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矇眼中閃過了一絲迷茫。
自己難道有著甚麼桃花體質不成?
女人趕著往他身上送。
就連素心師姐也要被小老頭送給他。
要是素心師姐知道小老頭的想法。
應該會很生氣吧?
“小老頭,這件事可不容易。”
以素心師姐的性格肯定不會如小老頭願的。
至少過程不會一帆風順。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李蒙微微撇嘴。
話雖如此,但這件事做起來的難度可不低。
“小老頭,師姐是甚麼修為?”
“大乘修士。”
李蒙翻了一個白眼。
素心師姐的修為有點出乎李蒙的意料之外。
本以為師姐也就合體修為。
沒想到是大乘修士。
“小老頭,你覺得我能夠在兩千年內修煉到大乘期?”
小老頭對他也太過自信了。
兩千年修煉到大乘期簡直在痴人說夢。
這比百年結嬰艱難百倍。
修士隨著境界的提升。
破境所需要的時間就越長。
對於化神以上的修士而言。
一次閉關數百年都只是尋常之事。
“老夫說過,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老夫相信奇蹟會降臨在你的身上。”
李蒙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
這壓力真是大的嚇死個人。
他得多麼努力修煉才能在兩千年內修煉到大乘期。
他是五靈根廢體不是天靈根啊。
“行吧,就算素心師姐不做我的媳婦,我也會盡我所能幫助她的。”
小老頭對自己有恩。
素心師姐也對自己頗為照顧。
夫婦倆的恩情不能不還。
盡力而為之事而已。
他自是不會拒絕。
“有你這句話老夫就放心了。”
是夜,夜漸漸深了。
那一夜過後,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變化。
李蒙依舊被揍的很慘。
傷痕累累向素心師姐撒嬌就成為了李蒙每日必做的事情。
山上修煉無歲月。
不知不覺又過去了三年。
這一日,摘星樓。
“小子,你的麻煩來了。”
一大早李蒙便動身前往演武場。
卻被小老頭叫到了上層的觀景臺。
就在李蒙朝著素心師姐跑去時。
吳用沒好氣的瞪了李蒙一眼。
李蒙一個飛撲投入素心師姐的懷抱。
素心寵溺的捏了捏李蒙的臉頰。
李蒙轉頭看向了坐在對面吹鬍子瞪眼的小老頭。
“甚麼麻煩?”
吳用給了李蒙一個白眼。
“你在千宗大比惹下的麻煩,流霞洲的登仙門在山門外叫囂問劍,指名點姓要與你賭戰。”
李矇眼睛一亮。
賭戰?
這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嗎?
李矇眼珠子滴溜溜一轉。
湊上去在素心師姐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
隨後小小的身體跳下了素心師姐的懷抱。
緊跟著化為遁光朝著傳送陣所在方向飛遁而去。
“小傢伙,你給我等著。”
吳用氣的跳腳。
吹鬍子瞪眼的看著那道遠去的遁光。
素心抿嘴一笑。
小師弟真是越發的可愛了。
吳用一臉委屈的看著夫人。
“夫人,你也太寵溺小傢伙了,等為夫坐化散道,那小子肯定會纏著夫人做他的媳婦。”
素心眼中閃過了一絲傷感。
既定的結局果然還是無法改變。
她與夫君只能眼睜睜的等著離別之日的到來。
見夫人臉上露出了傷感之色。
吳用訕訕一笑。
“夫人,又有多少修士能超脫生死輪迴之外,你我相伴數千年,為夫已經心滿意足,往後的路希望夫人能夠繼續走下去,沿途的風景雖美,但莫要有所留戀,路在前方,莫要回頭。”
素心默然無語。
夫君何意她心知肚明。
能夠大道同行一直走下去的道侶少之又少。
終有一天也會輪到她與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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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華峰。
掩月宮。
湖邊柳樹下。
盤坐在坐榻上的南宮婉睜開了雙眼。
一雙美眸看向了山門所在方向。
“終究還是來了。”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千宗大比的後續並沒有真正的結束。
往後數十載各洲的因果會陸續抵達。
對陰陽道極宗雖然不是一件壞事。
但對她那個怕麻煩的小弟子而言。
絕對不是甚麼好事。
自己招惹的因果自己解決。
這一次,她的小弟子是躲不開了。
“婉兒!”
就在這時,來自師孃的神識傳音響了起來。
南宮婉神色一動。
“師孃,婉兒在。”
“你是如何看待你的那位小弟子的?”
南宮婉秀眉微皺。
師孃為何有此一問。
“師孃此話何意?”
