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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第241章 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滿了未知的變數

2025-09-27 作者:聽聞有我

季越也長舒一口氣,緊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鬆開了一些:

“太險了。S市的關口我已經安排好了人接應。”

“只要我們能順利到達那裡,他們會負責引開陸裴銘剩下的人手。”

他看了一眼時間,繼續道:“離開S市,陸裴銘的勢力就鞭長莫及了。到時候,天高任鳥飛。”

葉聽晚點點頭,心中卻依舊有些惴惴不安。

她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輕易結束。

陸裴銘的手段,她領教過太多次了。

“還要多久才能到關口?”她輕聲問。

季越看了一眼導航:“按照目前的速度,最快也要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但對於此刻的他們來說,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滿了未知的變數。

葉聽晚不再說話,只是默默地看向窗外飛逝的景物,心中祈禱著一切順利。

她又去後面車廂看了看奶奶,葉奶奶依舊帶著氧氣罩。

臉色雖然蒼白,但呼吸平穩,似乎已經睡著了。

她輕輕掖了掖奶奶的被角,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無論如何,她一定要帶奶奶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開始新的生活。

季越從後視鏡裡看到她擔憂的神情,柔聲安慰道:

“別擔心,一切有我。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會累。”

葉聽晚聞言,心中一暖,對他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只是,他們誰也沒有想到,真正的危機,才剛剛開始醞釀。

而那個他們以為已經暫時擺脫的麻煩,正在以另一種方式,醞釀著更瘋狂的反撲。

鍾家老宅,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陸裴銘踏入主宅客廳時,鍾永泰正揹著手在廳中焦躁地踱步,臉色鐵青。

穆仙鳳坐在一旁的紅木沙發上,雙手緊緊絞著絲帕,眼圈泛紅,卻一言不發。

“你還知道回來!”

鍾永泰一見陸裴銘,積壓的怒火瞬間爆發,指著他的鼻子厲聲呵斥。

“祁白現在躺在裡面,生死未卜,你倒好,在外面風流快活,連電話都不接!”

陸裴銘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他本就因為在冰冷的浴缸裡泡了兩天而身體虛弱,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嘴唇也毫無血色。

此刻被鍾永泰劈頭蓋臉一頓痛罵,他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他現在唯一關心的,只有葉聽晚的行蹤。

“醫生呢?直接開始吧。”他聲音沙啞,透著濃濃的疲憊和不耐。

鍾永泰被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態度氣得更是火冒三丈。

還想再罵,旁邊的家庭醫生連忙上前打圓場:

“老爺,大少爺的情況確實不太好,還是先給裴銘少爺抽血吧。”

陸裴銘跟著醫生走進偏廳臨時佈置的醫療室。

真正的鐘祁白躺在病床上,雙目緊閉,臉色灰敗。

手腕上連線著各種監測儀器,發出規律而微弱的“滴滴”聲。

抽血的過程漫長而壓抑。

冰冷的針頭刺入陸裴銘手臂的血管,殷紅的血液順著導管緩緩流入血袋。

陸裴銘微微偏過頭,不去看那刺目的紅色。

他的思緒早已飛遠,飛到了那輛疾馳的白色房車上。

葉聽晚,你現在到哪裡了?

“醫生,血量夠了嗎?”穆仙鳳不知何時也跟了進來。

站在一旁,看著兒子蒼白的臉,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心疼和焦慮。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看了一眼血袋的刻度,又看了看病床上鍾祁白的監測資料,皺了皺眉:

“穆夫人,大少爺這次失血比較嚴重,為了保險起見,可能還需要多抽一些。”

穆仙鳳嘴唇動了動,想說甚麼,但最終還是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陸裴銘,充滿了愧疚與無奈。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血袋一個接一個地被換下。

陸裴銘的臉色越來越差,從最初的蒼白變成了毫無血色的慘白。

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他感覺身體裡的力氣正隨著血液一點點被抽離,眼前陣陣發黑。

他已經兩天沒怎麼進食,又在冷水裡泡了那麼久,身體本就處在崩潰的邊緣。

“夠了……應該夠了吧?”穆仙鳳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幾乎是在哀求。

醫生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旁邊鍾永泰投來的嚴厲目光,最終還是硬著頭皮說:

“還差一點,再堅持一下。”

直到陸裴銘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整個人搖搖欲墜,幾乎要從椅子上滑落下來,醫生才終於拔出了針頭。

“好了,暫時……暫時夠了。”

穆仙鳳趕緊上前扶住陸裴銘,感受到兒子手臂的冰涼和身體的虛弱。

她的眼淚再也忍不住,簌簌地掉了下來:“裴銘,我的兒……”

陸裴銘勉強睜開眼,推開穆仙鳳的手,踉蹌著想要站起來。

他現在只想立刻離開這裡,去找葉聽晚。

“你要去哪兒?!”鍾永泰冰冷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他一直守在外面,此刻見陸裴銘這副模樣,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毫不掩飾的厭惡和憤怒。

“我警告過你,祁白需要血的時候,你必須隨叫隨到!”

“今天你不僅不接電話,還敢跟我討價還價,拖延時間!”

“你是不是覺得翅膀硬了,可以不把我的話放在眼裡了?!”

鍾永泰一步步逼近,唾沫星子幾乎噴到陸裴銘臉上。

陸裴銘頭痛欲裂,胃裡也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他懶得跟鍾永泰爭辯這些毫無意義的事情,沙啞著嗓子道:

“我的事,不用你管。葉聽晚……我必須去找她。”

“葉聽晚?又是那個女人!”鍾永泰怒極反笑。

“你為了一個女人,連祁白的性命都不顧了?”

“陸裴銘,你別忘了你的身份!你只是鍾家養的一條狗!”

“你的血,你的命,都是鍾家的!”

“我想讓你甚麼時候死,你就得甚麼時候死!”

惡毒的咒罵像針一樣刺進陸裴銘的心裡。

他猛地抬起頭,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鍾永泰。

那眼神像是受了傷的野獸,充滿了瘋狂和毀滅的慾望。

“我再說一遍,我要去找她。”他一字一頓,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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