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寒煙低頭看向林澤的小手,他這個年齡的孩子應該都在用勺子…
很有可能握不住竹筷。
或許是她的心理因素,此時小煙煙完全將林澤當成了小孩子。
也是她的掌心寵。
所以若是林澤不會拿筷子,她可以喂著他吃。
“會用,我娘以前教過我。”
聞言林澤拿起竹筷,雖然姿勢不是很標準,他依然顯擺似的抬手放在洛寒煙眼前。
“可惜了…”
暗道一聲可惜,原本小煙煙還想喂寶貝夫君吃飯來著。
只是他會使用筷子,那便沒有了相應的藉口。
“啊?”
“姐姐你說甚麼?”
小煙煙的聲音極輕,林澤只知道神仙姐姐說話了,但不知道說的甚麼。
他歪了歪頭,眼裡不免浮現出一抹疑惑。
“沒事,我說崽崽真棒。”
看到林澤可愛的樣貌,洛寒煙的心差點被萌化。
搖頭甩出腦海思緒,緊接著她便將柔荑放在他的髮絲上,毫不吝嗇的稱讚出聲。
“快些吃叭,都是給你做的。”
不等林澤繼續探究,洛寒煙便將他的腦袋轉向桌面。
隨後又縮回小手,轉而落在桌子上,側身枕住自己的胳膊。
漂亮的美眸,卻是始終笑意盈盈看著寶貝夫君。
“云云姐和夢夢姐不吃嘛?”
然而林澤同樣沒有動筷,他抬頭看向坐在清潭邊上的兩道身影,不禁疑惑詢問。
“不用管她倆,她們早已辟穀。”
除了水果類,小煙煙平時就沒見浮夢吃過別的東西。
倒是云云,她每天雷打不動要吃半塊小蛋糕。
但對於飯菜類,一樣沒吃過。
“那姐姐你先吃…”
“雖然你說我是你的童養夫,不過以現在來看,你依舊是我的長輩…”
“在家的時候,小輩率先動筷是對長輩的不敬…”
聽到耳邊傳來的聲音,林澤猶豫片刻才將視線重新放在洛寒煙的俏臉上。
辟穀兩字的含義他不太懂,想來應該是絕食。
既是絕食,他也不好多問,只能將自己清楚的禮節說出來。
“嗯…”
“那你隨便餵我吃一口。”
聞言小煙煙本來是不想吃的,隨著她眼睛滴溜溜一轉,好似想到甚麼…
短暫的沉吟過後,她便身體前傾,張著小嘴湊到林澤面前。
寶貝夫君會用筷子,自己想喂他是沒可能了。
能反過來讓他喂自己一口也行。
“好。”
發現神仙姐姐一副等待投餵的樣子,林澤心中雖有糾結,手裡的動作卻沒多少停頓。
只見他拿著筷子,在距離自己最近的盤子裡扒拉幾下…
直至找到最大的那塊肉,才小心翼翼夾起放在洛寒煙唇邊。
“唔~”
“不錯不錯,崽崽喂的就是好次。”
小煙煙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俯身便含住林澤的筷子。
說實話,她對於自己所做的飯菜是沒感覺的。
只是在林澤的投餵下,她臉蛋鼓動的速度都增快許多。
“好啦,快吃叭。”
“我去給你拿點喝的。”
一頓飯時間過得很快,特別是林澤這種小孩子,完全吃不了多少。
關鍵小煙煙所做的四菜一湯份量還不少,個個都是葷菜…
哪怕是湯,也是煮的魚湯。
儘管林澤已經很努力的在吃,不想傷神仙姐姐的心…
依然是剩下接近兩盤子的菜,魚湯也只喝了小小的兩半碗。
“崽崽,平時你不用太注重禮節。”
“你是我的童養夫,按理來說我們是同輩。”
“所以你可以隨便跟我吵,也能隨便跟我鬧,我都不會怪你。”
見林澤吃飽喝足,洛寒才抬手捧住他的臉頰,並用大拇指擦去其嘴角的油漬。
那滿臉寵溺的小表情,絲毫不加以掩藏。
以至於林澤能夠清晰感知得到她的溫柔。
懂事的孩子很好,但小煙煙只感自己的寶貝夫君懂事過頭了。
無論是跟自己的相處,亦或是在吃飯的時候,他都顯得極為不自然。
一個微小的動作,彷彿都怕引起自己的側目。
回想當初他第一次登上琉璃聖宗時,好像也是這個樣子。
只不過沒有現在這般膽怯。
“我…”
“如果你繼續這樣,我才會生氣知不知道?”
林澤張了張嘴,剛想說出‘我娘說過’之類的言語。
沒等他話音出口,小煙煙就率先繃住臉上的神情。
原本捧著他臉蛋的柔荑,同樣在這時轉用指尖捏住。
即使沒用多少力度,依舊是將林澤的臉給捏變形了。
“知道了…”
注視著神仙姐姐緊繃的俏臉,林澤不知道她是假裝出來的,還是真情流露。
總之眼下遵循她的言語,準沒錯。
“這還差不多。”
看到林澤點頭,洛寒煙唇角這才恢復笑容。
當然,小煙煙也明白,讓寶貝夫君做出改變必然無法一蹴而就。
她那麼說,同樣只是想林澤膽子能大些。
時間緩慢流逝~
伴隨夕陽餘暉徹底消失,夜幕漸漸降臨。
“回房,睡覺去。”
洛寒煙收拾完碗筷,便站在殿前向林澤打招呼。
日升而作,日落而息,始終都是彼此的日常。
“哦…”
聽見身後傳來的聲音,林澤將寒瀟瀟給的鳩車放在桌子上,緊接著就朝洛寒煙小跑而去。
夜晚,是他最擔心,也是最害怕的時刻。
無她…
林澤沒在外留過夜,如今又在一個漂亮的神仙姐姐這住…
以她先前袒露出的姿態,今晚怕是難逃她的手掌心。
宮殿內。
“神仙姐姐,我能不能一個人睡?”
彼此停在大廳裡,林澤的雙眼不停掃向兩側的房間。
整整六個房門,代表這座宮殿裡有六座臥室。
“其他幾個房間都是空房,沒有床榻。”
“你還是跟我去睡叭。”
感受到林澤充滿試探的小眼神,洛寒煙狡黠一笑。
剛才林澤出門的時候,她就將另外幾個房間裡的床收回系統空間了。
目的,就是為了摟林澤睡覺覺。
畢竟這同樣是彼此的日常,也是彼此曾向對方答應的事,無論發生甚麼,都絕不能分床睡。
“不信你去看看。”
似是覺察林澤的猶豫,以及心中漸漸升騰的不信,洛寒煙雙手環於胸前,側身就將身邊的路讓了出來。
“額…”
“我打地鋪也行…”
信不信的,林澤都沒有選擇去開門檢視。
主要是男女授受不親,同床睡算甚麼道理?
何況他在家的時候,也已經獨自一人睡覺了。
父母一樣經常在他耳邊唸叨男兒自當強之類的言語。
所以在得知沒有床榻可睡時,林澤便提出打地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