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光環產生偏移,這種事…
樓霧之前確實在心裡產生過奢望,甚至也詢問過系統,但系統說此事件機率太低,樓霧遂只能放棄。
但是卻沒想到,自己在第二次穿越進這個世界進行補救的時候,竟然得到了這種極少見的氣運。
看來她不小心把男主的人生打擊的太慘了呀。
不過打擊的太慘,也是要接受孽力回饋的,就比如此時此刻。
“樓霧…原來你也知道害怕這兩個字怎麼寫?”
周延恆蹲下身和樓霧視線齊平,眼神之中,帶著一絲不屑。
當初…自己親自下跪乞求對方,得到的都只是冷漠的一眼,現在…這女人倒勸自己冷靜了?
果然!
這些女人都是一個德性,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黃河不死心!
【廢你爹的話,把你綁起來,我看你害不害怕。】
樓霧在內心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但也知道現如今只能順著對方的話往下講,雖然她暫且沒有生命危險。
可也不想站在絞肉機的上方一覽整個工廠的風景。
“嗯,我想活著,所以有甚麼事都可以好好談,但要是我死了,你想要搞定的事情不但不會被擺平,還會變得更嚴重。”
樓霧娓娓道來。
但講話的語氣哪裡有一個惡女該有的樣子?
就算摻雜了一點害怕,也不像大學時的樓霧那般惡劣了。
以前的樓霧,就算被綁架,也絕不會這麼條理清晰同綁匪談話。
周延恆有點意外,這人怎麼經歷過三年的植物人生涯,變得這般禮貌優雅起來了。
還是說…是為了沈松月改變,可那個毒蠍女人有甚麼好的?
周延恆甚至不需要特意去打聽,稍微在網上翻一翻,都能夠看到沈松月數不盡的黑料。
…
沈松月好不容易擺脫了那個找自己來談合作的男人。
轉過身,這才發現樓霧並沒有跟上來,真是奇怪…以往霧霧從來不會和自己距離太遠。
沈松月十分喜歡這份信賴感。
她費盡心力給樓霧打造了那種只要待在自己身邊,就能從心間充盈起的安心感。
所以每每兩人相隔幾百米,樓霧都會拎著裙襬小跑的跟上來,像極了一隻傻乎乎奔向主人的小狗。
沈松月輕嘆一口氣,小狗這一回怎麼這麼慢呢?
她站在花叢旁,等了又等,卻依舊不見樓霧。
於是心中起了疑惑,沈松月步履較為急促地朝回趕,等繞過彎彎繞繞的花園小徑,終於來到了兩人一開始所處的矮小白牆旁。
但……
此處沒有人。
沈松月細長的眉蹙得更深,眉間都快皺出皺紋。
不對…很不對勁!
樓霧從來不會遠離自己,更別提是這種一聲不吭就逃跑的行為,即便是當初在國外深山老林的別墅中。
樓霧都沒有這麼做過。
沈松月心莫名的開始慌起來,但在一陣幾乎揪心的疼痛和慌亂過後,她恍惚想起,自己還有定位呢。
沈松月開啟手機,這種定位,雖然已經很牛掰了,終究受制於科技,只要手機關機,就沒辦法再收到訊號的波動。
所以最後一次傳來訊號波動的地方,是在距離這棟別墅很遠的一家街道。
霧霧從來不會莫名其妙跑到這種地方去,更別提是翻牆。
沈松月在安居集團身處高位多年,自然知道這是遭遇了甚麼,綁架這種事…近幾年隨著社會治安越來越好,已經很少見了。
但少見不代表沒有。
尤其是樓霧身份特別特殊。
時落念雨和樓予君的獨女,如果真的綁架到手,那麼天價贖金,可是想要就能要的。
即便沈松月討厭像狐狸一樣的樓予君,也非常討厭落念雨三番五次的想拆散自己和樓霧。
可是,如果真的遇到困難,以自己的能力,肯定不如兩人可以調動的人手多。
而且…還不能表現的打草驚蛇。
沈松月想到此處,佯裝生氣,將旁邊花壇裡的花揪了出來,扔在草地上,用皮鞋狠狠的踩著。
“霧霧…我只是和人聊了一會兒天,你怎麼就跑了?”
“真是不聽話!”
“看來下一回,還是得把你狠狠關起來,最好是鏈條綁著,手腳都束縛,這樣才不會逃離我的身邊!”
沈松月伸手抓扯著頭髮,發癲的精神病人狀態被她的入木三分,因為她知道…
那人竟然能趁自己消失的短短几分鐘之內,就把樓霧想辦法綁走。
肯定還會留別人觀察著自己。
沈松月一邊裝作生氣,一邊撥打電話。
同時還發簡訊,她發的簡訊雖然也是叫助理去尋找樓霧,但卻準備了兩套方案。
一套是讓助理假裝在婚禮上找人,另一套方案是找其他人,在GPS最後傳來資訊源的街道搜尋。
但這遠遠不夠。
沈松月眺望熱鬧的婚禮。
心裡在想,是時候低頭了,人力有時盡……
她不能夠因為與樓霧父母關係不好、慪氣,就不告訴對方這件事。
…
樓予君從高臺上下來,只覺得口乾舌燥,接過自家夫人遞來的白水,他淺淺抿了一口。
“霧霧呢?”
“要不是她提前結婚了,說不定還可以給新娘當個伴娘。”
樓予君之前確實有讓自家女兒補辦婚禮的打算,但是現在嘛…這補辦婚禮的打算。
早就伴隨著沈松月病態的屬性初現時,煙消雲散了。
“不知道,不過我剛才還看見霧霧和沈松月在一起吃蛋糕。”
“看來還是很喜歡沈松月的。”
落念雨沒想到女兒居然有長情這一屬性,儘管沈松月非常糟糕,有點對愛無限的索取。
樓霧卻依舊選擇包容。
“以目前這種狀況,我們也只能想辦法推遲兩人的婚禮了,只要我們不點頭,沈松月應該是沒辦法繼續推動婚禮程序的。”
樓予君怎麼可能甘心呢?
婚姻是一輩子的大事。
他寧願讓女兒找一個自己不喜歡,但卻願意掏心掏肺對樓霧好的人。
落念雨點了點頭,對於自己丈夫的想法是十分認同的,並非良人就不可以託付一輩子。
二人不愧是夫妻,一個被窩裡睡出來的人,意見達成高度一致。
就在兩人悄悄談論女兒婚姻大事的時候,沈松月已經腳步匆忙的趕了過來。
她臉頰微紅。
急促的喘了幾口氣。
“爸媽,我有話要和你們說。”
沈松月擠在人群中央,直接開口說了一句。
落念雨和樓予君互相對望一眼,表情都極為尷尬。
落念雨捂著唇。
樓予君摸著鼻尖。
對於背後談論‘女婿’被抓包的事,還有點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