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小的洞,誰爬得進去?
只有狗才做得到好吧!
樓霧對此都無語了,可是系統卻反而理直氣壯的回答道:[宿主,要是切割成人形大小,您該怎麼對外解釋呢?]
[這件事警方也有參與,雖然我可以利用洗腦術篡改他人記憶,但對於世界的影響越大,所帶來的不知名危害也越大…]
面對系統的回答,樓霧頓時啞口無言,說不出來甚麼好話,就只能默默的接受了。
樓霧無奈的嘆口氣,俯下身子,她的身材偏瘦,或許是因為樓霧一向不是食慾貪婪的那種人。
所以從醫院出來之後,雖然長胖了一些,但…體重很快就均衡在一個臨界點了,還是偏瘦的。
所以可以很輕易的爬出這個洞,就是姿勢嘛,有點羞恥。
後方是沒有人看守的,因為後方就是一堵牆壁,樓霧也是憑藉著身材纖細,才能夠擦著牆壁往外走。
再加上有系統幫自己遮掩,那群人是發現不了的。
他們的心神完全被外面的動靜給牽引。
…
夜晚再次降臨,沈松月已經在這地方等了一天,但聽著這動靜,她心裡確實有一點摸不著底。
好像,警方並沒有發現樓霧。
反而打草驚蛇。
沈松月知道他們已經非常小心了,可是…周延恆的敏銳程度,簡直猶如一隻獵犬。
很快就察覺到不對勁。
如果有可能的話,他們應該會選擇率先轉移樓霧。
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即便知道擅自闖入非常危險,沈松月還是不能夠甚麼都不做,她討厭無力感充斥心間肺腑的感覺。
沈松月決定從外圍靠近,儘管這是一個十分冒險的決策,但她確實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
樓霧從始至終都是可以用系統地圖的,所以她點開了系統地圖去檢視沈松月所在的位置。
這一看不知道,結果嚇一跳。
沈松月竟然距離自己只有幾百米!
只不過,樓霧面對的是一堵高牆,高牆上似乎還架設著玻璃瓶。
這是一種廉價的防翻牆手段,砌牆的時候將玻璃瓶打碎,砌在圍牆的最頂端,可以有效的防止翻牆。
比架設電網要來的便宜許多。
樓霧正準備尋找該怎麼從這一堵牆出去的辦法,身後就傳來了奔跑的聲音。
“快,抓住她!”
周延恆原本都已經準備好了車,他必須得多拖延幾天,才能給老爸騰出時間準備,所以現在無論如何都不能夠被抓。
樓霧:!
她微微抿著唇。
“嘖,男主怎麼跟狗一樣?”
心裡煩躁,樓霧也就顧不得其他了,只能拜託系統替自己開外掛。
[宿主,雖然我確實可以幫您翻過圍牆,但圍牆對面有人,要是讓別人看到你從這麼高的圍牆墜落還不受傷,那就不合乎常理了…]
系統緩緩解釋。
“那就摔跤!”
“我好不容易逃出來,可不想再被抓回去了。”
周延恆不是給自己準備加了廣式雙馬尾碎片的飯菜,就是給自己喂葡萄糖,這日子誰要過啊?
樓霧這次幾乎是用盡了全力,她踩著一旁堆放貨物的鐵架子,然後縱身一躍,攀上牆頭。
樓霧雙手被玻璃碎片割開了口子,鮮血頓時就流了出來,痛意蔓延,但她可不能夠退縮!
“你還真會逃!”
周延恆暗罵一聲,他實在是想不明白,樓霧到底是怎麼逃跑的?
明明之前,都已經用金屬探測器搜過對方,樓霧身上沒有任何可以用來切割鐵皮的工具。
甚至就連那木椅子、木桌子,都是比較脆的傢俱,如果嘗試用來破掉鐵皮的話,極有可能碎裂,而且不可能沒有聲響。
沈松月才走了沒兩步,就聽見有人喊,牆頭上好像有人,於是她立即抬頭去看。
卻看到了自己未曾預想的一幕。
樓霧雙手帶血的從牆頭上翻出來,這一幕帶來的震撼感未免太強。
沈松月一時之間都愣住了,她迅速反應過來,趕緊跑到牆根處。
“霧霧…你怎麼會…”
但是,沈松月還沒來得及完全詢問出口,就已經看明白樓霧的動作要表達甚麼了,對方要跳下來。
沈松月趕緊伸手,做出一個接人的姿勢。
樓霧閉眼一跳,終於投入一個溫柔的懷抱,其實兩人沒有分隔多久,也才將近兩天而已。
但不知道為甚麼,就是格外想念。
“周…周延恆追過來了。”
樓霧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才將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完全通暢的說出口。
果不其然,只見…圍牆另一頭的鐵門被開啟,周延恆帶人衝了出來。
“把人給我!”
周延恆惡狠狠的盯著沈松月,心底雖然詫異這人找過來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但到底還是維持著一絲冷靜的。
他的手緩緩摸向衣兜之中一直藏著的冰冷金屬,說實話,自己連綁架這種事都幹得出來。
自然不差還揹負一樣罪責。
明明只差一點點,這些人到底是怎麼找到的?
自己準備完全,不可能被定位的這麼精準!
就算樓霧在打電話的時候透露了資訊,但這工業區就如同密林一樣,根本就不可能短時間之內搜尋到。
沈松月盯著對方的衣兜,只在片刻,恍惚就明白過來,對方為甚麼敢擅自追過來。
“不可能,我不會把樓霧交給你的。”
沈松月蹙眉,語氣嚴肅的說道。
“沈松月,你一定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如果現在我失敗了,你猜我會拉誰陪葬?”
他從兜中掏出了手槍,這種殺傷力驚人的武器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下就算算是身懷系統的樓霧,身子都難免害怕的抖了一下。
淦!不愧是狗血言情小說!
樓霧淚流滿面。
但只有沈松月沒有退一步,就那樣同周延恆對視著。
惡人對惡人,這是一場較量。
周延恆早就知道,是誰在從中作梗。
“沈松月,你故意針對我的事情,你故意針對周家的事情,你作惡的證據,我全都留有備份,如果…你現在不把人交出來,到時候樓家人拿到這些,你猜,他們會不會讓樓霧跟你離婚?”
“你現在把人交出來,我們就只是一樁生意,你應該明白…我不會傷害樓霧。只要半個月就好…”
“讓你夫人在我手裡做半個月的人質,等到我父親將資產安全轉移,等到我完全撤離,人我可以完好無損的還給你,甚至你的那些證據我也可以銷燬!”
“樓霧也就還是你的夫人。”
“樓予君兩口子一輩子也找不到讓你可以離婚的理由!”
“沈松月,你說對吧?”
“我們的利益並不衝突!”
這一切的一切,對於一個純粹的鳳凰女來說,或許是極致心動的。
樓霧甚至都有點懷疑。
沈松月這沾染了反派光環的傢伙,會不會同意?
把愛情置於利益之上。
為了更好的控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