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交談幾句才瞭解情況,運高這小子居然想著上山去修行,差點讓九叔還有林海驚掉下巴。
大貴這一家三口,其他的不太好說,跟勤奮那是一點都掛不上鉤。
傲天龍為這事沒少損大貴,奈何這傢伙仗著噸位在那裡,就是死性不改,搞的傲天龍完全沒了脾氣,只能聽之任之放任自流。
反正也沒指望他們成仙做祖,就這樣在茅山的庇護下過完一生也是件好事。
“師叔怎麼說”?林海也看到了站在店鋪門口的大貴。
大胖子大貴敢跟傲天龍磨牙,可不敢跟九叔或者林海磨牙,他們不是一個師傅門下,磨牙的後果會很嚴重的。
運高撓撓頭說道:“我爹說隨便我,他反正懶的教我,說我是朽木”。
“我娘也沒反對”。
能把自己兒子比喻成朽木,大貴也算是個人才了。
夢姑沒反對倒在情理之中,這裡就是茅山山腳下,又不是去其他甚麼地方,孩子年紀大了想去玩玩就玩玩吧。
“邊走邊說”。九叔揹著手往前面走去,門下弟子想進步他當然不會阻攔,不過能不能進入內門修行,一切還是要綜合評估之後才知道。
像茅山這種名門大派,有自己的一套評估辦法,過得去就會得到重點培養,過不去你就老實學點科儀混口飯吃吧。
上山途中不斷有人跟九叔、林海打招呼或者行禮,九叔、林海都是點點頭回應,讓後面跟著的運高看的是心潮澎湃不已。
頓時就生出了彼可取而代之,大丈夫當如是的豪情。
“喂,小子,你別做夢了,想要像我家夫君或者師父這樣受人尊敬,這輩子你估計都有些難”。馬小雪有些嫌棄的出言打斷了運高的美夢。
這傢伙居然想成為林海或者九叔這樣的人,不是馬小雪看不起他,而是他沒甚麼值得人看得起的地方。
林海就不說了,九叔那也是人中龍鳳啊,茅山符籙一道的領軍人,在符籙一道來說,就連石堅都不如他。
“呃......,那萬一我是個萬中無一的天才呢”?運高有些不服氣的表示林海可以,那他也可以。
年輕人總是那麼的心高氣傲,絲毫不覺得成功有甚麼難的。
就好像撲街作者小時候覺得當個市橘長也就是手拿把掐的事情,現在嘛,嘿嘿,要飯其實也沒那麼讓人難以接受。
是吧?
“天才”?白柔柔捂嘴笑道:“你知不知道你所謂的天才只是見我家夫君的門檻?夫君修道滿打滿算十五年都不到,你就真感覺不到億點差距”?
十五年能有現在的修為,林海絕對不是史上最強天才,甚至他的戰力都不是最強,但那是跟那些妖孽去比。
對一般修士,包括像貞信、老天師在內的人來說,林海留給他們的就只有背影,十五年修道比他們上百年還強。
運高咧咧嘴還想反駁,卻不知道從何說起,那股彼可取而代之的豪情也隨之消逝無蹤。
“你們兩個,不要亂說話打亂別人心境,我看運高師弟就很有天賦”。林海頭也不回的提醒兩女讓她們不要打擊人。
該說不說運高的天賦其實真的可以,能在這個時代自己造出發電機並且引下天雷還差點把幾隻鬼物電死,你敢說他沒天賦?
“呵呵.....”。九叔笑笑沒說話,不能打擊別人的積極性嘛,等綜合評估過後,他會知道自己差在甚麼地方的。
要不是運高也屬於修二代,他連上茅山的資格都夠嗆。
一行人很快來到山上,九叔拉了個弟子交代幾句讓他帶著運高去評估資質,他自己則跟林海掌門石堅的小院子走去。
“柔柔,你帶著小雪還有大力在山上走走,不要去後山就行,其他地方隨便走都沒關係”。林海叮囑道。
“知道了夫君”。白柔柔,馬小雪齊聲應了一句。
狼大力也變成人形跟在兩女身後,山上的人雖不都是修士,但大都見多識廣不會看到妖獸就吱哇亂叫。
.....
石堅所在的小院子,這是獨屬於掌門才有的待遇,其他人包括林海以及傲天龍這兩個長老在內都是兩人共用一個院子。
只不過林海不在山上常駐,所以他那個院子也算是傲天龍獨有。
在九叔跟林海進到院子的時候,石堅已經在古樹下泡好茶等候多時了。
“坐吧”。石堅擺擺手示意師徒兩人不要客氣。
“多謝掌門師兄”。
“多謝掌門師伯”。
兩人坐下端茶喝了一口,林海翻手拿出那塊神霄五雷號令放在石桌上。
在神令出現的瞬間,林海似乎還聽到了祖師殿方向傳來了“咦”的聲音,似乎有祖師爺很疑惑神霄五雷令怎麼會出現在他手上。
“神霄五雷令?我記得這東西好像百年前遺失在了血池禁地,誰給你的”?石堅知道林海上山有事,還真不知道他是過來做甚麼的。
九叔也是驚訝看著桌子上藍黑色的五雷令:“貞信給你的”?
他能想到的唯一可能就是貞信,如果是其他人給的話,林海應該早就送回山上了。
而且聽石堅的意思,那個血池禁地可不是甚麼好去處,一般人應該也沒那個能力從裡面帶東西出來。
“就是貞信老和尚給我的,他找上門跟我做了個交易”。林海沒說白骨菩薩的事,也沒提真佛兩個字。
貞信都沒說出去的事情,他當然也不會隨便去亂說,白骨菩薩的存在本身就是禁忌,要不是機緣巧合法相根本就不可能見到。
“原來如此”。石堅摸著鬍鬚笑了笑:“怪不得佛門這幾天很熱鬧,貞信老和尚坐在龍門山頂宣佈閉關竟然跟你有關係”。
石堅也沒問交易的內容是甚麼,身為一派掌門,他更清楚有些東西不需要去深究,只要對本門無害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