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想了一下,解釋道:“是他的大學同學陳立春,我有記憶以來他就常來我家。”
陳立春比李愛軍大一歲,也是個正統的大帥哥,一身正氣那種,還是大院子弟!哥哥李愛軍也是大帥哥,所以李娜才看不上週峻晨那種自以為是的油膩霸道總裁!
“娜娜回來了?怎麼樣?沒受傷吧?”好傢伙,一大家子人都在客廳裡。李娜的爺爺奶奶,爸爸媽媽更是圍了上來。
茶水冒的熱氣顯示李愛軍和陳立春剛到不久!
李愛軍是真來氣了,不僅沒給謝謹言好臉色,連場面話都省了,直接沒理他。他一把拉起李娜的手,上下仔細打量她:“摸著不怎麼熱,但你就容易低燒,這低燒比高燒還麻煩!你說你這孩子瞎跑個甚麼?那地兒是你能去的嗎?”
“大哥,我真沒事!我就是跟著看看熱鬧。那女的離我遠著呢,啥事都沒有!”李娜趕緊解釋,然後對著陳立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陳大哥來了,好久都沒見到你了,現在警察局這麼忙嗎?”
陳立春笑了笑:“一般忙吧,也就那樣。這不快過年了嗎?各種雜事比較多。正好碰到你大哥,就一塊兒過來了。”
謝謹言陪著笑:“大哥,陳局,發生這種意外,真的很抱歉!”
站在一旁的西岸,見狀連忙把手裡的東西放下幫忙招呼,努力讓自己顯得不那麼突兀。
陳立春倒像個老好人似的,招呼道:“妹夫,快坐。娜娜呀,從小就不省心,整天鬧著去這兒去那兒。肯定挺讓你頭疼的吧?真不能甚麼事都由著她,要是甚麼都由著她,她能鬧翻天!”
謝謹言只能乾笑兩聲:“陳局說笑了!”
“謹言啊!立春這話可沒誇張,”王秀琴也走過來,拉著李娜的手仔細檢視,“就娜娜這丫頭,從小就特別能搗亂。真不能事事都由著她。”李奶奶忍不住介面道:“是呀,大家都說她老實,誰知道背地裡蔫兒壞蔫兒壞的,主意可多了!記得她小時候,非要立春搞甚麼雷管去炸魚。說是隻在書本里看過炸魚,非要親眼看個現實版的!雷管這東西是能瞎玩的嗎?”
“那可不,”爺爺剛想開口補充,就被李娜飛快地跑過去捂住了嘴。
“哎呀,爺爺你就別揭我老底啦!那個……爺爺,我給你帶禮物了,就在那兒!”李娜撒嬌道,“再說了,其實那兒一點都不亂,真的挺好的!我保證往後肯定不去了,行了吧?話說你們別大驚小怪的好不好,不能搞地域歧視!更不能歧視貧困國家的人!”
“我可去你的吧!”李愛軍氣得拍了她一下,“我告訴你啊,你要是再敢胡鬧,看我不揍你!”他說完,瞥了一眼謝謹言,“走,妹夫啊,正好跟你有點事要談。爸、媽、爺爺、奶奶,我們先過去說點事。”
陳立春也站起身來:“李爺爺、李奶奶,你們歇著啊。伯父、伯母也是。有空再來看你們,我手頭有個要緊的案子!”他轉頭看向李娜,眼中帶著感慨:“你這丫頭啊,從小到大一點都沒變,感覺好像昨天還抱著你出去玩呢,這一眨眼就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都要結婚了!啊呀,記著要依法納稅啊,要是敢逃稅,可別怪我大公無私!”
李娜撇撇嘴:“我怎麼會逃稅呢?再說你又不是稅務局的!”
“娜娜你歇會兒吧,要是不舒服就去醫院看看!”謝謹言說著,也跟著李愛軍和陳立春往外走去。
“哎呀,你們別這樣瞅著我行不行?我沒事,就是有點感冒了,媽,我還真有點頭疼!”
結果吧,家裡這4位太關心,李娜都有點受不了了,氣得跺了跺腳
“還是有點頭疼啊,那咱們找醫生瞅瞅,看看是不是輸輸液!”王秀琴就趕緊地道
“瞧你都急糊塗了吧,咱們家這阿姨不就懂醫術嗎?不過這樣吧,那我也再找個醫生,讓他們都給咱們娜娜好好看看,我先出去。”
李為民微微無奈地瞪了一眼他老婆道“別愣著了,讓娜娜趕緊躺那兒去,大冷天的,還臭甚麼美啊?就穿這麼點!”
李娜委委屈屈地:“爸,我不冷,下飛機就鑽車裡了,這呢子大衣也挺暖和的!”
她穿的確實不多,還是謝謹言給穿的,略厚的黑絲,白色絲綢連衣裙,黑色呢子大衣,但這大衣該說不說真暖和!版型也挺好的,當然售價也很美麗,是真把小城市一套房穿身上了!
但李娜還是聽話的回屋裡鑽被窩去了,家裡算是挺暖和的,但無論怎麼著,這四合院的保暖系統,也比不上人家的恆溫系統。沒辦法,這是房子的特性決定的!
老爺子覺得吧,這孫女回屋了,要換衣服甚麼的,跟著進來不合適,“娜娜想魚吃了吧,我去給你做去!”
“哎,爺爺就想吃你做的魚了!爺爺,我要吃你做的草魚,草魚最好吃了。”
李娜笑嘻嘻的,爺爺做魚也可好吃的,當然了,有保姆給打下手,李娜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