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為甚麼要陪我一起去?連我嫂子都很不認同!”
“如果我不陪你去,你也會去;就算我不同意,你也不會聽我的,還是會偷偷去的!外面現在多亂啊,萬一你出點事兒,那我就得悔恨終生了。”當然,他說的只是他擔憂的其中之一。還有一點就是,她出去玩,別再跟《火花》那部電視劇似的,整出個甚麼一夜情來,那就真讓他頭疼了。所以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跟著一塊去唄。
“不就是想看演唱會嗎?不就是想看釋出會嗎?這有甚麼呀?其實我也挺愛看的,那些女團確實挺帶勁,挺敢做的!”
“你幹嘛?你幹嘛對我這麼好?你,你好得都讓我感覺有些不真實了,你這人也太太太……你幹嘛呀?你是不是故意要惹我哭啊!”
可不是嘛,真真假假的。李娜也不知道自己這幾天怎麼了,就這麼感性,竟然忍不住了,真掉淚了。
“沒幹嘛呀,因為我愛你呀,自然要為你著想。別擔心,別怕,我會做個好丈夫,我會寵你、包容你。這人嘛,怎麼可能都是優點呢?既然愛你,我就愛你的一切。當然,嚴禁紅杏出牆,這一點我是無論如何也包容不了的!”
“當然,因為我包容不了,所以我也不會讓你包容我去外面找女人去!”
“這還差不多!”可李娜還想掉淚。
那傢伙就不吃了,拿出手絹來替她擦淚。
“我也沒想到啊,傳說中的女人婚前恐懼症,也讓我碰到了。”他估摸著,他老婆產前也會有焦慮症的。
“老婆,你不要過多地在意傅明玉的想法,雖然她的閱歷智慧能給你起到一定的幫助,但終歸你們隔著30年的年齡差。
思想和各方面都不一樣了,雖然傅明玉不願意承認,但她老了,她的思想不可能和這年代完全一樣,也不可能完全融入。
雖然她在儘量地融入著,父親當年為甚麼會娶年輕妻子?除了你所認為的年輕漂亮之外,真正的原因。是因為人在特定階段,會渴望從他人身上感知自己缺失的活力。但這不是唯一答案——有人為激情,有人求理解,也有人單純被靈魂吸引。”
中老年大佬選擇年輕伴侶的背後,動機其實複雜得多:生理吸引只是表象,更深層可能是對生命力的嚮往、對時代脈搏的追趕,或彌補自身停滯的認知。
李娜:“嗯,有道理!”代溝啊!就像那些做父母的,又有幾個能真的認同這孩子出去蹦迪泡網咖,通宵打遊戲呢!
怎麼著也不是一個年代的,當然了,也是有一些思想能一直和20歲左右同頻的。
但即使是能和20歲左右同頻的,50歲的中年人,也有很多不能接受自己的孩子,長期蹦迪,泡網咖,通宵打遊戲。
這裡面的原因就很複雜了
“還有一點,傅明玉從出生起就是按照家族繼承人來培養的,她這每一步都被家族規劃好了,就像她規劃她的兒子,要各方面都拔尖兒,其實是非常累的,也需要非常地自律!幾乎沒有屬於她自己的時間!
幾乎被散養狀態的你,她自然看不慣,但是她又拿你沒辦法。”
家族繼承人,不僅要有極高的天分,還非常地苦逼刻苦,若沒有這能力,就會被其他人幹掉!
她明面上是獨生女,但是若沒有這個能力撐不起家族的話,就會有私生子取而代之!
誰說豪門不雞娃的,只是你沒看見而已,所謂的快樂教育,那就是被完全放棄的廢物才有的!
所以傅明玉覺得給小姑子找一個豪門廢物就挺好的,畢竟李娜也不聽話,學習成績也不好,還那麼的散漫,她想管?這公公婆婆護著老閨女,她也沒法管!
可就像很多長大的孩子似的,長大了就不聽爸媽的話了,你說甚麼都沒用?就算你是好心規劃的,但是孩子他不聽啊,他有自己的想法啊!
李娜就看不上那些紈絝子弟,她認為自己可以散漫,可以各種玩兒,可以不講理,但是對方不可以!
李娜就要找一個比自己強很多的,能讓自己崇拜的,還能託舉自己的,還能寵自己的男人,這雖然,就有點做夢,是想的挺美。但哪個女人不想找這樣的?好多男人就是隱藏的好,實際上他也想找一個比他強很多的,真要打個比喻的話,就是男人想找一個給他端茶倒水的武則天!
所以男人女人在選擇伴侶這方面,誰也不比誰高貴,當然能不能找著那是後話!
倆人說著說著,李娜也吃的差不多了,還跟著他喝了幾口白酒,怎麼說呢,這口味竟然還不錯,不然李娜這不喝白酒的人也喝不了,但肯定不是甜的!感覺酒精度數應該挺低的,也沒有甚麼不舒服的感覺。李娜就想到了一個形容詞兒,瓊漿玉液!也許這是這樣的吧!不然這酒的顏色怎麼就是那種,很白的豆漿的顏色呢?
謝謹言這手機響了一下,他秒接:“依然你這大半夜的怎麼了這?”
胡依然穿著質感極好的黑色大衣正走向停機坪“有點兒熱鬧,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內比都看去!相信你會感興趣的,順便咱們再玩兩把!20分鐘後,飛機就起飛了!”
謝謹言“等一下我問問娜娜要不要去。”他說著看向已經微醺的李娜:“娜娜,要不要跟我去內比都玩石頭去,到時候開出好翡翠都給你做首飾!”
“甚麼時候?”
“現在呀?要不要去!”
“那……那要不去看看,我還沒去過緬甸呢!”
李娜想的是要現在不去的話,也許以後就不能去了,像2025年他們那兒多亂啊,又甚麼園區啊,又這個那個的。
只是2006年就不亂嗎?
“咱們這就走,依然的飛機要起飛了,很快就到了!”
謝謹言站起身來,給李娜穿上呢子大衣,他也順便給自己套好就,拉著李娜往外走
其實這活兒助理也能幹,只是他不想
“我的天啊,你怎麼比我還說風就是雨的!”
李娜忍不住驚呼了一下,就這風一吹就感覺眼前有甚麼東西在飄啊飄的?
謝謹言一把把她打橫抱起來,走了這麼二十幾步,塞進汽車裡。
李娜顯然是有點多了,她抱著謝謹言的脖子,吐著酒氣:“老公,是去那兒賭石嗎?感覺很牛逼的樣子,你說這有人有透視眼嗎?就賣翡翠原石的,還有那礦區的,他們真的看不出這石頭裡有沒有翡翠嗎?”
然後沒等謝謹言回答
她又故作委屈地嘆息了一聲:老天爺太苛待我了,怎麼我就沒有傳說中的異能呢?像是有個甚麼透視眼的,或者能感受到靈力甚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