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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 第621章 棋子的自我修養

星河高中的生活,對於普通學生來說,是三點一線的枯燥迴圈。但對於“香道三劍客”而言,卻成了一場與時間賽跑的、高強度能力拓展訓練。

清晨五點,當整座城市還沉浸在熹微的晨光中時,沈家別墅的後院裡,已經傳來了拳腳破空的聲音。

沈曄赤著上身,古銅色的面板上掛滿了汗珠。他正在梅花樁上進行著閃避訓練。而他的對手,是沈詢。

沈詢並沒有使用任何武器,只是隨手從地上的石子堆裡撿起石子,信手彈出。每一顆石子都帶著凌厲的風聲,軌跡飄忽不定,直取沈曄周身的要害。

沈曄的動作比一年前更加敏捷,他的身體在狹小的樁面上輾轉騰挪,如同風中的落葉,每一次閃避都險之又險。那隻曾經被“神”侵染過的紅色眼眸,如今雖然恢復了正常,但他的動態視力和反應速度,卻永久地停留在了超人的水準。

“砰!”

一顆石子擦著沈曄的耳廓飛過,擊中了他身後的一棵白楊樹,留下一道清晰的白痕。

“分心了。”沈詢的聲音冷硬如鐵,沒有絲毫的留情,“在戰場上,一秒鐘的分心,代價就是死亡。再來!”

而在別墅另一側的室內恆溫蘭圃裡,葉願正盤膝坐在那株蘭因母株之下。

她的身前,懸浮著數十枚細如牛毛的銀針,每一枚銀針的針尖上,都託著一滴晶瑩的水珠。

葉聽晚站在不遠處,神情肅穆。

“心香之術,在於‘控’。”葉聽晚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要學會的,不是用香氣去影響別人,而是用你的意念,去控制每一顆香氣分子。讓它們成為你的眼,你的耳,你的劍。”

葉願閉著眼睛,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正嘗試著將自己的精神力分成數十股,去精準地操控每一滴水珠的形態。

這是極耗心神的精細操作,稍有不慎,水珠便會跌落。

“嗡——”

其中一枚銀針突然劇烈地顫動了一下,針尖上的水珠應聲而落。

葉願的身體晃了晃,臉色白了一分。

“不要急。”葉聽晚走上前,將一杯溫熱的安神茶遞給她,“循序漸進。你體內的蘭因血脈已經覺醒,你需要的是時間,去適應和掌控這股力量。”

與此同時,鍊金師公會的老洋房裡。

白澤正坐在一間密室的中央。他的周圍,漂浮著上百本散發著古老氣息的羊皮卷軸。這些都是公會最核心的禁忌典籍,記錄著無數關於靈魂、能量和古老儀式的秘密。

大長老站在他對面,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阿澤,你確定要進行‘深潛’嗎?這很危險。一旦你的意識迷失在那些古老的知識洪流裡,可能就再也回不來了。”

“爺爺,我沒時間了。”白澤抬起頭,那雙清冷的眼眸裡燃燒著堅定的火焰,“巴黎的那個儀式,源頭很可能就藏在這些典籍裡。我必須找到它,找到它的破綻。”

大長老沉默了片刻,最終嘆了口氣,從懷裡取出一個水晶瓶,裡面裝著一滴金色的液體。

“這是我的本源精血,能在關鍵時刻,把你從失落的意識里拉回來。”大長老將瓶子遞給他,“記住,你不是一個人。”

白澤接過瓶子,鄭重地點了點頭。

三個少年,在各自的戰場上,以一種近乎殘酷的方式,進行著脫胎換骨般的成長。

白天的學校,是他們偽裝的身份。

沈曄依舊是那個上課睡覺、下課龍騰虎躍的“體育生”,只是偶爾在物理課上,他會突然提出一個讓老師都瞠目結舌的、關於“弦理論”的問題。

葉願依舊是那個安靜、溫和的學霸,只是在課間,她會拿出一些自己調製的、能緩解考試壓力的香氛貼,分給周圍的同學。那些香氛貼的效果好得出奇,甚至引來了校醫的關注。

白澤則更加神秘,他大部分時間都在圖書館的角落裡度過,沒有人知道他看的那些書裡,藏著怎樣驚心動魄的秘密。

距離巴黎錦標賽還有一個月的時候,主辦方公佈了初賽的主題。

“記憶的顏色”。

“果然。”書房裡,葉願看著電腦螢幕上的公告,輕聲說,“他們想讓我們主動去觸碰‘記憶’這個領域。”

“這簡直是把陷阱兩個字寫在了臉上。”沈曄把玩著一顆新研製出的“閃光彈”,撇了撇嘴。

就在這時,白澤的加密通訊器響了。

他接通後,聽了幾句,臉色驟然一變。

“怎麼了?”沈曄立刻警覺起來。

白澤結束通話電話,看向兩人,聲音乾澀:“我找到了。在公會最深處的一卷關於‘亞特蘭蒂斯’的殘篇裡。”

“巴黎的那個賽場,聖心大教堂,它不是建在普通的土地上。”

“它的地下,是古羅馬時期的一處萬人坑。那裡曾經爆發過一場巨大的瘟疫,死去了數十萬人。”

“深淵基金要做的,不是孵化,而是……喚醒。”

白澤將一張從古籍上掃描下來的圖案投射到螢幕上。

那是一個由無數怨靈和銜尾蛇組成的、巨大而邪惡的獻祭法陣。而法陣的核心,正是聖心大教堂的座標。

“他們要用上百名頂尖調香師的精神力作為引子,將那地底積壓了千年的怨念和死氣全部喚醒,再用那支‘神之能量’作為催化劑,將整個巴黎,變成一座……活的死城。”

白澤的話,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塊巨石,讓整個書房的空氣都凝固了。

巴黎,聖心大教堂,萬人坑。

這幾個看似毫無關聯的詞語,在“深淵基金”那個瘋狂的計劃下,被串聯成了一條通往地獄的鎖鏈。

“用一座城市作為祭品……”沈曄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天靈蓋,他一拳砸在桌子上,堅硬的紅木桌面發出一聲悶響,“這幫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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