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周也想哭,“那現在怎麼辦?”
總裁的情況不能再拖了,實在不行他……自己上?
不行不行,他性別男,愛好女。
而且他們家三代單傳,家裡還指望著他早點娶媳婦生子,傳宗接代呢。
“罷了,我去問問經理有沒有男人。”
總裁對女人不感興趣,沒準是喜歡男的呢?
想到這,韓周撒腿就跑,就總裁這體格……不找個抗造一點的小鮮肉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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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酒吧衛生間。
葉聽晚一整天都沒有進食了,酒水夾雜著膽汁一起吐出來格外難受。
水池裡還有幾絲鮮紅的血跡,不是太仔細都看不見。
吐過之後葉聽晚終於感覺胃裡舒服了些,她渾身無力的靠在洗手檯上,雙眼放空的看著鏡子裡形象狼狽的自己。
不禁苦笑。
“葉聽晚啊葉聽晚,你怎麼就混到了這種地步呢?”
相當初她可是葉家小公主、A市第一美人、父兄變著法的將稀世珍寶碰到她面前她都不屑一顧,如今卻為了區區1萬塊將自己喝到吐血。
回想昨天,彷彿還在眼前,轉眼卻是物是人非,滄海桑田。
短暫的悲傷過後她擦掉眼淚,重新給自己補了點妝容準備拖著病種的身體繼續工作。
剛走出衛生間葉聽晚就碰上了剛才那個光頭男,後者一看見她,雙眼“嗖”的一下變得明亮。
“小美人,老子終於找到你了。”
葉聽晚直覺他找自己肯定沒好事,踩著高跟鞋轉身就跑,光頭男在後面直追,嘴裡還罵罵咧咧的全是髒話。
“媽的,你跑甚麼?”
“老子刷信用卡給你花了13萬,這筆錢你不還我就算了,最起碼得跟我睡一覺吧。”
“是你自己說的只要我喝了那三杯就願意買下我的酒。”
她一口氣全喝了,他也該信守承諾給錢,憑甚麼還要來找她的麻煩?
酒吧這種地方就是這樣,只要男人花錢買了你手裡的酒就預設你願意和他發生關係。
但葉聽晚今天第一天上班,她並不知道這個潛規則。
“臭婊子,你和老子裝蒜是吧?”
“站住,否則讓老子抓到你非打斷你的腿不可!”
他的語氣兇惡不已,又窮追不捨,葉聽晚哪裡敢停下來,即便身體不適搖搖欲墜也要往前跑。
她不能被抓到!
可醉酒的身體壓根不聽她的使喚,全身都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雙腿更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
只有一股意念在告訴她:不能被抓到!
“賤貨,還挺能跑啊!”
光頭男也跑得氣喘吁吁,他到是沒醉,就是單純的胖加上常年不運動。
眨眼,葉聽晚就把他甩開了一大段距離,慌亂中她看見前方有一扇門沒關,立馬的推門而入。
進入包間後她反手將門鎖上,體力透支的身體癱坐在地上,隨著呼吸額前的劉海不斷被吹起。
“對不起,請借我躲一下,我很快就離開!”
她的注意力全在門外的腳步聲上,光頭男大概也追到了這,不過看著眼前標註著VVVIP字樣的包間,他不敢推門檢視,聲音也戛然而止。
他也是夜色酒吧的常客了,很早之前就聽人說二樓的包間全是給真正的有錢人準備的。
一個包間就標價十萬,還不算酒水錢……要是得罪了裡面的富二代、公子哥,他就是十條命也不夠賠。
這時,去巡邏回來的保鏢發現他在走廊上停留,毫不客氣地用木倉指著他的腦袋。
“你做甚麼的?”
光頭男嚇得差點尿褲子,連忙哭著解釋說自己的女朋友跑了,他是來找人的。
“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嗎?”
“大哥您先把武器收起來好不好,我發誓我沒有說謊。”
保鏢搜身後發現他身上確實沒帶任何危險物品,身份證也是真實有效。
“滾,這裡沒有你女朋友。”
“是是是,我這就滾。”
想到自己花的錢,他恨恨地咬了咬牙轉身離開。
“艹,算你運氣好!下次別讓老子遇見你!”
他離開後,保鏢繼續巡邏,保護總裁的安全。
門外的腳步聲終於離開,世界再一次回歸平靜,葉聽晚長舒了一口氣。
“謝謝你。”
她對包間的主人道謝,這才發現屋子裡光線昏暗,空氣裡瀰漫著血腥和刺鼻的酒味。
氣氛不對!
比面對光頭男時更加緊張十倍!
葉聽晚直覺“不妙”剛想開啟房門離開,突然被人從後面拽住頭髮拖入懷裡。
一條強而有力的手臂宛如鐵鏈般禁錮著她的腰,另外一隻手圈住她的脖子將她圈入懷中。
好緊,似溺水的人終於找到了救生稻草一般。
葉聽晚差點喘不過氣來,咳嗽了好幾聲,她以為自己剛逃脫光頭男的追捕又不小心跌入另外一個狼窩,拼命用手拍打對方。
“咳咳,你,放,放開我!”
鍾祁白的理智已經接近崩潰,自殘都阻止不了他體內的慾望,本來他已經勉強能清醒,可看見葉聽晚闖進來的那一刻,緊繃的神經驟然崩塌。
“這次可是你自投羅網!”
陰惻惻的聲音宛如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葉聽晚嚇得渾身戰慄。
這聲音!
“鍾祁白!”
她怎麼會這麼倒黴又遇見了他?
聽到自己的名字從她紅豔豔的嘴裡吐出來,鍾祁白再也不想忍了。
即便他很討厭這個女人,不過上次也睡過了,味道還不錯。
“放開我,你想幹甚麼?”
他的眼睛……好可怕,像叢林中的狼王盯上了屬於自己的獵物。
而她,就是那個獵物。
葉聽晚下意識往後退,身體撞到門板上,下一刻又被他強勢抱住。
男人低下頭準確無誤的找準她的唇瓣,炙熱又霸道的吻鋪面而來,長舌侵入攪弄風雲。
為了防止葉聽晚逃跑,長腿卡在她的腿間直接把他按在門上狂吻。
“咳咳,不,不可以,你放開我!求求你,我可以出錢幫你找別的女人。”
雖然她自己就夠窮了……
她哭了,聲音傳到鍾祁白耳朵裡煞是好聽,也只有現在他才能明確的告訴她——
“我只要你!”
換做別的女人他根本沒有感覺。
這句話在葉聽晚看來卻是:他就是要欺負她!
“鍾祁白,我真的好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