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問到這兒了,也沒必要向你隱瞞,以前跟我有關係,現在沒有了,只是這女人偏執的一直糾纏著我,想要得到更多,而我可不是那種任人宰割的軟柿子。”
“啊?”
“我跟你從頭講吧,這女孩叫白小蝶,今年21歲, 來自內地南方山區。 簡單點說就是,她考上了大學,家裡卻不准她上,還要用20萬彩禮把她嫁給一個患有小兒麻痺症的男子。
她就跑了出去,陰差陽錯的,就到了盤絲洞,預支了30萬工資。
當然這工資也不是白預支的,要她十年青春,且不能挑客人,一切聽吩咐。
30萬在內地也不算是一筆小錢,這你比我清楚啊。
盤絲洞是她的老東家,供她上了大學。有一次我們一起喝酒時,胡依然把還沒接過客的她送給了我。”
這種事情對他們來講太正常了,正常到他們都不會放在心裡,就像吃頓飯喝杯水那麼簡單。
“那然後呢!”
“然後也沒甚麼,就是商業需要,我的一名算是比較重要的客戶,需要配型的腎。
白小蝶配型成功了,這事兒是我讓我的助理談的,她若是肯捐腎的話,我可以立刻放她自由,並且給她200萬港幣。她答應了!
200萬不少了,我還透過關係把她弄到了港島,送她去港大讀書!
可哪裡會想到這女人,就偏執地認為是為了我,是因為愛我,是為了我的生意她才捐腎的,那200萬這女人給孃家弟弟買了兩套房,一輛車。
還總鬧騰著說要不是為了我的話,不會瘋狂的去陪我那些客戶喝酒,都喝出了胃出血!
可她做的那些本來就是她的本分,我也沒強迫她捐腎,是她自己同意的。
本來有著這200萬這女人能過得很好的,尤其還到了港島這裡,她可以免於被原生家庭吸血,100萬就能買一套三四十平米,不錯的住宅,剩下的錢她吃利息,就能過活。甚至大學畢業後她還可以找一個輕鬆的工作,只要不要求高工資的話,輕鬆的工作很多,還沒壓力。” 這一點讓人無可反駁,在港島若是有住房的話,你就算沒學歷也能過得很好,這邊確實是高物價高房價,但是工資也超級高。各個方面的福利比首都還好,不然為甚麼那些富人,大明星都拼了命的往港島擠呢?
李娜的表情有著一絲絲的龜裂:“雖然這事兒很癲,但我相信你說的話。不過捐腎確實挺殘忍的,那些比較灰色的事情我也知道,你確實也沒少給!
可是如果不捐腎的話…………”
“不捐腎的話,這女人到期了,自然會放她自由,我可比盤絲洞強多了,我可沒強迫這女人陪我那些客戶做肉體交易。我還是要臉的。更別說這女人借了那麼一大筆錢,還讓盤絲洞那供她上學時,就知道自己要付出甚麼?胡依然或者是我也不是開慈善堂的,就算是做慈善吧,有這麼幾十萬去捐給貧困山區的兒童,他不香嗎?都夠蓋幾所希望小學的了!這對我們的名聲更好吧!
尤其是最近咱們倆要結婚的訊息,傳出去後,這女人就更瘋了。但你別理她就好,這麼說吧,這個女人看著瘋看著傻,實際上目的非常明確!算盤打得精得很。
就是在這兒裝可憐,好引起我的同情,讓我再次包養她,甚至娶她為妻,而後這女人就名正言順地用我的資產去做那些善事,連帶著供養她那吸血的家庭?但就問一個單純肉體交易的女人,憑甚麼問我要這些,我又憑甚麼給?也不知道為甚麼,就有些女人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就認為自己太重要了,這也不想想親生父母一奶同胞的,都能把這女人逼上絕路,憑甚麼要求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陌生人,為她兜底後半生,並且為她奉獻一切?妄想症嗎?”
謝謹言這話讓李娜無可反駁,那女孩認為自己很可憐,以為遇到了救世主,結果沒想到對方完全沒把她放在心上,就認為這只是最原始的交易,並且這本來也是最原始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