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蘭,看到李娜一家這麼的幸福,雖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自己該放下了,更何況李娜沒有做出過任何對不起她的事!
而是她對不起李娜,是她強烈地,不要做李娜的母親,最後還讓她心想事成了,她還要怎麼樣?
於是乎,她嘆了口氣
“娜娜,是媽對不起你,你和他們一家子好好過吧!你幸福,媽就放心了。娜娜,對不起!”
投胎去了
在這兒也孤零零的,希望下一輩子,不要戀愛腦了,她上輩子上上輩子都是出生在很幸福甚至很富足的人家,過得不幸福的真正原因是戀愛腦,偏偏愛上渣男!
投胎是投胎
以前吧,認為這投胎不知要等多少年,畢竟現在,人口驟降,年輕人都不結婚,也不願意生娃
別說可以用甚麼高科技,用人造子宮就生娃了
這人造子宮只能解決這女人懷孕生子期間的痛苦
但是這需要大筆的費用,而且孩子出生後才是真正的難題。
孩子是需要大量時間養的
是需要資源的
所以導致在這兒投人胎的寥寥無幾,因為人們都不願意投人胎
反而投動物胎的,投昆蟲的有很多很多,排起了長長的隊
尤其是投胎成寵物的,那個隊伍黑壓壓的,就不知道排幾百年才能排上
當然了,就是投胎成這些也不代表就能過得幸福,畢竟街面上滿是流浪貓狗
但大家想的是,這些壽命短啊,就算受苦的話也很快就捱過來了
而人
太痛苦了
太累了
太不公平了
當然那些大富大貴的除外,但是普通人,到了地府也是普通人,哪有那麼大的能量。能夠投胎到大富大貴的人家,富裕幸福一生啊!
李娜上輩子感應到王翠蘭如此膈應自己,不想要讓自己出生,還敏感地感覺到了危險和一些不該知道的東西,雖然感覺不明顯,但能想象得到!
那是拼死不肯成為王翠蘭的女兒,為此還獻祭了10年的壽命……
才成了本該生下死胎的王秀琴的女兒。
但也因此完全切斷了和王翠蘭的一切聯絡,是的,是一切!
只是王翠蘭,做夢也沒想到,她這孟婆湯摻水了。
她投胎到了一個極其貧苦的人家,那家裡重男輕女,妻子只會哭,只會無能狂怒!
丈夫在外面極其懦弱,在社會上混不下去,偏偏這傢伙吃喝嫖賭還打老婆
至於吃喝嫖賭的錢從哪來?是打老婆逼出來的,往死裡逼迫老婆
王翠蘭就生活在這樣的人家
她也可以好好體驗一下,上上輩子的李娜是甚麼感覺了
既然你有這麼多的怨恨,你有這麼多的不甘,還有這麼多的不理解
那麼就讓你深度地體驗一下李娜做她女兒時的生活就好了
………………
謝謹言冷靜地處理完了李娜的後事,一切如常,讓人看不出一丁點兒的不同來!包括他的兒孫們!
雖然他已經是一名86歲的老人了
到了他這個年齡,曾經那些老搭檔們大多數都去世了,也就90多歲的胡依然和他……
依然健在不說,且身體都極度的健康
外界也紛紛有各種猜測
例如說腎上腺紅素
有甚麼小孩的身上的器官一類的
還有種種種種
但有猜測又有甚麼用呢?
“謹言啊,到頭來就又剩咱們兩個了,當年我就勸你,結甚麼婚啊。像我這般的瀟灑一生,照樣兒孫成群不好嗎?以咱們的能力又不需要一個聯姻的正妻!”
穿著一身白色唐裝的胡依然躺在躺椅上,頗為感慨地道
躺在他旁邊那個躺椅上的謝謹言沒吭聲,在閉目養神,或者他也可能睡著了!
“你最不該碰的就是感情,就李娜身上那點能量,對你來講算得了甚麼?當初我都沒想到你竟然還當真了!
李娜能認識你,能嫁給你,她這命實在是太順了,太好了!
但這女人不應該呀,我是不會算錯的,明明她還有10年壽命,怎麼就這麼容易就沒了!這到底哪出了問題!”
是的,胡家極其厲害,尤其是在玄學這方面,當年也幫了李娜不少的忙,可就連胡依然都沒想到,他竟然給李娜算錯了,或者說他實在算不出,為甚麼李娜會平白少了10年壽命!
“娜娜在天有靈該怪我了,怪我心中執念太深,並沒有真的把她下葬了。
她那要怪我的話,就來找我吧,我不怕被吸了陽氣!至於你那所謂的命理變化……”
謝謹言突然出聲,只是聲音中帶著一抹苦笑:“人生中每一次微小的選擇,都會導致大的變化!
若是這命運是註定的,完全註定的,我們每個人就像程式那樣,走完這一生就可以了!那麼存在還有任何意義嗎?
薛定諤的貓?嗎?我不同意這個理論!”
“你說的沒錯,每個人的人生不可能完全就像程式一樣,真要這樣的話,咱們就像一個個傀儡,機械性地走完一生又一生,那麼這存在有任何意義嗎?沒有?
但大致方向是不會錯的,但是在一些小方面卻會有改動,所以李娜到底是遇到了甚麼事兒?丟了這10年壽命?
不過丟了就丟了吧,事已至此,李娜雖然少了這十年壽命,但這一輩子過得很幸福!無論是幼年和父母兄嫂,還是婚後和你……
她丟掉的那10年,其實是人生中最黑暗,最痛苦,最絕望,最歷練她的十年。也是一旦掙脫不開,就會一直陷入最低谷的十年。
她的確很有韌性,那麼也許在命理學說中,李娜是在夢裡,把那最不堪的,最痛苦的十年度過了。
最不堪最痛苦的,最受折磨的,只是夢境也是好事!”
“是啊,也是好事兒, 但你這說的也不無道理,就娜娜經常做各種噩夢的!那種非常真實的噩夢,有時候把娜娜給嚇得,臉色蒼白,醒來都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就娜娜寫的那些東西,很多都來自絕望恐怖的夢境所帶來的靈感,以及人生感悟!”
謝謹言就道,只是表情極其的複雜,所以娜娜的夢境是另外一個平行空間嗎?
不然怎麼會把事實判斷的如此精準
只是娜娜終歸不知道自己會在甚麼時候離開……
胡依然又道:“謹言啊,人終有一死,咱們兩個也早晚的事,你與其在這緬懷她,不如多為她做些事兒!給她的靈魂多增加些功德,省得下輩子受太多的苦!
昨天我為李娜推算過,她下輩子是先苦後甜的上等命格,但先苦實在是太苦了!
確確實實做些慈善吧,別作秀的那種,這麼多錢幹甚麼用?都留給後代子孫嗎?那後代子孫能花多少?更別說真的傳下很多年後,誰知道怎麼回事?咱們賺錢是為了後代子孫的嗎?究其原因還不是為了自己能過得更爽,有更多的話語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