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未給黃雅麗半分眼神,只抬了抬手。黃雅麗便躬身替他更衣,某些環節甚至需屈膝跪地操作。
此間,三爺的堪比帝王。
這認知本已刻入骨髓,此刻黃雅麗心底卻唯餘絕望與懊悔——
她後悔令三爺注意到李娜。只盼李娜莫重蹈覆轍:畢竟李娜丈夫根基深厚,她兄長更是了不得的人物,更別說他們的關係錯綜複雜,遠非普通商人可比。
儘管李娜多次強調自己僅是夢魘無礙,謝謹言仍執意將她安置在總裁辦公室。李娜無奈,只得抱著膝上型電腦窩在沙發裡,偶爾記錄靈感。
敲擊鍵盤時,她蹙眉道:筆記本的人機互動體驗遠不如平板便捷...可惜市面尚無成熟產品。
遊戲介面跳動著偷菜動畫,她頭也不抬地提議:聽說多家企業在研發平板裝置,不如我們組建專項團隊搶佔市場?產品定位必須高階,最好借鑑手機品牌的工業設計理念...
謝謹言從檔案中抬首:技術壁壘尚未突破。若能攻克觸控精度和續航方案,市場早有產品。
我認為應該不拘一格招聘人才!李娜想了一下,又道,國內最不缺技術人才,缺的是機會。我們放開學歷限制,專招工程創新領域的鬼才!
你這想法很確實謝謹言頭都沒抬,平板將是移動終端的趨勢。未來智慧手機更會覆蓋全年齡段使用者,成為剛性需求入口。
你倒是洞察產業動向...李娜話音未落,電腦 QQ提示音驟響。
主編髮來訊息:關於最後一則關於特殊醫療題材的改編,某境外財團願斥資5億華夏幣購買影視改編授權,附加IP聯合開發條款。
新報價!李娜將螢幕轉向他,授權金超出行業基準線40%。
謝謹言掃過條款蹙眉:溢價異常。回覆他們:10億,否則免談。
這反向議價策略太冒險...李娜遲疑著發出資訊。
兩分鐘後,主編回覆:資方接受要約,請求啟動盡調流程。
李娜指尖微顫:.秦笙這名字...
無論是否涉及非常規金融操作,謝謹言握緊她的手,只要法務團隊把控住合規框架,利潤照收。通知風控部門介入。
我聯絡陳立春陳局。李娜快速撥號,他們或許在監控跨境資本流動...
電話那端沉默片刻:秦笙的離岸公司架構極其複雜,近期在公海經濟特區活動頻繁——但記住,司法管轄邊界之外的行為,未必違反屬地法律。
那就是這事可行了,但得提前做好打算,留好證據,省得將來萬一爆雷
李娜:“我記住了,謝謝陳哥。陳哥,您先忙吧,我這兒就不打擾您了!”
陳立春:“好,凡事小心點,多長几個心眼兒,有不懂的就多問問你哥和我!
你現在的這些遭遇也是正常的,沒辦法,誰讓你的個人資產已經超過6個小目標了呢!
這若是在小縣城的話,資產超過1000萬,就得跑了,雖然咱們這是法治社會。但是總有一撥人他知法犯法,仗著手頭那點權力就……
你該慶幸你出生在首都,還有我們在……
先掛了吧,凡事也不用太悲觀,無論如何,這回你有大筆進賬,還能交一大筆稅,也算是為國爭光了。”
李娜:“言之有理”
掛掉電話,李娜就抱著謝謹言的腰,這不撒手了都!
謝謹言就由著她,過了好一會兒才道:“娜娜,咱們要不要回家,岳父岳母那兒也想你了,你當時撒潑打滾,還帶著耍賴,讓岳父岳母搬到咱們旁邊來住!結果呢,你還是沒空陪他們!”
雖然當時他是好心,李娜也是好心,但是,比起住在市中心的四合院裡,住在別墅區對於李父李母來講,未未必方便,人家市中心雖然居住環境不好!
但人家在那都快生活一輩子了,李爺爺、李奶奶更是,你猛然間讓人家到這兒來,可不就不習慣嗎?
