都沒反應,道統壓根就發展不起來。
.....
山澗。
在上面看不覺得,從石頭上往下跳之後,妙道才感覺到不對勁,因為他跳了好一會都沒到底。
明明看起來只有十幾米的距離,怎麼好像變深了一樣呢?
“等等”。妙道停下扭頭看向身後:“一真,把它帶過來”。
意識到不妙的一真拉著吳良來到妙道身邊:“長老,要不要斬掉它”?
此時眾人連自己所處的位置都已經不太清楚,抬頭看去只能看到一線灰濛濛的天光,或者說那是不是天光都難說。
要知道他們下來的時間可是剛剛吃完早餐的上午,而且是個大晴天,按理說可以看到陽光才對。
“就現在這種情況,你不覺得有甚麼要說的嗎”?妙道反手抽出插在腰間拂塵:“不管你是甚麼來路,本長老絕對有把握滅掉現在的你”。
“所以,你最好想清楚再說話”。
危急時刻,妙道也反應過來自己等人可能著了吳良的道,不過現在還不能翻臉,但是威脅一番還是有必要的。
身為元嬰,哪怕是偽元嬰,想要滅掉現在的鬼將吳良並不難,它的修為不可能太高,至少現在看來不會太高。
吳良很淡定的說道:“這是山澗迷霧,不是甚麼幻陣,你們往下走就是,我不也在這裡嗎”?
這話說的很有道理,不過妙道卻並不買賬,手中拂塵一掃,唰的一聲勒住吳良的脖子。
“我跟你好好說話,你是真的當我沒脾氣是嗎”?
拂塵微微收緊,一縷縷滅魔金光在上面遊走,吳良立刻慘叫起來。
過了好一會,直到吳良的鬼體都有一點透明瞭,妙道才鬆開拂塵不過並沒有收回,而是依舊搭在吳良脖子上。
“帶路”。妙道好像遛狗一樣一扯,吳良不由自主的就飛到了最前面。
一貫教雖然不上臺面,但該有的滅魔手段是一點也不缺,吳良終究還是為自己的聰明勁頭付出了代價。
吳良臉上浮現怨恨之色,不過很快消失不見並且掛上了一股虛假的笑意。
一平在後面嗤笑著說道:“鬼物就是鬼物,不給你點顏色看看還真以為我們沒脾氣”。
有了吳良在前面帶路,加上妙道時不時的發出一點滅魔金光提醒它,只是片刻功夫眾人就站到了山澗底部。
抬眼望去一眼就能看到碧藍的天空,距離也確實有點變化,從上面看大約是十幾米,但真正站到山澗底部看上去,怕是有百米左右。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妙道卷在吳良脖子上的拂塵並沒有放鬆,依舊牢牢的控著它。
“說說吧,從哪裡開始”?
眼前到處都是幾米高好似匕首一般的鋒利石頭,妙道當然不會放過現成的工具人不用。
“長老,你就算是殺了我也沒用啊,知道從哪裡開始的話,還用等到你們過來?我早拿走了好吧”。吳良頗為無奈的說道。
雖然不知道他說的是真還是假,妙道也點點頭選擇了相信。
“那怎麼找你總該知道吧”?一真上前問道。
他可不信吳良就甚麼都不知道,鬼物這東西太過狡猾,一不小心就會上當受騙。
吳良沒說話,只是抬手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拂塵,它的意思也很明白,這不是商量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