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聽晚若是現在承認沈詢口中那名“性子孤傲”的調香師就是她自己,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相信。
算了,沈詢一定會以為她在說瘋話吧。
為甚麼只有五瓶香水放到市場上售賣,因為這五瓶是殘次品。
品質最好的那瓶被她送給了哥哥。
這件事她還是暫時不要告訴沈詢了,否則以他的傲嬌自戀程度肯定會抓狂。
“反正我就是會做,你不相信就算了。”
香水的配方她到現在還記得,或許……她可以製作一些香水售賣。
“廢話,你這不相當於一個乞丐自稱是天子,你說我能相信嗎?”
不是葉聽晚瘋了,那就是他瘋了。
葉聽晚:“……”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又相對無言,葉聽晚默默的看著螢幕上的紅色數字跳動,馬上就要到頂樓了。
這時沈詢突然俯下身,靠近她耳邊輕聲詢問:“為甚麼不同意我加你微信?”
他想起那天助理回來站在門口就嘲笑他。
“詢寶,那位葉小姐醜拒了你。”
“你知道她說甚麼嗎?她竟然說沒有微信哈哈。”
助理幸災樂禍的口吻差點把沈詢氣死。
“滾!”
他不信!
帥氣如他從來都是別人搶著加他微信,這是他第一次主動竟然被拒絕了。
這合乎天理嗎?
於是沈詢打算親自出馬,他一定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誰知葉聽晚連著好幾天沒有出現……
虞美人的香味實在太過霸道,魅惑的香味加上他那雙迷死人不償命的桃花眼實在勾人得要緊。
葉聽晚一時半會都忘記自己要說的話。
沈詢等得耐心都快用完了才聽到她的回答。
“因為……我沒有手機。”
話落,男人幽怨的目光傳來,聲音涼涼的道:“就算你討厭我也不需要用這麼離譜的理由吧。”
“你沒有手機,是怎麼和別人聯絡的?”
葉聽晚深感無力,再次認真答覆他說:“我說的是真的,我沒有手機。”
“別人想聯絡我全靠偶遇,我聯絡別人全靠緣分。”
不信他可以問問張經理是不是也找了她好幾天。
下一刻沈詢長臂一伸,霸道的將她鎖在電梯的角落裡,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女人,你是不是以為我很好騙?”
連幼兒園的小朋友都有一隻電話手錶,她竟然沒有手機誰相信啊。
葉聽晚不習慣和異性這麼近距離接觸,下意識把頭扭朝另外一邊避開他的手。
沈詢卻以為她這是心虛的表現,兩根手指輕捏住葉聽晚的下巴,逼迫她與自己對視。
“沒錯,我確實……”
很好騙!
叮咚——
電梯門正好開啟,站在門外的人一臉震驚的張大嘴巴。
“嘖嘖,沈少果然風流,這才抵達s市幾天就找到了女伴。”
女人刻薄的聲音響起。
葉聽晚更是感到有一股冷如寒箭的目光若有似無的落在她身上。
冷!
冷到徹骨!
她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看去。
只見男人穿著一身黑色手工暗條紋西裝,內搭白色襯衫和黑色小馬甲,優雅矜貴。
同款質地的西裝褲勾勒出他筆直有力的雙腿,蹬著一雙蹭亮的黑色皮鞋禁慾感十足,脖頸上的紅色領帶成為唯一的一抹亮色。
深邃的鳳眸如古井一般漆黑,彷彿能把人吸進去似的。
他身旁的女人長相出眾,身材妖嬈,正親暱的挽著他的胳膊。
嘴角上揚的弧度帶著幾分諷刺,看得葉聽晚頭皮直髮麻。
隔著空氣沈詢都感受到了她的僵硬,不由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別害怕,有我在!”
這句話他若是在別的場合說,葉聽晚一定會很感動,但此情此景就會顯得格外曖昧。
果然,此話一出似乎坐實了兩人之間的關係,蘇夢嫣看他們的目光裡都充滿了曖昧。
“沈少還真是一刻都憋不住呢,還在電梯裡就……”
“這要是被那群狗仔拍到,你的女粉們可要心碎一地了。”
她可沒忘記電梯門開啟的一瞬間就看見沈詢半摟著懷中的女子準備低頭親吻的刺激畫面。
蘇夢嫣的話明顯帶著濃濃的諷刺意味。
挑剔的目光落在女子身上所穿的衣服時,她故意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一臉嫌棄。
“你的臨時女伴是從皇冠酒店找的下人吧,她身上穿的那是甚麼?”
“一股子窮酸味,這樣的貨色沈少您也看得上!”
“我看你也是真的餓了,甚麼香的臭的都下得了口。”
……
蘇夢嫣的話十分難聽,惹得一旁的鐘祁白都皺起了眉頭,低聲喊了她一聲:“嫣嫣,夠了!”
大概是覺得自己的語氣太過嚴厲,他又改用一副緩和寵溺的口吻說道:“人多耳雜,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同時不斷在內心提醒自己:他打斷蘇夢嫣絕對不是為了幫葉聽晚說話!
他只是覺得嫣嫣這樣說話會顯得太沒有世家千金的氣度。
對,就是這樣!
“祁白哥哥~你對我真好。”
“我這個人就是太過於心直口快才會得罪那麼多人,還好有祁白哥哥一直保護著我。”
蘇夢嫣撒嬌的用腦袋蹭了蹭鍾祁白的胳膊,夾子音嗲裡嗲氣的格外嬌柔。
鍾祁白麵無表情的站在原地,也沒動手推開蘇夢嫣。
呵呵~
她還抱著甚麼希望呢?
葉聽晚將他們相處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
就算她早就知道鍾祁白喜歡的不是她,而是別的女人。
可親眼看到他對別的女孩子這麼溫柔的一面,心還是不可控制的感覺到痛苦。
像是被人狠狠紮了一刀似的開始割裂成兩半。
鍾祁白忙著打量這位號稱“九億少女的夢”的著名天才鋼琴家沈詢,同時也是京城神秘沈家的九少爺。
就算沒看見他懷中女子的正臉,光憑一個側影和氣質他也知道她就是葉聽晚!
知道他們大概是誤會了自己和葉小姐的關係,但沈詢並不打算解釋。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少嘰嘰歪歪,不服就幹!
“果然骯髒的人看甚麼都骯髒。”
“我和葉小姐清清白白只是正常的僱傭關係,倒是蘇小姐和您身邊的這位鍾少……”
“姐夫和小姨子……嘖嘖,論玩得花在下哪裡比得過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