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霧:……
雖然這些都是原主幹的混蛋事,但是在別人的眼裡確實都是自己所為,所以她也擺脫不了。
“呵呵,那我小時候還真是個混世魔童呢。”
沈松月不置可否。
“不過好在,你及時改正過來了,不是嗎?”
沈松月越靠越近,撩撥著對方鬢邊的碎髮,隨後翻出了自己的手機,沈松月開始搜尋周邊的酒店。
樓霧瞥了一眼,沈松月正在瀏覽那些高分酒店,幾乎是下意識的,樓霧莫名想到沈松月在李先生面前所說的那番話。
要找…要找情侶酒店……
樓霧瞬間只覺得臉頰發燙,其實…二人之間的關係,大多都是沈松月比較主動。
樓霧雖然是個熱於學習的人,但對於不感興趣的東西,從來不過多瞭解。
包括床笫之事。
而沈松月不一樣,對方喜歡的東西已經很偏門了。
樓霧甚至覺得,在床榻時,沈松月喜歡觀摩自己的表情。
嗯,每每只要深想一下,樓霧都覺得恐怖至極。
“你…真要找情侶酒店?”
樓霧在腦子裡想了很久,才開口詢問,雖然,表面上雲淡風輕,但實際上她的腳趾已經蜷縮摳地。
“我那是開玩笑的。”
“這些酒店衛生弄不弄得乾淨都不好說…”
沈松月像是想到甚麼輕微皺眉,整個人表情都帶著一股嫌惡。
“而且說不定還有攝像頭。”
可惜自己大意了,這回來德國應該多帶幾個助理考察一下的。
樓霧也想起了網路上甚囂塵上的攝像頭言論,這種東西在普通酒店不一定出現的多。
但在情侶酒店。
一定和隱藏在廚房的蟑螂一樣多。
“不過,霧霧…我這一聽就是玩笑話呀。”
沈松月就像是一隻能夠隨意揣摩其他人內心的毒蛇,說出來的話能夠精準無誤的挖掘到樓霧心底最隱秘處的秘密。
“如果你真想這樣的話,我倒是可以找人佈置。”
“你想要甚麼樣的,都隨你。”
樓霧臉徹底紅了,如同滾燙的火燒雲,呼吸都變得急促、粗重起來。
“我…我才沒有呢!”
樓霧幾乎不敢去看沈松月那略帶揶揄的眼睛,只偏頭躲避。
沈松月翻找了幾下,總算是找到了一家評分不錯的環境,還算幽靜,而且目前有總統套房的酒店。
她訂了房間,用流利的英語交流著。
樓霧腦子裡卻雜七雜八想了許多,如果自己真的和沈松月去情侶酒店,那是甚麼樣子?
等等……
樓霧你怎麼能夠墮落至此?!
樓霧強制將自己心裡旖旎的想法壓了下去,汽車在道路上平穩的行駛,兩旁的樹木生長得十分旺盛,鬱鬱蔥蔥的常青樹,還在散發著勃勃生機。
終於,汽車停了下來。
沈松月下了車,行李箱有保鏢和司機拎著,倒是不麻煩。
等人將行李箱送進房間之後,沈松月這才關上酒店的大門,電子鎖合上,發出“滴”的一聲清響。
“霧霧,其實在車上的時候我就想了。”
“你怎麼又能冒出來一個青梅竹馬呢?”
沈松月忽然靠近,伸手輕輕捏著樓霧的下巴,就像是一隻在蛇洞裡早已蓄謀已久的毒蛇。
“你認識的人還是太多了,我不知道的人還是太多了……”
“霧霧…你怎麼能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沈松月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沾染上了深沉的愛意,那種怕被剝奪,怕被其他人佔有的感覺,一點一點的攀附於沈松月的心尖。
“嗯?”
沈松月等不到回答,雙手就主動攀上了樓霧的腰肢。
樓霧這下可真是冤枉,因為在沒有前往德國之前,她都不知道李先生是誰。
這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樓霧雖然繼承了原主的記憶,但不是自己的東西,用起來總歸是生疏的。
所以,樓霧需要仔細回想,才能夠弄清楚,弄明白髮生了甚麼事。
“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我也記不得很清楚。”
樓霧開口辯解,因為下巴被微微鉗制著,所以有些不舒服,她想擺脫沈松月,所以搖了搖腦袋。
“可是我們不是青梅。”
“你小時候都不搭理我…”
沈松月雙手勒得更緊,偏過頭來,眼眸中的病態和愛意,如同融化的巧克力或者岩漿,死死的粘黏在樓霧肌膚上。
不是吧,姐姐……
這陳芝麻爛穀子的賬你也要算?
樓霧幾乎都無語了。
“我聽了爸爸媽媽的意見,想著緩解我們的關係,我給你送花…你也只是打落在地上。”
“霧霧…那時候我的心就不舒服了。”
“想要欺負你,狠狠的欺負你。”
沒想到小時候的夢想,在今天竟然能夠得到實現,沈松月心中盪漾起一股無比激動的感覺。
“那,對不起?”
樓霧不知道現在的道歉是否太遲,可她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沒關係,我早就原諒你了。”
沈松月語氣帶著點輕鬆。
“不過,霧霧…我討厭那個人看向你的時候,眼底帶著不該有的情緒,你應該知道…我這個人,不是很好哄。”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直白的說出來,自己不好哄了。
“但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哄我吧?”
沈松月鬆了手,主動的才沒意思,被引誘的才有意思。
“你想要怎樣?”
樓霧嘆了口氣,近乎妥協似的往前一走,沈松月被帶著往後退,緊接著整個人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像你以前那樣哄我。”
“像你剛喜歡我的時候一樣,無論我要求你做甚麼,你都會聽話。”
沈松月想起來樓霧跪在地上的模樣,是那般香豔,是那般好看。
樓霧臉更紅了,尤其是眼尾處,幾乎就像是哭過一次。
雖然很想在心裡罵——沈松月你混蛋無恥。
但是,樓霧到底是忍住了。
不氣不氣,眼前人可是攻略物件,不能把自己給氣壞了身子,既然對方想要這麼哄,就這麼哄她吧。
因為有青梅竹馬是她的錯。
沒辦法,誰讓原主以前只喜歡和男人玩呢。
樓霧上一次真正的哄沈松月,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她雙腿跪在地上,此刻哪有半點大小姐的風範。
酒店的地毯柔軟,似乎散發著點點皂角的香,看來是清洗的很乾淨的。
樓霧跪在上面也不覺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