“師孃看得出你的那位小弟子很喜歡你。”
“他是我的弟子,他敬我,喜歡我是理所應當之事。”
作為弟子唯一的男弟子。
南宮婉對小弟子的感情自然也有所不同。
“婉兒,你與我是同類人,只是我知自己的命運,而你對自己的命運感到迷茫,你雖然有些懷疑,卻不願去懷疑,人族善於偽裝自己,能否看清真實,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南宮婉默然無語。
師孃說話有些模稜兩可。
似乎在提醒她小心某個人。
而這個人只能是師尊。
自己的體質讓她懷疑一切。
自然也懷疑過師尊。
但師尊自帶她上山以來對她很好。
作為師尊的關門弟子。
她享受著其他弟子從未有過的關照。
從築基到結丹,再到結嬰與化神。
師尊不惜以身為“爐鼎”與她道法雙修助她破境。
雖然偶爾師尊看向了自己的目光有些異樣。
但對於自己的美色南宮婉在很小的時候就有著自知之明。
師尊雖然是大能修士。
但師尊也是男人。
因她的美色有些恍惚實屬正常。
至少她沒有在師尊眼中看到邪念。
“師孃很喜歡你的小弟子,你可要好好的護著他。”
南宮婉面露怪異之色。
師孃很喜歡自己的小弟子?
不知何時,南宮婉感到有些不舒服。
就好像屬於自己的東西要被搶走了。
“弟子是他的師尊,自會護著他。”
“是嗎,這便好。”
月華聖母的神識傳音中帶著幾分笑意。
南宮婉臉頰泛紅。
剛才的回應有些情緒化了。
她就好像在迫不及待的宣佈對小弟子的主權。
南宮婉想起了她那個膽大包天的小弟子。
在她這位師尊面前很沒規矩。
但那副乖巧的模樣讓她根本無法拒絕小弟子的親近。
或許是在小弟子眼中沒有看到慾念。
所以她才任由小弟子肆意妄為吧。
每次事前事後她都想找個機會好好教訓一下小弟子。
當見到了小弟子。
就甚麼都忘記了。
“為何會如此?”
南宮婉幽幽一嘆。
豐腴的嬌軀倒在了坐榻上。
有人登山問劍,這場熱鬧自是要看的。
元神離體,神遊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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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峰。
陰陽宮。
鳳鳴閣。
諸葛流霞匆匆走進了大殿。
在內殿找到了側臥在坐榻上的母親。
“母親,登仙門竟然讓煉虛弟子壓境與小師弟賭戰,當真無恥至極。”
高階修士就算壓境也不是同境修士能夠相提並論的。
僅僅雄厚的法力就能讓壓境的修士立於不敗之地。
而且高階修士的神通術法照樣能夠使用。
只是威力受到極大的限制。
壓境修士的手段不是同境修士能夠相提並論的。
今日的諸葛彩雲穿著一件輕薄的內裙。
內裙薄如蠶絲。
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
甚至可見一片若隱若現的烏雲。
還有山巔之上的一棵櫻桃樹。
豐腴的嬌軀更是勾畫出了一道起伏誘人的曲線。
閉眼假寐的諸葛彩雲睜開了雙眼。
一雙美眸看向了匆匆靠近的女兒。
“這是他惹出的因果,是他執意自己解決,女兒,你對你的小師弟要有自信。”
看著坐榻上妖嬈動人的母親。
諸葛流霞一臉嫌棄的羞紅了臉。。
“母親,你……羞……死人了。”
瞧女兒那羞澀的樣子。
諸葛彩雲“咯咯”嬌笑著。
纖纖玉手拂袖一揮。
“這是在鳳鳴閣,不礙事的,你父親還在世的時候,可是最喜歡母親這身穿著。”
諸葛流霞有些窘迫的低頭看著地面。
母親真是太不害臊了。
父親?
