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觸及在肌膚上,就像是觸控著一寸寸絲滑的綢緞,簡直讓人愛不釋手,真的想多親一親,多抱一抱。
不過…霧霧不是玩具,可不能再折騰了,愛人應有憐花之意。
沈松月無比清晰的明白這一點,所以只是摟著抱著,卻沒用力把人拽回自己的懷裡。
“別鬧了,我的腰現在還在疼呢。”
樓霧語氣都有些軟弱,很明顯是在向眼前的人示弱,她可真的不想再被折騰一回了,昨天那樣……
簡直就是費腰。
堪比做了幾個小時的瘦身操。
“我又沒說…”
沈松月有些無奈,怎麼自己的色魔形象已經深入樓霧心間了?
不行!
自己必須消解掉這種糟糕的印象。
在心裡想了片刻,沈松月就把人按倒在床上,樓霧瞳孔瞪大,想不到…這傢伙竟然還要霸王硬上弓!
“沈松月,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折騰我,我就一個星期都不要和你好了,你最好都打地鋪!”
再怎麼說,自己也是樓家未來的一家之主,沈松月多少也得收斂點吧!
小貓炸毛的模樣倒是挺可愛的。
沈松月只是微微抿著唇,心間卻愉悅極了,她想多看到樓霧此番模樣,所以並沒有回答。
只是伸出細長的手指,指尖緩緩扣住了樓霧的腰肢。
略微炙熱的肌膚貼了上去,樓霧感覺自己就像是放在案板上的一塊魚肉,隨便眼前人怎麼切開剁碎。
“沈松月…”
樓霧都準備掙扎了,再怎麼樣也要讓眼前人知道,兔子急眼了也是會咬人的。
但還沒來得及踹人。
沈松月就開始輕柔按壓自己腰間的穴位,根本痠疼的肌肉被這按壓緩解了一多半。
樓霧所有的言語紛紛都重新吞入喉間,她沒想到沈松月服務竟然這麼貼心,樓霧舒服的都要哼唧起來了。
腳趾微微蜷縮,倘若樓霧有尾巴的話,那一定是愉悅舒適的高高翹起。
“霧霧,力道還可以嗎?”
沈松月俯下身問,她那長長的髮絲蹭在脖頸處,讓人癢癢的。
“勉強合格吧。”
不過某位大小姐才不會承認自己已經被按得很舒服,依舊只給了個B-的評分。
“我也沒有多接觸過這些事,只是以前媽媽忙於工作,太累了會幫她按一按。”
沈松月解釋著自己為甚麼會按摩的原因。
沈松月手法太好,樓霧都要沉溺於此了。
看來以後稍微累著了,也可以找眼前人撒嬌要按摩,這一招真是不錯,即便系統離開自己,她也依舊有辦法解決腰痠腿疼的問題。
樓霧在心中忍不住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
一直休息到下午,兩人才出發啟程前往德國,白色的城堡已經開始掛上裝點物,一罈罈栽種在陶盆中的玫瑰花也運了過來。
樓霧看的目不暇接。
到是沈松月已經開始挑剔。
“你們選的這種花,花苞快接近開花了,不太好…很有可能會在婚禮之前全面開花,到婚禮的時候就開敗了,最起碼要花苞更小一點的。”
…
趙燦得知許亦雪喜歡自己之後,心裡還是有一丟丟開心的,這也是為甚麼她會選擇向許亦雪妥協的原因,因為喜歡和只是當玩具是截然不同的。
自己已經背叛了老大。
這一回,她不能夠再任由許亦雪掌控,而是應該憑藉著這一點點喜歡,讓對方逐步退到自己可以呼吸的範圍。
所以,許亦雪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是身穿輕薄襯衣的趙燦。
“你站在床邊幹甚麼?”
許亦雪疑惑不解,明明方才趙燦和樓霧通完電話之後,又睡了個回籠覺,現在想來,應該到下午了。
對方不起床,就這樣陰惻惻的站在床邊,倒是怪瘮人的。
“亦雪…我這一次同意你是有要求的,我不可能讓老大為我付出那麼多…還任由你掌控。”
“那樣和廢物有甚麼區別?”
趙燦雙手緊攥,多多少少也能意識到自己的悲哀,最主要的原因是來源於自己喜歡趨炎附勢,喜歡向比自己強的人低頭。
她應該學習的是沈松月。
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更卑劣的手段都用得出來。
“你要幹甚麼?”
許亦雪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可她已經被趙燦咬過一回,也知道趙燦性格又開始野性起來了。
自己辛辛苦苦培養三年,趙燦跌回去,卻只用了短短几月,這可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我知道你喜歡我甚麼,喜歡我的身體…喜歡我這張可以隨意被欺辱的臉。”
趙燦長髮披散,不如年少時身形一半健康,整個人都透著點孱弱。
她將藏在身後的水果刀,拿出刀刃對著自己的臉。
許亦雪看到這驚悚的一幕,眉毛嚇得挑了一下,她瞬間緊張起來,伸出手來想要去奪過趙燦的刀柄。
但是趙燦早就猜到了許亦雪會有此行為,她往後一退,稍微拉遠了一些距離。
與此同時,刀刃也貼著趙燦的臉,稍微割破面板,鮮血順著銀冷的刀刃流下,沾溼在手指之上。
“許亦雪…我對你下不了手,我知道,我只要弄傷你一根手指,許家都會讓我翻不了身,但是我可以對自己下手…”
一見鍾情最初的目的,無非就是容貌以及那人的性格。
既然許亦雪非常直白的說明白了,不喜歡自己的性格以及裝扮,那就只有這張臉了。
趙燦不算是傳統意義上的美人,她也不如老大那般嫵媚嬌豔。
只是看上去有些少年氣,五官尚且端正,眉眼之中帶著淡淡的桀驁,小時候的同桌經常說她這張臉一看就是刺兒頭,肯定會被老師嚴加防範的。
趙燦漸漸明白對方為甚麼會喜歡自己了。
許亦雪自己就是大美人,或許那種漂亮的臉不能入她的眼,她更多的是喜歡…自己這張看上去,就很桀驁倔強的一張小臭臉。
雖然趙燦形容的不太準確。
但大致是這個意思。
讓自己變得很乖巧很有意思吧?
就像是許亦雪馴服她的馬一樣,曾經桀驁的混混,曾經的刺頭,會屈服於她的命令…乖巧討好。
當真是畸形。
比樓霧的愛情還要畸形。
趙燦瞬間覺得自己和老大是難姐難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