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幻烏托邦真的很夢幻,真的讓李娜很有感覺那種。
在這兒能玩到你想玩的任何東西,並且還不那麼貴!
咳咳咳。
這裡女孩子來這裡,不收門票。
雖然說在夜場總是三教九流的都有,但是李娜來這兒從來沒有被騷擾過,也沒有被亂七八糟的人搭訕過。
就以前吧,和同學們來這裡時,偷偷地來,即使被發現了,也沒有被為難過。
結果謝謹言卻不以為然:“這夜場本來就有維護的人員啊,無論是這裡的工作人員還是尋歡作樂的,一眼都能看出來誰是消費的,誰是來釣凱子的!哪個是出臺陪睡的雞!”
“哪有啊!那我們之前來的時候都不消費,就純玩,也沒有!”
“你們能給這裡增加人氣呀,不能來的女性就全是那些出賣身體的坐檯小姐吧!長點兒心吧你,不過算了。你也不需要增加這方面的經驗!”
“討厭了你,老氣橫秋的!”李娜氣呼呼的杵了他一下。
他反而是摟李娜更緊了,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小女朋友得保護好了。
就這些小女孩啊,就愛往亂的地方衝,好奇心大的真的能害死她們。
雖然這裡是首都,但是夜場哪有不亂的。尤其這種三流夜場!
說話間兩人就到了夢幻烏托邦。
這裡面的音樂震耳欲聾的。
李娜到這兒就感覺能跟著跳起來了。
“走走走,去那邊那個廳唱的歌更好聽!”
李娜跟著他稍稍玩了一會兒,就拽著他一人捧著一杯雞尾酒去別處。
這杯雞尾酒調得不錯,一點酒味都沒有,就跟果汁似的。
果然另外一個廳唱著李娜最喜歡的那首《天國的嫁衣》。
唱歌的小姐姐也特別漂亮有那種傷感的感覺。
還有個看著特別眼熟的小姐姐,李娜想不起來是誰了,抱著一個很當紅的男明星在跳很有節奏的貼面舞。
“明蘭竟然沒來,也不知道是咱們來晚了還是怎麼著!”
“誰知道呢,就這兒這麼亂這麼大,你不提前聯絡,哪能找得著!”
“好像也是。”
緊接著天國的嫁衣結束,舞臺上跳來另外一名歌手,是那首古老的一把
立刻就給李娜帶動了起來。
一把火的聲浪如實質般撞擊著胸腔,炫目的鐳射束切割著瀰漫的煙霧,空氣裡混雜著酒精、香水與荷爾蒙的氣息。舞池中的人群如潮水湧動,肢體在震耳欲聾的電子樂中黏合又分離。
李娜被謝謹言牽著手穿梭其間,高跟鞋踩過灑落彩屑的地面,她感覺也不穩,立刻舞步也亂了,就這麼摟著他的脖子跳。
偶然間瞥見角落卡座裡交疊的男女好眼熟啊,很有衝擊,但就感覺自己的記憶錯亂了,是在夢中夢到的嗎?我的記憶怎麼可能會錯亂?
難道是和2025年的世界重疊了?還是記憶重疊了,分不清了?
還沒等理由那陣兒想清楚,忽而一陣歡呼炸響
臺上一對男女正跳著近乎挑釁的貼面舞——那女郎眼熟得讓她怔忡,而緊擁她的竟是某位熒幕當紅的男星。
幾聲刺耳的砰!砰!壓過音樂,水晶吊燈驟暗一瞬。尖叫與推搡中,謝謹言猛地將李娜按進懷裡,五名保鏢如黑牆般圍攏,強硬隔開混亂人潮。她緊攥他衣襟,瞥見一抹熟悉黑影掠過,冷峻側臉在明滅燈光中一閃而逝。
李娜眨眨眼,這才知道他帶了保鏢,竟然沒看出來。
還以為就是這裡的顧客呢。
“娜娜別怕,沒事,不是衝咱們的!走吧!”
“怎麼了娜娜?”
這麼亂的情況,李娜還在走神?
“沒怎麼,就好像看到熟人,可就想不起來了?”
“可能是人有相似吧,也可能你之前見過!”
終究還是要跟著做筆錄的,很快就被帽子叔叔給封了。
柳明蘭沒來。
李娜這一臉懵,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迅速地做完筆錄就和謝謹言離開了這裡。
“謹言到底是甚麼大人物啊!為甚麼明蘭沒來!”李娜給柳明蘭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打不通。
明明。
“應該是那位吧,曾經給某位首領做了5年情婦,後來帶著2億分手費去華爾街,撈了100多個又回國了!她運用各種方法給國內轉了幾個!說白了吧,就是為了保全資產,希望在一個安全的環境下享受。誰想到那些人還是追到國內了,總之和咱們沒關係!”
李娜表情有些呆,雖然這時候已經被他塞到汽車裡了:“你這資訊量很大啊,到底說的誰?”
“別管了,這件事情涉及的東西太多了,那女人是花了重金被人護送著回國的!有錢無勢,尤其在國外一個普通的孤身的女人是很難生存下去的。國外的月亮沒有大家以為的那麼圓!那裡更像你所謂小說中寫的,是個弱肉強食的社會!是你想象不到的黑暗。”
“嗯。”
謝謹言不想多說,李娜自然也就不問了。但就覺得不對,很不對。。
為甚麼感覺很眼熟呢?到底怎麼回事呢?
“走吧,娜娜,周峻晨剛剛組了個局,要談一些事,你和我一起!”
“我去合適嗎?”
“合適啊,不要想太多,他是商人,你記住他是個合格的商人就行了!”
“嗯。”李娜點頭。
是啊,周某人還是自己的合夥人呢!
李娜也不知道他們為甚麼這麼愛去夜色頂樓那裡?難道是站得高看得遠嗎?還是覺得有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
夜色頂樓的包廂像另一個世界。隔音玻璃吞沒了樓下的癲狂,只餘冰桶裡香檳的細微氣泡聲。周峻晨與陸震廷靠在絲絨沙發裡,而一陌生的男人獨坐單椅,身上有一股說不出的帶著危險的氣勢。
他一身象牙白帶著宮廷風格的白西裝與周峻晨的霸道、陸震廷的沉肅截然不同。當謝謹言推門而入時,他並未起身,只微微抬眸——
“依然,這是我女朋友李娜。娜娜,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好朋友,胡依然,做新能源的!主做汽車。”
李娜撞進一雙鷹隼般的眼睛。深邃眼窩下鼻樑陡直,下頜線如冰刃切割陰影,通身散發著久居權柄的威壓。
他目光掠過她,唇角勾起一絲恰到好處的弧度:
“李小姐好。”
嗓音低沉,禮貌卻疏離。執杯的右手抬起,袖口露出半截千萬級的百達翡麗腕錶,指尖在杯沿輕叩一記,算是致意。轉向周峻晨時,他眼底掠過玩味,彷彿早已洞悉三人間糾葛,卻只以一聲輕笑將一切掩進浮動的雪茄煙霧中。
“胡總好!”李娜乖乖的跟對方打招呼。雖然感覺這傢伙這有點,但咱不和他計較。
“不用客氣,自己人。”
胡依然微微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