“也是,我突然間就感覺自己不孝極了!那咱們回家!給我爸媽一個驚喜!話說,我聽說我爸媽這兒其實也沒有咱們想象的那麼孤獨!
他們都挺社牛的,哪兒都去,然後還讓他們的那一群老夥計們來這兒喝茶甚麼的。”
一個歲數有一個歲數的活法,你認為他們孤獨,實際上他們並不孤獨
像他們這個歲數的,基本上都退休了, 偶爾也喜歡山清水秀的地方,還可以多舉行一些宴會甚麼的。甚至這人啊,都有炫耀性心理……
尤其現在天氣還不算太暖和,這邊的供暖怎麼著都比四合院好。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這就是四合院構造的問題了,你無論怎麼供暖都比不上,這些新蓋的別墅供暖效果好。
畢竟還有一些規定之類的,你不能把這四合院改的和原貌不一樣!
而謝謹言把這四合院給李娜之前,他已經把能動的都動過了,像是甚麼水電一類,裝修一類的,剩下的就只能這樣了。規定如此,誰也沒辦法,而且都改得面目全非的,這還叫四合院嗎?
這兩人回去前還提前告知,他們會回去吃飯,倒是讓老兩口挺高興的!
大家這頓飯吃得倒挺好,不過老兩口也告知了,天氣是越來越暖和了,要搬回市中心住了!
在這兒住不方便的地方也挺多的,李娜見狀,也就只能依了爸媽了!
因為不光是爸媽,爺爺奶奶也是,有有時候孝心是好的,就是老年人不適應!
無論如何,在那邊街坊鄰居也多,不過幾個老人表示,就兩邊都住著,想住哪就住哪!
然後謝謹言就說:“爸媽,有件事忘了和您說了,就是昨天我把,四合院旁邊那家也買下來了,就咱們家右邊那家,這樣住的地方就大了!到時候您二老順便幫著照看點兒唄!”
“把那兒也買下來了呀,買下來就買下來吧,挺貴的吧,之前聽人說過,那房主要萬呢!但也確實比咱們家這兒大點兒。”其實大了有1/3那麼多
“本來也不太想買,因為原房主欠我錢,也沒有其他能還的了,就只能把這房子抵給我了!好在還算守信用,已經老老實實的搬出那房子了!”
謝謹言笑道,但究竟是怎麼回事,李娜也不太知道“是這樣啊,那也挺正常的,那原房主,老李和他們不太熟,但是知道是怎麼回事。當年就是在服裝廠,一個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人二溜子,這不趕上了改革開放嗎?就賺錢了,聽說是甚麼賺錢幹甚麼,像是甚麼水產啊、服裝店啊,又搞甚麼夜總會,舞廳,賺了很多錢。
但發財的第3年還把老婆踢了,他老婆當時就分到了原單位那20平米的小破筒子間,守著八歲的兒子過。那日子過得可慘了,就他那兒子當初想學甚麼音音樂求他幫忙掏錢買個鋼琴,他都把人趕出去了!可誰想到現在他這也歇菜了呢?”
王秀琴一邊說這話一邊嘆息:“真是十年河東,十年河西啊,忘了是聽娜娜說的,還是娜娜的同學說的了!說是甚麼憑運氣賺來的錢,也會憑運氣虧掉!但這個人太缺德了,才會這樣!”
但是小謝把旁邊那個四合院買下來了,她還是挺高興的,那就代表女兒無聊了,也能去那邊。
當然了,其實就算不買的話,那房子有那麼多房間也夠住了,但也知道年輕人總要講究點隱私,不愛和上年紀的人一起住。
這絕大多數兒媳婦都不願意和公婆一起住,憑甚麼要求姑爺就得和岳父岳母一起住了?
人不能雙標,就他們年輕的時候也不願意和長輩住一塊,就這麼說吧,離太近了也不好。
“媽,您這話說的有道理!”謝謹言也不反駁,總之兵敗如山倒,商人破產也這樣,無論你曾經多風光。尤其這些本來就沒甚麼文化的暴發戶,曾經踩著風口賺了錢,現在不太能能適應社會發展就很容易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