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洛寒煙點了點頭,並沒有過多回應,而是將一門心思全放在與林澤的親吻中。
時間緩慢流逝~
大概過去半刻鐘,小煙煙才紅著臉蛋從林澤懷裡離開。
臨走前,還不忘敲敲他的胸膛。
都怪寶貝夫君,剛剛要不是他溫柔的將額頭抵在自己眉心…
她又豈能嘟唇親吻?
現在好了,全被炎寒兩個家主看去了。
以至於洛寒煙的芳心,亦是止不住的湧現出羞澀之情。
“嘿嘿~”
倒是林澤,他卻顯得不是很在意。
看著自家娘子逃離的背影,不禁勾唇輕笑兩聲。
緊接著便將視線放在炎無月假裝很忙的神情上。
“炎前輩,你體內的詛咒雖然已經解除,不過你本身的實力應該也會有所降低。”
“首先是烈焰的威力,可能要比以往稍弱兩成。”
如附骨之疽遍佈他經脈的符文,既是詛咒,同樣是炎無月最強戰力的來源。
眼下被祛除,其實力被削減是必然的。
只是他身為仙帝境巔峰的存在,哪怕再弱,依舊屹立在這仙界之巔。
“此點我們事先便已清楚,何況對於即將耗盡的壽元來說,這個代價算不上代價。”
對於林澤所說的言語,炎寒兩家中均有記載。
他們的天賦,修煉資質,甚至是實力的來源,皆是因聖炎體與玄冰體而來。
詛咒符文被大道神陽體抹除…
準確的講是被大道神陽體所吸收後,聖炎體蘊含的力量便會被削弱到一定程度。
雖無法再動用最大限度的威力,至少命是保住了。
“家主,您不必有太多顧慮,也不能稱我前輩,差輩份了…”
“反正炎寒兩家終歸要合併,您如若不嫌,那就稱我為無月長老吧。”
想到這裡,炎無月滿臉恭敬的朝林澤拱了拱手,繼而談起稱呼的問題。
聯想不久的將來炎寒兩家合併,或許依舊是家族,又或許是全新的勢力…
長老這個職位,說高不高,說低也不低…
炎無月自認為可以勝任。
“嗯…”
“也好。”
聞言林澤抬手摩挲著下巴,沉吟片刻便點頭做出回應。
“我名林澤,那位是我的娘子,洛寒煙。”
“你們叫我們的名字,或者門主都行。”
似是反應過來他們還不知彼此的名字,林澤轉頭看向站在一旁平復心情的小煙煙,又將自己和她的名號報了出來。
眼前的兩位都是仙界頂尖的存在,無論是年齡亦或是修為,都遠超彼此太多。
稱呼甚麼的,既然小煙煙想將勢力名取為陰陽仙門…
不管他們是喊彼此的名字還是門主,林澤都覺得無所謂。
“是,門主!”
炎無月僅僅在瞬間就適應了自己的新身份,只見他臉色一肅,雙手抱拳便喊出‘門主’兩字。
接下來林澤又與兩人隨意交談幾句,洛寒煙就重新回到他身邊,提出寒瀟瀟一直所期待的事。
正是為她解除體質的詛咒。
“嗡嗡~”
有林澤在旁指導,小煙煙為寒瀟瀟祛除經脈禁咒的進展格外順利。
沒過多久,後者眼底便生出跟炎無月相同的驚喜。
令人渾身難受的寒意消失了,牽動體內的仙力,也沒有任何阻塞的跡象。
儘管寒冰的威力被削弱兩成左右,但術法的釋放卻更加順暢。
兩者相抵,本身實力也不算下降。
“呼~”
洛寒煙則是將湧入體內的寒意盡數壓制在丹田內。
來自仙帝境巔峰的能量,對她的修煉百利而無一害。
可惜林澤從炎無月身上獲得的反饋,都被他當成煙火給炸了…
關鍵那煙火融入劍中,斬在圓月上連個火花也沒出現。
……
半下午時分。
四人商討完關於以後的事宜,炎無月就與寒瀟瀟並肩離開山谷。
“夫君,讓他們將家族搬到附近的山脈上…”
“是不是有點麻煩吖?”
此時兩人正坐在宮殿前,小煙煙依偎在林澤懷裡,手裡還拿著半塊小蛋糕。
偶爾會握著勺子送進嘴裡一口,不過想到寶貝夫君對未來的打算…
洛寒煙又不自覺抬眸注視向他俊逸的面龐出言詢問。
“這裡有山有水,臨近城池,萬里內還有幾座小型妖獸山脈,資源獲取不成問題。”
“再加上週圍坐落的小村子和城鎮,依靠宗門任務賺取仙石同樣不是問題。”
“唯一可惜的就是附近沒有礦脈供咱們採集,但炎寒兩家所掌握的資源,應該足夠我們揮霍一段時間。”
“目前為夫較為擔憂的,還是咱們的境界太過低微…”
“以我們靈仙境的修為,恐怕難以服眾。”
聽到小煙煙的話後,林澤沉思一小會兒便將心底的盤算說出。
他很喜歡這座山谷,所以短時間內林澤並沒有搬離的念頭。
附近的地勢,也確實符合建立宗門的條件。
可是彼此的境界是硬傷,炎無月和寒瀟瀟能對彼此恭敬有加…
就怕他們家族內還存活著各種老頑固,僅憑靈仙境的實力,有點難搞。
“唔…”
“我感覺我們沒必要擔心這些。”
“他們因體質的詛咒,全家上下都活不過五千歲,炎無月與寒瀟瀟兩人…”
“大概也是兩家最高的話事人,若不然他們的家族,也不可能只讓他們兩個人前來。”
洛寒煙咬住勺子,輕輕抿了一下嘴唇。
像林澤所擔憂的老頑固,人都活不過五千歲,上哪找老頑固去?
寒瀟瀟和炎無月,怕是兩家年齡最長的修士。
其本身在各自家族的威嚴,應該也是最高,最有話語權的存在。
透過前些時日在居仙閣,兩家修士始終以他們為首即可看出。
“好像也對。”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走一步看一步嘛。”
“來,餵我吃蛋糕。”
林澤剛點頭,洛寒煙便扭動嬌軀坐進他懷裡。
同時又將裝有蛋糕的盤子放在他面前,張著小嘴就袒露出一副想要被投餵的表情。
“好。”
看到自家娘子的姿態,林澤並未過多猶豫。
伸手接過蛋糕後,便握著勺柄遞到洛寒菸嘴邊。
“啊嗚~”
後者同樣沒有停頓,甜甜一笑就張唇幾乎將整個勺子吞進嘴裡。
“夫君,你知道為甚麼大象吃了一口蛋糕,忽然吐了嘛?”
臉蛋鼓動,洛寒煙細細感受著口腔中瀰漫的香甜之感。
隨後又抬頭對上林澤的雙眼,美眸深處湧現的笑意亦是愈發強盛。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