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沉默了，久久的沉默了
陳硯舟只是笑了笑，而且笑容很淡很淡，聲音帶著幾分，說不出的感覺：“老婆啊不這人在人世間啊，不光你不容易，我也不容易！甚至說絕大多數人都很不容易。都有各自的難處，各自的不被理解！你並不是世界上最可憐的那個，你只是這芸芸可憐人之中的一個而已。
如果真要說可憐的話，那麼這世界都是可憐人，各有各的不如意，各有各的不被理解，各有各的為難，各有各的求而不得！大家都這樣，只是有的人不願意承認，只是有的人看不出來。
而我看出來了，也能理解你……”
李娜還是沒說話，就那麼靜靜的看著他
“你在想我為甚麼也能說出這些，似乎有這麼一點點哲學味道的話，我為甚麼能說出這種話來？而在你的認知裡，我是最不能說出這種話的人！因為在曾經某些年，說出這種話的人很慘！”
李娜點頭，然後又搖頭，好像沒有一絲的情緒
陳硯舟就樂了：“你個小傻瓜，我剛剛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只是為了生存而已，我從來都不是理想主義者，我是實際主義者！我要的是現實的利益，現實的安穩，我從來不是那種迂腐之人！
你知道迂腐之人是誰嗎那就是明知道這事行不通，甚至會付出極大的，他們承受不了的代價，偏偏要這麼做？而那些人把這稱之為偉大！
當然了，那些人的人性確實有很多可取的地方，我也佩服，但我不認為他們後來的那種叫偉大！
就你很崇拜，甚至認為是英雄的趙剛，我不認為他那種行為是偉大，我認為是愚蠢！過剛易折，這人本來就應該能屈能伸！他和他妻子那麼做，本來就是愚蠢的，是自私的！他們那班算是為了他們的理想而去了！他想過他們的孩子嗎？
他們的孩子還算可以了，有人給接手了，而那個人呢，不也是所謂放棄了……才換來了生存嗎？還可以照顧他們的孩子嗎？而那個人也和他們一樣，就那麼為了所謂的狗屁理想而去了！那那些孩子們該多可憐！
甚麼叫理想？理想在不合適的時間就先給他壓著，等到合適的時候了，再實現自己的抱負就行了！”
李娜這次重重的點點頭：“言之有理”
“自然言之有理了，這本來就是真理，你不是一直也這麼做的嗎？你不是一直也給自己隱藏的很好嗎？問題是你做也做了，你心裡愧疚個甚麼？你記著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反而是那些人對不起你，就是你認為愧疚的那些人，實際上他們對不起你？
你從小到大，我能看得出來，你看過很多亂七八糟的書啊，但是你不覺得嗎？你就是亂七八糟的書看多了，被洗腦了？
有些書它確實不該存在，不是那些書不好，而是有的人的腦子他不能吸收，反而產生了南轅北轍的效果！
你看的那些書是甚麼玩意兒？他們在一遍遍的給你洗腦著，而你呢，你的意識也就順著那些所謂洗腦的意圖，不知不覺的就來害你自己了！
因為你就沒有真的讀懂，你讀過佛法嗎，道法你讀過嗎？或者說外國的那些甚麼聖經，你讀過嗎？你讀過塔木德嗎？”
李娜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忘了，好像看過，又好像沒看過，記憶有些模糊了！”
“那是你沒看透，你還被那所謂的真正的，最起碼那書中內容的統治者給你洗腦了，可能洗的不太徹底，這才是你痛苦的根源！
你要記著，如果真的有甚麼事兒了，你想做的事兒，只要不犯法的話，那你就是對的，就是可以做的！如果你覺得不舒服的，那麼就不該做！ ”
“不犯法就行嗎？”
“是的，不犯法就行，那些所謂的道德是來做甚麼用的呢？當然你得權衡好利弊，做一件事情的時候，你要想到你做了這件事情，最壞的結果是甚麼？你是否能承受！
我就是這樣的，也一直按照這麼來做的！”
“所以呢，你幹了那麼多壞事，然後呢！”李娜說到這想了想
“感覺你夠狡猾的，真正觸碰紅線的事，一件沒幹，幹缺德的事兒都幹了！”
“我也是人啊，人生在世在，我是來這人世間幹嘛的？是為別人服務的嗎？狗屁！人生就是個體驗，我這人生就是在不觸碰紅線的情況下，讓我自己的體驗感最佳，利益最大化。當然利益最大化就是為了讓我的體驗感能夠持續性的最佳。
這人生來本來就是該服務自己的，把自己服務到最好了，再想其他！”
李娜點頭：“言之有理，我感覺我本來就挺歪，然後就真的被你給教壞了。但是我還有一點就是你不能批判趙剛。無論是你還是我，都沒有任何立場來批判他！”
“行，那就不提趙剛了！其實我也不想提這個人，只想給你提個醒。”
然後李娜，又沉默了一下“我討厭的人該來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