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扯平了?]
[你現在可是我的小、奴、隸。]
沈松月看到大小姐這略顯幼稚的字型寫出這句話,整個人差點被氣笑,那大小姐還真是沒有一點主人的樣子呢。
不過,沈松月還真冤枉樓霧了,對方真正的字型是很好看的,她有練習鋼筆的習慣,但這並不是父母要求。
而是因為,字寫得越好看,卷面越整潔,能讓批閱試卷的老師感到賞心悅目,就可以得到卷面整潔的分數。
拜託,這可是每一個學霸必備的技能。
不過很可惜,原主是屬於幹啥啥拉胯的型別,樓霧也只能順帶將自己的字型變成了兒童字型。
這樣才不至於露餡。
“所以你想要我做甚麼?”
沈松月將信紙摺疊好放入口袋之中,圖書館向來是不能大聲喧譁的,所以她整個人的身子傾斜過去。
椅子在地面上稍微挪動,發出輕微的響聲,傳入耳朵,並不尖銳,只是刺人心絃。
這傢伙……
怎麼膽子越來越大了? !
樓霧感覺自己處於一個被動的地位,她很不喜歡這樣,可偏偏此刻又不好過多的拒絕動彈,那樣鬧出來的動靜更大。
“大小姐,你不是有慾望嗎?”
“我可以幫你解決。”
樓霧被自己觸碰的時候,除了緊張,身體也是有愉悅的,沈松月觀察的很細緻,就連對方每一分每一秒的眼波流轉。
都還能夠在腦海中回想起來。
這樣對方就不會去找別人了吧?
她有潔癖和超強的佔有慾,即便,只打算捉弄報復大小姐短短几月而已,也不能夠讓她去碰其他女人。
嗯,不能夠。
“你在想甚麼,我才不是那種飢渴的女人!”
樓霧忽然抓過放在桌上的經濟學書本,橙黃的書本和金元寶的顏色一樣,遮蓋了她面頰的紅潤。
樓霧帶著害羞。
她只高聲說了這麼一句,又驚覺圖書館是不能夠大聲喧譁的,所以聲音變小,又細又柔。
“我們現在應該專心學習,我可不想考試再得零蛋,這樣爸媽會傷心的。”
大學畢業成績難看,到時候又得爸媽出面擺平,原主丟得起這個人,她樓霧可丟不起啊!
樓霧隨口扯了個理由,發紅的耳朵卻出賣了她,因為在沈松月曖昧的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
樓霧竟然真的可恥的心動過。
她……她想到了趙燦分享的那個影片,沈松月跪著一定很好看,雙膝微微撐在柔軟的地毯上,眼帶渴望的盯著自己,跟一隻可愛的狗狗沒區別。
等等……
樓霧覺得自己又變得可恥了。
早知就不應該點開趙燦分享的東西,把自己純潔的大腦都汙染了。
沈松月看見大小姐這逃避的模樣,就知道自己還是有機會的,但不是現在,還需要等等。
可她沒想到,機會會那麼快的到來。
…
一連過去幾天,都風平浪靜。
隨著考試和畢業的臨近,每個人的壓力都很大,都在準備畢業論文。
沈松月眼底都染上了青黑,這幾日她都回了自家的小洋房,因為方便不打擾大小姐的睡眠。
沈松月手頭的論文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但她還希望再打磨一下。
這一日,即便是週末,沈松月也依舊決定去學校,老師偶爾會在學校,沈松月運氣好,碰上了。
和老師取得了溝通之後,她就打算趕去請教,才剛上樓,就看見從老師的敞開的辦公室中走出來一個女生。
女生才出門,一直站在樓道里的周延恆就追了出來,跟一隻黏人的狗一樣。
“安柔,你聽我講。”
“我和那個女生真的沒有關係,她只是大學的新生,有些路認不著,所以我帶她去找教學樓。”
聽見周延恆的解釋,安柔轉過身來,怒目圓瞪。
“我不要聽你這些解釋,那女生最後都摟著你的腰了,你也沒推開!”
“如果不是別人給我發這些照片,我都不知道,你私底下還有這麼多好妹妹!”
呵呵……
這真是一場虐戀啊。
沈松月安靜的貼著樓梯走,完全不想和主人公有甚麼沾邊的,不過她心裡卻感到欣慰,大小姐終究沒有太笨。
跟頭蠢豬似的,一頭扎進周延恆這種中央空調的懷裡。
而是及時醒悟過來,也正視了內心的慾望。
安柔步履飛快,就要往樓下走,誰知周延恆一著急,整個人都撲了過來,拉扯著她的手腕。
兩人這一爭一扯之間,安柔那手腕上的布料被直接扯斷,她整個人跌跌撞撞朝後跌去,後腦勺碰到了牆壁,頃刻間鮮血如柱。
“安柔……”
周延恆慌了,想撲過去把人扶起來,安柔卻用手捂住自己後腦勺的傷口,依舊帶著倔強。
“滾開!”
隨後將求助的目光放在了沈松月身上,沈松月就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安柔那帶著乞求的聲音響起。
“這位同學,能麻煩你帶我去醫院嗎,我受傷了……”
“你男朋友不是在這兒嗎?”
沈松月瞥了一眼周延恆,二人之間其實是認識的,因為沈松月在前幾年一直在學生會工作,和周延恆算半個同僚。
後來因為想專心學業,再加上樓霧根本就不希望自己和周延恆有太過近距離的接觸。
所以就退出學生會了。
“我們之間不是男女朋友關係,他只是一個討人厭的追求者。”
沈松月:……
雖然她很想拒絕,但是,安柔腦袋上的血再流下去,恐怕就要流乾了。
好歹之前和對方打過幾次照面,沈松月只能俯下身,一隻手摟著對方的肩膀,一隻手摟著膝彎。
“很嚴重嗎,很嚴重就打120吧。”
“不是很嚴重,只是口子破的有點大。”
血流了一會兒就沒流了,但破了這麼大一道口子,又是在腦袋上,還是得去醫院處理的。
周延恆挪動著腳步,想要跟上來。
安柔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不準跟過來。”
周延恆只能原地躊躇,沈松月甚麼都沒說,腳步加快,明明她也是女生,但抱起人來好像不吃力。
才剛剛下了教學樓,沈松月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樓霧手裡似乎拎著飯盒,看樣子像是來給她送飯菜的。
臨近中午,難得大小姐有這份心。
但,樓霧視線落在沈松月懷裡摟抱著的人時,她渾身都僵硬了。
飯盒直接掉地上,裡面精緻的菜點全都跌了出來,怪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