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莎莎繼續不依不饒,“就剛剛送你回來的那個男人,開的那破車最多就五六十萬,他肯定就是個普通的打工族。”
她目光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著她:“喂,你昨晚該不會就是和他鬼混了一夜吧?”
姜春花也出來了,擰著眉頭上下打量她:“你昨天下午出去之後就沒再回來,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你跑哪兒浪去了?”
葉聽晚不悅道:“你在胡說八道甚麼?”
姜春花表情嚴肅:“葉聽晚,我希望你記住自己的身份,你將來是要嫁給鍾祁白的。”
“如果在這之前,你發生了甚麼意外,鬧出了醜聞,你讓我怎麼跟鍾家交代?”
她可還等著鍾氏集團的資金支援呢。
這婚事絕不能黃了。
葉聽晚冷笑:“那你代替我去嫁給他好了啊。”
姜春花老臉通紅:“你說的這是甚麼混賬話!”
葉聽晚沒有理會,徑直往樓上走去。
姜春花感覺自己身為長輩的威嚴受到了侵犯,上前幾步擋在她面前。
“你給我站住,你還沒說清楚,你昨晚去哪兒了!”
葉聽晚停下腳步,耐著性子解釋:“我只是在朋友家住了一晚。”
葉莎莎嗤笑一聲:“朋友?那男的就是你朋友?葉聽晚,你可是鍾少的未婚妻啊,怎麼能和別的男人過夜呢?”
葉聽晚握緊拳頭,強壓怒火:“我和他甚麼都沒有,你不要胡說!”
葉莎莎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自己還說中了,她瞪大眼睛:
“你這是承認你跟別的男人過夜了?”
“你竟然揹著鍾少和野男人鬼混,你根本就配不上他!”
葉聽晚不想在這種無謂的爭執中浪費時間,推開葉莎莎往樓上走:“讓開。”
葉莎莎不依不饒地跟上來:“葉聽晚!我要把你和野男人過夜的事情告訴鍾少!”
姜春花呵斥道:“你胡說甚麼呢?你姐姐怎麼可能做那種糊塗事!”
她狠狠瞪了葉莎莎一眼,用眼神警告她,不許去找鍾祁白鬍說八道,破壞了兩家的聯姻。
葉聽晚對葉莎莎的聲音充耳不聞。
回到自己房間,拿出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
姜春花闖進來,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慌亂:“你這是做甚麼?”
“我要搬出去住。”
姜春花臉色驟變:“你不能走,我不允許!”
葉聽晚把衣服一件件塞進箱子:“我有權決定自己住哪。”
姜春花以為葉聽晚要逃婚,一把搶走她的行李箱。
“葉氏和鍾氏的合作還沒定下來,你不許走!”
葉聽晚停下手中動作,冷冷看著她:“你放心,我不會跑,我只是換個住處。”
這時葉莎莎尖叫起來:“媽!樓下有輛豪車停著,是韓助理來了!”
韓助理,那可是鍾少身邊的紅人。
姜春花立即放下行李箱,跑了出去。
葉聽晚沒想到韓周來得這麼快,她嘆了口氣,繼續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姜春花下樓迎接韓周,滿臉堆笑:“韓助理,您來了,快請進。”
韓周站在門口,面容恭敬:“總裁派我來接葉小姐,請問她的行李收拾好了嗎?”
姜春花一愣:“接她?去哪?”
韓周解釋道:“總裁和葉小姐今天開始要同居了,她沒告訴你嗎?”
這話一出,葉莎莎臉色驟變。
看到拖著行李箱從樓上下來的葉聽晚,她上去猛地抓住葉聽晚的手臂:
質問:“你要搬去和鍾祁白同居?”
葉聽晚甩開她的手,冷聲道:“與你無關。”
姜春花聽到鍾祁白要和葉聽晚同居,她欣喜不已。
趕緊按住葉莎莎,“莎莎,別鬧!”
她眼中閃爍著得意的光芒,彷彿已經看到未來源源不斷的利益從鍾家流向自己。
葉莎莎崩潰地尖叫起來:“憑甚麼?憑甚麼是她?她那麼不堪,昨晚還和別的男人……”
姜春花手疾眼快地捂住她的嘴,組織她繼續說下去。
衝韓周露出一個不自然的笑:“莎莎就是個喜歡開玩笑的性子。”
韓周淡淡一笑,甚麼都沒說。
心道沒甚麼好捂的。
不就是葉聽晚昨晚和別的男人過夜嗎?
他早就知道了,不光他知道了,總裁也知道了。
葉聽晚將行李箱交給韓周:“走吧。”
姜春花急忙追出門外:“聽晚,等等,你替我向鍾少問好,就說阿姨很期待兩家的合作……”
葉聽晚頭也不回地上了車。
車子發動的瞬間,葉莎莎衝出門外,撕心裂肺地哭喊:“我恨你!葉聽晚,總有一天我會讓鍾祁白看清你的真面目!”
轎車駛離別墅區,葉聽晚望著窗外熟悉的街景,心裡湧起復雜的情緒。
這是開往鍾祁白私宅的方向,她前幾天去過一次。
但是兩次的心境卻是完全不同的。
上一次,她剛被焦大娘趕出來,無處可去。
鍾祁白肯收留她,她非常感激。
可這一次……她是被逼著去的。
途中,韓周接了一個電話,隨後告訴葉聽晚:
“葉小姐,總裁說他會晚些回來,讓您先安頓好。”
葉聽晚鬆了口氣,至少不用立刻面對那個讓她又恨又怕的男人。
進入別墅,一名面容和藹的中年女性侯在門口,微笑著引導葉聽晚進入屋內。
“葉小姐,我是這裡的傭人,我姓王,您稱呼我王嬸就好。”
葉聽晚驚訝地看向韓周。
韓周似乎看出她心中疑惑,解釋道:“總裁不習慣家裡有不熟悉的人,之前一直都沒有請傭人。”
“因為您要搬過來,他特意請了一個傭人照顧您的起居。”
葉聽晚點點頭,甚麼都沒說。
她早已不是從前那個金尊玉貴的葉家大小姐。
也過了很多年沒有傭人照顧的生活。
現在突然來個傭人,其實她挺不習慣的。
但這裡是鍾祁白的地盤,他想做甚麼,她阻止不了。
她推開上次住的那間客房,被眼前的景象愣在當場。
這個房間被重新裝飾過,換了一張更大的圓床,添置了很多價值不菲的擺件。
一個客房,豪華得像是主臥。
她進出確認了兩次,才確認自己沒有走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