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松月既然決定要幫忙,那就絕對不會食言,所以在下午兩人逛完了城堡之後,沈松月就開始撥打電話。
“霧霧…許亦雪這人為人很是警惕,估計掌握了趙燦不少致命的軟肋。”
“如果我們想把人帶出來,這些軟肋是必須要保護好,或者解決的,否則…”
沈松月那雙細長的眉宇,微微往下壓,整個人都透露著煩惱。
“到時候就算把人帶出來了,趙燦肯定也會放不下那些軟肋,傻乎乎的跑回去。”
沈松月說的倒是真,因為趙燦確實是這樣的人。
樓霧沒有詢問系統,不過目前為止系統沒有出來阻攔,那就證明她做的這些事,是在預設許可範圍之內的。
“你說的對。”
兩人今晚是歇息在城堡之內的,城堡住起來雖然有種穿越到中世紀的感覺,但總是陰森森的,不如公寓…不如自己平時居住的臥室來的溫馨。
“那,我要不要先問問趙燦,她被許亦雪掌握的軟肋有多少。”
沈松月點頭。
“這麼做是對的,可以節省不少時間,這樣就可以專心調查,其他未知的事情了。”
樓霧看了一眼天色,現在是晚上,並不方便詢問訊息。
萬一許亦雪此刻在趙燦身邊就不好了,要是自己發來訊息,許亦雪這人非要看不可,那就一切都會暴露。
計策還沒來得及開始就結束了。
“白天再發訊息吧,晚上發容易被許亦雪感知到。”
沈松月點了點頭。
她此時早已洗漱完畢,身上就穿著一件輕薄的睡裙,這睡裙是李家人準備的。
儘管李家人看不起沈松月,但因為對方是樓霧名義上的妻子,多少還是走了個流程的。
有精心準備衣服。
樓霧將手機丟在一邊,她結束了一天的事情,其實有點精疲力盡。
尤其是小腿肚,累得好似要抽筋。
但再怎麼說,二人身上都帶著任務,因為要檢查古堡之中是否有甚麼不合理的,是否有甚麼不滿意的。
“對了,你說要留下特殊的印記,是甚麼印記?”
樓霧好奇的詢問。
沈松月想了想,一點點接近樓霧,將人徹底擁入懷裡。
二人之間的動作太過曖昧,好似一不小心就會擦槍走火。
“嗯,我東西在國內。”
“現在留不下,等回國……”
“而且要真的幫趙燦離開許亦雪的支配,我們也是要回國。”
樓霧:!
甚麼東西還不能當場留下?需要回國?
她還以為,僅僅是讓對方胡亂的咬一兩口呢,現在看來,並不是這麼一回事。
“不過,霧霧…你主動坐在我懷裡,是想幹甚麼?”
沈松月把人摟得更緊,嘴裡說出來的話,卻有點不正經。
“我知道了…”
“你是不是很想要?”
“不過不行,昨晚我們才放肆一場,今晚再怎麼說也要好好休養身體,明天才有精力舟車勞頓。”
樓霧:……
這人真是好大一張臉!禮儀廉恥呢,還要不要了?!
“我又沒說要,只不過是想被你抱著。”
沈松月輕輕的笑,欣賞著眼前人臉紅的模樣,其實這種有些膩歪的話語,她對旁人是絕對說不出口的。
也就調侃自己妻子了。
…
翌日,晨光微曦。
樓霧是在鬧鈴聲中被吵醒的,這是她特意定好的時間,大約八點。
一般來說,這個時間點趙燦早就醒了,以前在大學的時候,兩人關係還不錯,經常出去見面甚麼的。
樓霧在床上伸手撈起自己的手機,指尖輕輕戳著鍵盤,如同精靈那般躍動著,她打下了一行字,詢問趙燦有甚麼把柄被許亦雪掌控著。
對面回訊息倒是回的很快。
只是……
樓霧看著發過來的文字,總感覺趙燦應該是經歷了甚麼。
[我…我把柄太多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爸爸…媽媽在工作上的把柄,全被許亦雪掌握著。]
[老大…老大,你說我死,能不能解脫?]
[再讓我選一次,我不後悔給你辦事,但我確實做錯了,我不應該…我不應該…欺負那麼多人的,這是對我的懲罰,這是對我的懲罰!]
趙燦手指顫抖的敲下這一行字,她痛苦…她想擺脫卻擺脫不掉。
樓霧僅僅只是看著文字,就能知道對方有多害怕。
她甚至都有點懷疑了,沈松月充其量只能算個小病嬌。
而許亦雪這種行為,和病嬌並不相同,是一種近乎強迫,是一種近乎於病態的,能讓人精神崩潰的。
[不要急,你一個一個慢慢說。]
[許家就算再牛逼哄哄,那也是比不過我們家的,我說了我要罩你,就會一輩子罩著你。]
樓霧這一行字彈出來,就猶如定心丸。
趙燦當然聽說過樓霧被綁架一事,她從頭到尾也很揪心,不過因為自己人微言輕,所以未能給救援帶來甚麼幫助。
樓家在澄海市地位確實是最頂級的地頭蛇,說一不二的那種,就連檢察官大人都要給薄面。
沈松月是被耳邊“噼裡啪啦”的聲音給吵醒的,那鈴聲響起的時候,她都沒在意。
因為自己的手臂正緊緊束縛著妻子的腰肢,反正對方沒離開自己,那她也就安心的進入睡眠。
沈松月貼了過來,整個人的柔軟抵著樓霧後背,讓人身體的肌膚在一瞬間,就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樓霧只覺得自己被人完全摟抱在懷中,沈松月像是一隻寵物那樣,下巴貼著她的臉頰和肩膀,如同一隻纏人的寵物蛇。
“發過來的訊息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看來趙燦被狠狠修理過。”
僅僅只是一句話,樓霧瞬間回過神來,就看見沈松月偏頭盯著自己。
“你怎麼這麼肯定?”
樓霧其實有一點點不確定,但聽見沈松月這般篤定的回答。
整個人陷入疑惑。
“很簡單啊,因為我們是同類。”
“如果霧霧你不愛我的話,我也會變成許亦雪那樣的人,如同癲狂的瘋子。”
沈松月說出來的話雲淡風輕,但卻讓懷裡的人不寒而慄。
“得不到,就要毀掉。”
“如果不能愛我,那我就要讓你恨我。”
“大概是這樣的想法。”
沈松月非常明白許亦雪,所以才更加慶幸,她輕輕吻著樓霧柔軟的耳廓。
“霧霧,謝謝你愛我…願意給予我溫柔,沒讓我變成那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