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最先坐不住的竟然是傅明玉,她第2天下午直接去了謝謹言的公司,表情凝重“謹言,你這次如此這般的操作,到底是為了甚麼?
你可知道你這般的行為得罪了多少人?你以為你光是損失了這15億刀嗎?你損失的是以後在歐美髮展的機會啊!那些人甚至會各種的打壓你,導致你在各個方面都發展不下去!
向來精明的你,怎麼會犯如此愚蠢的錯誤?到底是為了甚麼?”
正在看重要合約的謝謹言對於突然間闖進來的傅明玉,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傅總,你失禮了,你明知道你這般的前來,並不能從我嘴裡掏出甚麼有用的資訊?又何苦這般呢?還有你老了,你的思維已經跟不上如今的形勢了。建議你早做打算。”
他這話真的如刀子一樣,對一個很是愛美,很是懼怕衰老的女人,女強人也是女人,說你老了,這比殺了她都難受
“我還不是為了你好嗎?如果你不是娜娜的丈夫,我才懶得管你的閒事?你明明知道你這種失信的行為,會有多麼壞的影響,可偏偏你就幹了?你這人甚麼都知道,偏偏呢,還偏偏就要這麼做?”
傅明玉從來都沒這麼生氣過,本來以為小姑子這聯姻很成功,雖然有點小插曲,誰想到謝謹言這傢伙突然間就,跟瘋了似的!
還有特麼的說我老,你才老呢,你全家都老,老孃雖然說經常自稱為老孃,但那又怎麼樣?以我現在的年齡看著像30多歲的,我還能說是老嗎?
但實際上就是一個女人無論你保養的再好,你還是會顯老態,從眼神就能看出來。
更別說傅明玉這麼多年也是操心的很,做女強人也是要付出代價的。雖然她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資格做女強人,甚至說這個女強人做的很成功。
謝謹言嗤笑一聲:“傅總,你老了,建議現在就好好的培養接班人,不然我看你傅家不用被人吃絕戶,在你手裡就會被玩死!”
甚麼狗屁信用?擺明的就是個坑,講甚麼信用?資本的本質是互利,你再有誠信,你再守規矩,但一敗塗地破產時,你看有誰理你?
傅明玉本來就不懂這個,還這瞎指揮甚麼?
“你該幹嘛幹嘛去吧啊,好好養你孩子去吧,別在這瞎指揮我了,連我爸,我爺爺都不管我,你在這操哪門子心啊?有操心的空,你還是把你的公司管好,別破產,別你的公司你兒子接手的時候狗屁不是!別到時候你丈夫嫌棄你既沒資源又迂腐,把你給離了!”
“謝謹言,你就缺德吧你,你嘴這麼毒真的好嗎?算我倒黴,就不該管你這閒事?行了,那你還有甚麼打算?真的打算這幾年就窩在內地,不去那邊了?”
傅明玉被他氣炸了都
“我就說了,你別管閒事兒了,我自有主張,還有以後注意點跟我說話的態度啊!你也不過是繼承了傅家的資產而已,你也不過就是仗著母家強盛,才有這麼幾分話語權!
而我,就算在創業的時候,家族給出過力了,但我也是創一代,我靠著自己的能力,身家可比你整個傅家都不差。所以你有甚麼資格對我指手畫腳的!”
“謝謹言,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你看我以後還管你不!走了,不用送!”
當然,謝謹言根本也不可能送她,最多也就是在娜娜面前,裝一下算是給娜娜面子而已!
誰還不知道誰呀?
他不趁這個機會,掀桌子,難道等到他的資產縮水到幾乎沒有的時候再掀桌子嗎?
儲存實力比任何時候都重要
這女人經常忘了他最厲害的在哪一方面?
只是給他平添猜測罷了
就像某位同僚,竟然輕視一位,從貧民窟爬起來,現在已經身家幾百億刀的女富豪,認為對方只是靠身體上位的!
呵!
除了這次豪賭本身的缺陷之外
還有一點,那就是經濟危機已經初露端倪了
這點嗅覺都沒有,那他還混甚麼混?
就算他算錯了,他也是百億富豪……
若是沒錯呢?
他現在首要的是先守住他打的這一片江山
…………
幾天後,李娜還是知道了,他這直接被華爾街那邊的某機構給黑了十五億刀,雖然是他的行為,直接惹惱了對方。
但那感覺還是很……
“老婆,你要說甚麼?”
剛回到家的謝謹言看到李娜那變幻莫測的面部表情加眼神就笑了,嗯李娜就感覺心慌,就想最近和爸爸媽媽住一塊兒,就住四合院這邊了!
不過住的是旁邊的那套房子,因為謝謹言這傢伙很多方面還是很講究隱私的,住隔壁挺好,這對兩方都好!
李娜抿了抿唇,坐下,結過阿姨遞過來的那杯溫羊奶,喝了一口,嗯,這羊奶不錯,一點羶味都聞不出來,卻很香,很濃很稠,口感真的相當棒
“我其實甚麼都不想說,好吧,我是想安慰你一下的,就是找不好語言!因為我感覺說甚麼那語言都挺蒼白的!但我也知道做生意嘛,有賠有賺很正常!還有就是我也不是生意人,對於生意上的事我又不懂!”
可不就是這個理嗎?他既然做出了這種決定,而且明知道會損失多少?那自然是他早就權衡利弊好的,就算一時衝動的話!
那肯定是也是出甚麼事兒了,也是他一直都有想毀約的想法!或者說有甚麼事一直讓他很不痛快了,讓他急於擺脫這種局面!
“本來這件事情不想讓你知道的,怕你知道了著急上火,但知道就知道了吧,也沒甚麼大不了的!”謝謹言不在意的道,語氣比之前溫和了些:“今天感覺怎麼樣?還算舒服嗎?”
李娜一邊喝牛奶,一邊點頭:“甚麼感覺都沒有,就很平常啊,也說不上舒服或者不舒服來!就之前的那好像就是錯覺一樣!
就是曾經的發小就這麼死了這件事情,說實話心裡有點堵得慌!可能畢竟是一條人命吧,然後死的太慘了!我都覺得我挺虛偽的,明知道這是既定的悲劇,我還不死死的攔著 她。然後幹這種兔死狐悲的把戲,幹甚麼呢? ”
謝謹言卻樂了:“對方鬼迷心竅的要往火坑裡跳,你有甚麼辦法?她親生父母家人,怎麼攔都攔不住,你這個小時候的發小能管甚麼?
真要說甚麼的話,那就是這女人的劫,她就該著這麼沒了。按照迷信的說法,就是上蒼已經給這女人無數次的警示了,無論是父母的阻攔,家人的阻攔,還有說從小到大那些男女同學們的阻攔和拒絕!可這女人不聽啊,一心求死,一心求這種死法,那誰有辦法?”
“是啊,你說的挺有道理,你這麼說我心裡也不那麼難受了!人在倒黴的時候或者遇到危險的時候,上蒼是會給提示的,我也感覺到過這種,可就是有的人覺得沒事沒事,認為真心可以排除萬難!然而事實上呢,連真心都假的!不過萬難肯定是真的,尤其是人為的萬難!”
“老婆,我知道你不懂,生意具體怎麼做,但我感覺你很有靈性啊,很有前瞻性。那你覺得接下來我該做甚麼比較好?”
謝謹言就問,他並不喜歡討論那些毫不相干人的話題,那個女人即使再可憐也是自作自受,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