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霧用溼紙巾擦著唇。
她伸手一按都有些紅腫和疼痛,不過…聽著耳旁系統傳來的訊息提醒,樓霧知道自己沒有白費功夫。
沒想到訓犬這一套拿過來竟然還真的有用,果然…沈松月的邏輯不能用常人揣測,切換成寵物還好理解一些。
“謝謝老婆,我很喜歡。”
沈松月故意軟著聲音說,她對於稱呼沒甚麼太大的感覺,只覺得樓霧是自己的妻子就應該這麼叫。
可是,樓霧卻有不一樣的反應,因為…她太害羞。
如果在床榻上這麼呼喚樓霧,對方身體都會顫慄的更厲害。
沈松月察覺到了這一點。
便故意而為之,雖然惡劣,可是…樓霧的反應著實讓她忍不住一次次試探。
樓霧手指卷著溼紙巾沒有說話,但整個人卻更加發紅髮燙,好在總是到了山下的別墅,樓霧從車上出來的時候,只覺得臉上滾燙的火紅熱氣,都被吹拂走了。
[恭喜宿主,黑化值又降低了一點,您這幾天取得的戰績很不錯嘛。]
系統開心的慶祝。
樓霧沒想到,這一招這麼管用,黑化值都降低了。
心理愈發認同,自己這次的行為。
看來還真沒選錯!
…
此地雖然是旅遊景區,但國家小地方偏。
停車的地點還是挺好找的。
沈松月從自己的錢包中翻出卡,刷了停車費,這才領著樓霧前往一旁的超市,超市裡也是以遊客居多。
各式各樣的面孔,但大多都是白種人。
樓霧緊緊貼著沈松月,在這種地方走丟就不好了,雖然她有系統指路,但還是討厭在超市貨架裡繞來繞去。
明明定位地點都貼在一處。
就是看不見人。
“想吃甚麼就買。”
“等你再鍛鍊一段時間,就可以離開了。”
沈松月有了足夠的安全感,也就不會幹這麼糟糕的壞事。
樓霧點頭。
只是臉頰依舊紅潤。
現在想想,沈松月會的還蠻多的哈。
不過,樓霧很快就被眼花繚亂的商品給吸引了,買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她沒有出過國,對於國外的零食都是陌生好奇的。
耳旁偶爾能聽到中文。
不過這也很正常,國內的人太多了,哪兒哪兒都能遇見老鄉,機率蠻大的。
只是這聲音……
樓霧手剛剛觸碰到奶糖盒子,就察覺到了不對勁,莫名熟悉。
“這地方的風景還不錯,之前都沒聽說過…不過你怎麼對登山有興趣了?”
許亦雪的聲音,柔和起來的時候,沒有那麼讓人感覺到害怕。
如果是以前,樓霧可能會覺得自己聽錯了,但是她現在有系統,問一問還是可以的。
“系統,我剛剛聽到的是許亦雪的聲音嗎?”
[是的呢,不過宿主您為甚麼會覺得這是一場意外呢,人都是你叫過來的。]
趙燦已經決定出發前往這個國家了,自然不可能臨時更改,好在她帶的東西在野外都有用。
許亦雪自然沒有多想。
“真是糟糕…偏偏在超市遇見了。”
如果兩撥人沒有遇見還好,可是一旦遇見的話,那麼許亦雪不可能不明白,趙燦過來根本就不是登山旅遊。
是來找她的!
自己可以憑藉沈松月的喜歡,可以憑藉大小姐的身份,完全控制住沈松月。
沈松月就算再討厭、再恨她的時候,也依舊要考慮到樓霧的身份。
可是,許亦雪不是那樣的人。
她和趙燦之間的關係,是金錢大於情愛的,如果這樣的人一旦發現自己養的金絲雀和別人有聯絡呢?
估計也會陷入生氣煩躁之中。
“霧霧,你在聽甚麼?”
等了片刻,沈松月總算是察覺到了不對勁,樓霧手指一直撫摸著奶糖盒子,像是在糾結猶豫到底買不買。
可是…
樓霧並不是這樣的人。
一般喜歡都會直接買下。
“這兒有國人是很正常的,沒必要聽他們講了甚麼……”
沈松月仔細聆聽之後,就知道樓霧隔著一層貨架,似乎在聽別人講話。
真的是……難道是因為太久沒有見到同胞了嗎?
但很快沈松月語氣就停頓住了,因為她聽到了,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聽到了趙燦同許亦雪笑著解釋的聲音。
“興趣愛好都應該培養,不是嗎?”
“我也是偶然之間聽朋友推薦才來的,沒想到很不錯呢…只可惜之前一塊很不錯的登山景點,竟然被私人收購了…不能去。”
私人收購的買家,此刻與抱怨的登山客,僅僅隔著一層貨架。
“你要是想去的話,我幫你查查。”
“沒辦法,私人土地買了就可以圈起來,別人進不去也是很正常的,那是人家的財產。”
不過,許亦雪在國外還是有些人脈的,如果能儘量通融,那就儘量通融吧。
她還是想讓趙燦有一次不錯的旅遊體驗。
沈松月聽到此處只想笑。
看來自己被耍了,許亦雪也被耍了。
等到人漸漸走遠,沈松月才猛然靠近,這兒並不算熱鬧的貨區,很久都沒有人來。
即便看到情侶貼在一處,也不會有甚麼感到詫異的。
“霧霧,你騙我。”
“你是不是給趙燦發訊息了?”
沈松月眼眸之中藏著點癲狂,她不太能夠接受,樓霧竟然揹著自己…偷偷找救兵。
那她所做的一切算甚麼?
算是笑話嗎?!
樓霧整個人完全貼在貨架上,手指不受控制的搭在冰涼的鋼鐵貨架之上,沈松月貼的太緊了。
“我只是…我當時只是覺得待在那兒太無聊了,可要是找爸媽的話,肯定會讓他們誤會。”
“誤會你對我做了甚麼不好的事…我也不想報警,所以只能夠找趙燦。”
沈松月手搭在她的腰肢處,如果不是因為現在還在超市,樓霧覺得對方會直接沿著腰肢一路往下。
“所以你接下來的謀劃呢?”
“趙燦帶著許亦雪進山來找我嗎…然後把你從我身邊搶走,然後…你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擺脫我了?”
“霧霧,你真奸詐呢。”
手指從後脖頸處探了過來,纖細冰涼的手腕貼著樓霧脖頸,指尖緩緩扣緊,沈松月說出來的話,帶著濃郁的怨恨。
她甚麼都能接受。
但她不能接受,妻子逃離自己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