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彪形大漢看著她悽慘地叫喊著,憤怒大吼著。
臉上紛紛露出幸災樂禍和不屑的神情。
“這麼漂亮,遇到個不懂得珍惜的男人,真是可惜了。”
“漂亮是漂亮,但是心機重啊,跟這種女人在一起說不定哪天命都被她算計去了。”
“就是,白給我我也不要。”
“來來來,來哥哥懷裡,哥哥安慰你。”
“別哭了,哥哥讓你快活。”
“哈哈哈哈哈哈哈。”
……
四個彪形大漢把葉聽晚團團圍住。
她憤恨地瞪著這些人,咬牙切齒地說:“你們會不得好死的!”
光頭男狠狠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
“臭彪子!還在嘴硬!”
“你還認不清自己的狀況嗎?你馬上就死到臨頭了知道嗎?”
“在死之前,能爽一次是我們給你的恩賜,你應該感到榮幸。”
“還跟她廢話甚麼?動手啊!”
葉聽晚掙扎了幾下,就被他們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她害怕得緊閉雙眼,絕望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來。
男人們的淫笑聲和咒罵聲,夾雜著衣料破碎聲,以及葉聽晚憤怒又驚恐的尖叫聲。
在這樁慘案的襯托下,這棟廢棄樓變得陰森無比。
就在這時,鐵門匡的一聲,被人從外面踹開。
騎在葉聽晚身上的男人紛紛回頭去看。
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門口。
看到房間門的一幕,他目眥欲裂,憤怒地大吼一聲:“你們給我放開她!!”
“哪來的毛頭小子?”
“我勸你別多管閒事!”
葉聽晚的掀開淚眼朦朧的眼皮,一個白衣身影和四個男人纏鬥了起來。
她擦了擦眼淚,看清了男人的面容。
瞬間她眼眶裡的淚就好似決了堤,顫抖地喊著:“季越……”
季越平時都穿著寬鬆的白大褂,以內看不出來,其實他渾身上下都是緊繃的肌肉。
他經常鍛鍊,還學過格鬥。
雖然看上去沒這幾個混混壯碩。
但是身手完全在他們之上。
季越輕鬆地打倒了兩個,光頭男這才警惕起來。
在季越和林強打的時候,他悄悄退出戰場,從背後拿出一把刀來。
光頭男露出一抹陰笑,提著刀朝季越的身後走了過去。
林聽晚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幕。
“季越!小心!!”
她害怕得尖叫一聲,閉上了眼睛。
房間中爆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
但那不是季越的聲音,葉聽晚再睜眼,就看到光頭男被季越狠狠踩在腳下。
而他的肩頭,就插著他剛剛拔出來的那把刀。
葉聽晚鬆了口氣。
沒過多久,林強和光頭男都被打得一點力氣都沒有,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季越目光移向林聽晚,林聽晚淚眼婆娑地看著他,眼中滿是委屈。
他頓時心疼不已,大步朝她走了過去,脫下身上的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她的身上。
“季越……”
林聽晚剛剛嘶喊了許久,聲音都啞了。
發出來的聲音無比脆弱。
季越小心翼翼地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將她護在懷裡安撫:“別怕,我來了。”
她顫抖的身軀猶如一隻受傷的小鳥。
季越輕聲安撫,嗓音低沉:“沒事了,沒事了,有我在。”
葉聽晚埋在他胸口,淚水打溼了他的襯衫,“季越,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季越攬緊她,“說來話長,我們先離開這裡。”
葉聽晚攥緊季越的衣服,哽咽著點頭,無聲流著淚。
季越抱著葉聽晚大步離開廢棄樓房,走的時候,還狠狠踹了地上那幾人幾腳。
剛出大樓,三輛黑色的邁巴赫一次停在樓外。
鍾祁白匆匆下車,看見季越抱著葉聽晚走出來。
女人小小一個,依偎在男人懷裡,畫面是那樣的刺眼。
鍾祁白微微驚訝了數秒,飛快地衝了過去。
“葉聽晚,你沒事吧?”
語氣中搞得著急和擔憂,是他自己也未察覺到。
葉聽晚聽到這聲音,猛地從季越懷裡抬起頭,通紅的眼睛湧出恨意。
“要讓你失望了,季越來得很及時,我甚麼事都沒有。”
鍾祁白麵露不解,失望?
葉聽晚到底在說甚麼?
“甚麼?”
葉聽晚不想看到他,對季越說:“季越,我們快走吧,我不想看到他。”
鍾祁白臉色沉了下去,“葉聽晚!你甚麼意思!?”
葉聽晚冷聲道:“字面意思,我恨你,永遠都不想再見到你!”
鍾祁白愣在當場,他身後的韓周也懵了。
他看鐘祁白的眼神不禁帶著幾分同情。
總裁出動所有人馬,親自奔波,跑來救葉小姐。
最後得到的就是一句永遠都不想在見到他?
季越知道葉聽晚和鍾祁白之間並不似網上說的那樣,是男女朋友關係。
相反的,他們每次見面都針鋒相對的。
但是聽見葉聽晚說這樣的狠話,還是第一次。
他有些意外,但是也理解她。
他匆匆說:“祁白,晚晚她今晚受驚了,情緒有些不穩定。”
“她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她我先帶她離開了。”
說完,他抱著葉聽晚就走了。
鍾祁白沉著臉站在原地,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
身後的韓周和十數名保鏢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這時,樓裡的四個混混跌跌撞撞地走了出來。
他們紛紛捂著自己身上的傷口,哎喲哎喲地呻吟著。
等他們出來,看到門口的情形,都嚇了一大跳。
愣了數秒後,紛紛轉身就跑。
鍾祁白一揮手,他帶的保鏢立即上前把人都給按住了。
鍾祁白眯了眯眼,目光落到其中那個肩中了刀的男人臉上。
“是你。”
光頭男抬頭看到鍾祁白,也很是意外。
“鍾……鍾少,您怎麼在這兒?”
鍾祁白狠狠一腳踹在光頭男的肚子上,光頭男蜷縮起身體,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我還要問問你呢,你怎麼在這兒!”
“說!為甚麼綁架葉聽晚!”
光頭男咬牙,“沒……沒人指使,是我自己想綁架她。”
“這幾個都是我兄弟,過來幫忙的。”
其他人紛紛點頭。
“是,我們都是他兄弟,過來幫忙的。”
他們都低著頭,不敢和鍾祁白對視。
這個男人氣場太強大了,他們都怕對視之後,讓對方看出甚麼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