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雖然是寬闊的,但現在這個位置非常尷尬,樓霧身後原本還跟著兩個保鏢,看到沈松月過來之後,紛紛朝後退。
他們現在是不敢打斷沈松月和樓霧之間的卿卿我我了,雖然夫人對於沈松月頗有意見。
但是,從對方還在公司就職,就看得出來,夫人老爺並沒有想好到底該怎麼辦。
畢竟從始至終不願意鬆手的,也有大小姐,如果大小姐不願意妥協,那麼夫人老爺提出再多的反對意見,都是無用的。
簡單來說就是,樓霧身懷一票否決權。
沈松月直接伸手將人擁在懷中,低下頭,鼻尖掠過修長的脖頸,沈松月深深的嗅聞著樓霧身上的味道。
很好…脖子處沒有別的女人的香水味。
這也就證明,兩人並沒有近距離的接觸。
沈松月眯著眼睛,就像是大型犬放下了警戒,但是,她可是將錄音裡的內容聽了個完完全全的。
樓霧手上還是有一點殘留的香味,過於濃郁的味道,讓人喉間都忍不住反出噁心黏膩。
必須得把這討厭的味道給消除掉,沈松月在心裡無比濃郁強烈的想到。
於是伸手抓住了樓霧的手腕,拉著對方往樓下走。
“我只是和姜榆檸吃一頓飯,拒絕一下她,你不要多想。”
沈松月對於情感的敏銳感知比樓霧還要強上幾倍不止,所以早就能夠察覺出來姜榆檸那齷齪的心思。
“我沒多想。”
樓霧在電話裡的回答堪稱模範,有這樣的妻子,是非常讓人放心的。
“可是…霧霧,你身上沾了她的味道,我不喜歡。”
沈松月眼底透露出一股依戀來,想把這惱人的味道給洗掉,用甚麼味道洗呢?
那當然是用自己的味道了。
“人與人的接觸都會留下點味道,這是很正常的。”
樓霧略有些心虛的不敢看沈松月,但她心裡明白,肯定是因為剛剛和姜榆檸拉扯時間過長,手上才會留下這種味道。
嘖嘖…早知道就把自己常用的香水帶過來了,裡裡外外用柚子花香醃入味。
她就不相信沈松月是狗鼻子,能聞得出來這其中的異樣。
只不過很可惜,樓霧現在意識到這個問題有點晚,因為已經被沈松月捕捉到氣味了。
叫系統消除香水味,也只不過是亡羊補牢而已。
“我知道,但心裡還是不舒服,霧霧…你跟我一起,把這味道消除掉吧。”
沈松月發出盛情邀約,樓霧想了想,她倒想看看沈松月用甚麼法子消除氣味。
咳咳…樓霧再次鄭重宣告,此事無關降低黑化值一事,純粹是她內心所想所做。
…
樓霧被帶著來到了一家酒店,這家酒店高樓大廈的,幾乎要直聳入雲間。
最頂層都是總統套房,從遠處看就能夠看到一整面的落地窗,可見其套房的面積有多大。
沈松月似乎經常在這家酒店休息,前臺的工作人員都認識她,因此,非常迅速的就辦理好了入住的房間。
樓霧這時候才後知後覺地才覺得不對勁,總感覺自己已經掉入了沈松月精心編織的大網之中。
“我們大白天的就來這兒,不太好吧?”
樓霧試探的開口,心裡卻在想,自己現在也高低要訓訓狗了,不能總是讓對方壓著自己。
那樣她不僅惡女的氣勢全無,最後一點有關原主的人設都要丟掉了。
“有甚麼不好的?”
沈松月偏頭看著樓霧,語氣再輕柔不過,她已經開啟了門。
房卡按在門鎖上,發出“滴”的一聲輕響。
此時,窗外的陽光傾斜進來,照射在地板之上,散發著一層朦朧的柔光。
樓霧盯著窗外的景色,一時之間看得有些羞赧,心想這陽光也太刺眼了吧。
要是,就在這兒幹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未免會不會太早了。
緊接著,她就聽見身後響起“咔嚓”一聲,門被關上了。
“走,我們去洗手。”
沈松月拉扯著樓霧,幾乎是半推半就的,樓霧就跟隨著對方一起去了盥洗室。
從始至終,她都在想,到底該怎樣找回自己的主導權。
不過,大腦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沈松月就已經開啟了水龍頭,綿密的氣泡水,從水龍頭之中流了出來。
冰冰涼涼的滲透進手上的每一寸肌膚之中,沈松月耐心的替人洗著手。
樓霧手上的指甲,長出來一點了,她眯著眼睛,恍惚的想起,對方似乎已經很久沒有掌握主導權了。
看看得剪一剪了。
沈松月愛的太偏執,生理需求其實是比較小的,自然不會主動想到這方面上去。
只是今天…
她需要…她需要用自己的氣味沖淡,姜榆檸那惱人的香味。
樓霧被引導著洗手,心裡卻在思索該怎樣制止這樣的行為,她已經處於被動太久了。
於是清了清嗓子,正準備開口。
沈松月卻用毛巾替她擦拭著手,動作一刻都不帶停的。
然後又耐心替樓霧剪掉了長出來的指甲。
“松月…”
“洗手就沒有味道了,你不用這樣緊張的。”
“我就算是想喜歡別人,也不可能找得到比你還好的…”
樓霧話說一半,就被摟著去了臥房,雖然樓霧有增加體質,但也就比剛醒來那會兒胖了幾斤左右。
被人扛著也是輕輕鬆鬆的,更別說這麼伸手一摟。
她跌倒在床單上,沈松月雙手趴在被子上緩緩靠近。
“我知道啊…”
“霧霧,你不用講這些的,我們之間停止的方式你是明白的,如果你喜歡,那我就不停下,如果你不喜歡,那你就打我。”
這完全就是無賴好吧!
樓霧非到必要時刻不會扇沈松月巴掌,沒有人會對自己的女朋友這麼惡毒,更別提兩人的關係,有著更深一層的曖昧。
樓霧的戒指早在剛才就被取下了,放在一旁。
兩枚戒指疊加在一起,猶如兩人此時此刻的姿態。
沈松月握住對方的手,讓樓霧的指尖觸及自己滾燙的臉頰,輕輕的蹭著,就跟動物索要主人掌心的撫摸一樣。
“霧霧,你想要停止嗎?”
她問。
“那你就心狠一點。”
“就像是你對周延恆和姜榆檸做的那樣,果斷的拒絕。”
沈松月話語之中帶著點誘導的意味,同時也和以往那樣,在一寸一寸地試探著樓霧底線。
她要的從來不是身體上的快樂,要的也不是心理上的慰藉,要的就是樓霧這獨一份的愛,對別人不一樣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