諸葛流霞眼中閃過了一絲黯淡。
父親的資質很普通。
突破大乘期時沒有渡過天劫灰飛煙滅了。
那時候的母親已經是一位渡劫修士。
有時候諸葛流霞很好奇。
為甚麼有著絕世容顏的母親會看上平平無奇的父親。
若是愛,那母親與父親之間也太過相敬如賓了。
身為女兒的她看不到父親與母親之間的愛。
或許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母親與父親很是恩愛。
往事已過眼雲煙。
親人已成記憶。
“母親,宗門總得做些甚麼吧?總不能看著他們在山門外挑釁。”
諸葛彩雲溫婉一笑。
“他們在山門外止步,擺明了不想與陰陽道極宗有過多的交集,宗門被修士上門問劍是常有之事,隨他們去吧。”
諸葛流霞欲言又止。
最終還是沒有說些甚麼。
轉身朝著外面匆匆走去。
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看著女兒匆匆離去的背影。
諸葛彩雲一聲嘆息。
真是女大不中留。
她還從未見過女兒對一個人如此上心。
那小傢伙在琉璃宮不知藏了多少美嬌娘。
女兒難道還想摻和進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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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華峰。
琉璃宮。
道道遁光從琉璃宮升騰而起。
朝著山門外所在的方向飛遁而去了。
有人在山門外問劍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宗門。
不論是凡人還是修仙者。
看熱鬧都是人類的天性。
在某座山峰上有一座觀景臺。
觀景臺的護欄前站著一位女子。
女子身穿輕薄的白色道袍。
胸前的一抹雪白與溝壑清晰可見。
為她增添了幾分嫵媚與誘惑。
羅盈盈伸手撩過了額前一縷髮絲。
絕美的臉龐浮現出了一絲笑容。
“小師弟,讓師姐慢慢吃掉你吧。”
羅盈盈臉上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渾身散發出了濃郁的狐媚之氣。
路過的幾道遁光差點就撞到了一起。
“是……是羅師姐。”
“羅師姐的媚功真是名不虛傳。”
“哎,我的純陽之身早在築基期就沒了,說不得還有與羅師姐雙修的機會。”
“就你,得了吧,與羅師姐糾纏的弟子哪個不是各峰的天之驕子。”
羅盈盈沒有理會來自四面八方的非議之聲。
她所走的大道像此類的非議之聲不會少。
羅盈盈化為遁光朝著山門外飛遁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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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陰陽道極宗有些熱鬧。
宣洩的源頭來自於山門外的天空。
道道遁光從陰陽道極宗各處升騰而起。
朝著山門所在的方向飛遁而去。
一時間,陰陽道極宗地界上空遁光飛掠。
五顏六色的遁光從四面八方而來。
落在了山門附近的山峰上。
“有意思,距離上一次宗外修士登門問劍已經過去了兩千餘年了吧。”
“登仙門?這個宗門我聽說過,是來自北域的二流仙門。”
“二流仙門就敢登門問劍,哼,真是不知死活。”
“有宗外修士問劍接著便是,我陰陽道極宗何懼。”
“登仙門要問劍的好像是小師弟?”
“小師弟剛從千宗大比回宗不久,怎會招惹到登仙門?”
“就是因為參加了千宗大比才有可能招惹到登仙門。”
陰陽道極宗弟子議論紛紛。
道道目光匯聚在了山門外天空的兩人身上。
就在山門外的天空中有兩人虛空而立。
腳踏虛空是化神修為以上境界的象徵。
兩人都身穿青袍。
一人較為年輕。
另一人則是一位老者。
青年修士朝著老者拱手行禮。
“師尊放心,術法一道弟子最是精通,弟子定會贏下賭戰救回眾師弟。”
青衫老者呵呵一笑。
捋著長長的鬍鬚點了點頭。
“清風,莫要大意,能夠力壓各洲修士之人不會那麼簡單,謹慎應對方能取勝。”
“是,弟子謹記於心。”
就在這時,遠方一道遁光飛掠而來。
朝著山門外天空的兩人直衝而去。
在距離兩人不到百丈的地方化為了一位白衣道童。
李蒙上下打量著不遠處虛空而立的兩人。
又向兩人四周看了看。
同行的只有兩人。
沒有金丹修士。
也就是說他們打算自封修為壓境問劍?
“我就是李蒙,既是賭戰,那就來談談賭約吧。”
登仙門二人齊齊的看向了李蒙。
見來人是一位白衣道童。
很符合從千宗大比返回的宗門弟子的描述。
青衫男子向前一步。
“我自封修為與你同境一戰,這一戰以道術決勝負,不可使用任何法器,若是道友贏了,登仙門願以雙倍的價格贖人,若是道友輸了,必須原封不動的釋放我宗弟子,歸還登仙門一切之物。”
李矇眼睛微眯。
看來這兩人是有備而來啊。
知道他有通天靈寶傍身。
不限制使用法器。
同境一戰根本無人是他的對手。
“我是符籙師與陣法師,符籙與陣法可算是道法?”
青衫男子轉頭看向了師尊。
青衫老者點了點頭。
這場問劍登仙門必須贏的光彩。
青衫男子回頭看向了李蒙。
“道友可隨意使用符籙與陣法。”
李蒙微微撇嘴。
動了小心思還想贏的光彩。
世上哪有事事讓你們佔便宜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