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時靈遞來的箭羽,林澤不由得暗暗鬆出一口氣。
這個小遊戲,他雖然沒玩過…
但以前他跟小煙煙下山時,偶然在街道上遇見過。
名字好像是叫投壺。
需要站在指定的位置,將箭羽投進壺裡,根據數量的多少就能獲得相應的獎品。
而時靈給出的條件是三丈之外…
一丈三米三,三丈也就是約十米,即使不能使用靈氣…
對於林澤來講同樣是手拿把掐,簡簡單單!
“愣著幹嘛,快接箭。”
發現林澤陷入回憶怔在原地,時靈晃了晃小手,把手裡的箭羽又往他面前送了些許。
“好嘞。”
“看我九連九中。”
時靈催促的言語將林澤的思緒打斷,不過他同樣沒有猶豫,直接便接過她手中的箭羽。
十米並不算遠,可要是想要將九支箭羽全部投入唯有碗口大小的壺內…
對普通人來講是極難,因此在世俗,這個小遊戲頂多只給出一兩米的限制。
而林澤身為入仙巔峰的境界,無論是對自身的掌控,亦或是力度的把握皆能堪稱完美。
“咻~”
當走到時靈劃的那條分界線前的瞬間,他看都沒看一眼壺的所在地,徑直便丟出一根箭羽。
細微的破空聲傳來,只見箭羽在半空劃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
然後…
直接插在了時靈的腦門上,甚至還飆出許多鮮血。
“啊!”
“疼死我了…”
“你在幹甚麼,往我腦門上丟幹嘛!”
頭頂席捲的刺痛,頓時就令時靈痛撥出聲。
她抬手拔掉額頭上的箭羽,滿臉怒容瞪向林澤的身影。
那尖銳的聲音,致使後者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嘿嘿~”
“失誤,失誤,再來一遍。”
如此情景林澤也知道是自己玩脫了…
他原本以為挺簡單,然而等待真正上手的那一刻…
依舊很簡單。
說白了他就是想報復報復時靈,誰讓她昨天晚上命令空宇將自己帶走的?
林澤向來不記仇,都是有仇當場報。
“哼~”
“咻~”
聽見林澤的訕笑,時靈也並未與他過多計較。
而是反手將箭羽甩了回去。
“啪~”
林澤抬手穩穩接住,緊接著面龐便浮現出一抹認真。
“咻咻咻~”
一連三串箭羽同時飛出,這次的時靈倒是學聰明瞭…
在林澤出手的剎那就跑到空宇身後躲藏。
生怕他再往自己腦門上來一箭。
“咚咚咚~”
“好投好投!”
伴隨三條箭羽同時投入壺中,周圍瞬間就傳來陣陣喝彩聲。
正是吹打班,以及接親隊伍的那群人。
最後的六條箭羽,則是被林澤一次性全扔了過去。
雖然角度不同,但六條箭羽好似開了導航那般,紛紛落在碗口大小的木壺內。
“帝君好棒!”
“再來一次!”
剛穩住身子,他耳邊就響起一道刺耳的尖叫聲…
簡易的八個字,在不知是誰的叫喊下,變得充滿意味深長。
“今天就不來了。”
“下次再說,我得去抱我娘子了。”
即使不清楚是誰說的,林澤還是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眾人。
留下兩句話後便抬步朝宮殿的方向走去。
“恭喜新人完成第一關,祝主人和姐姐長長久久!”
等待林澤重新回到殿前,時靈才敢從空宇身後走出。
九支箭羽整整齊齊豎在木壺裡,她也明白了…
第一下林澤就是故意的!
奈何今日是他與姐姐的大親之日,不宜發生太多衝突,以免出現混亂的景象。
吃點虧就吃點,祝他們久久才最重要。
“多謝。”
聞言林澤微微一笑,隨後就在時靈的帶領下來到洛寒煙的房間前。
只不過此時房門緊閉,唯有三祖老與紫梨雲站在這裡。
她們身前還有一張方形案板,見林澤走來,三祖老便迎了上去。
“接親第二關,喜果歸位。”
“請大外甥將盒子裡的紅棗,花生,桂圓和瓜子依次用喜筷將其夾進它們所在的盒子裡。”
她把手裡的紅竹筷遞到林澤面前,笑意盈盈的就將這關遊戲的規則道了出來。
儘管林澤沒聽說過這個遊戲,不過三祖老解釋的很清楚。
僅僅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他便反應過來伸手接過她手裡的喜筷。
這個小遊戲,只要是會用筷子的人都能做到。
林澤幾乎沒有絲毫停頓,走到案板前便開始第一次嘗試。
紅棗與花生還好,它們個頭大很好夾。
倒是桂圓與瓜子,一個通體渾圓,一個極小…
就導致林澤下了很多功夫。
再加上他現在想見小煙煙想到極致…
心情不免有些急躁,所以期間還失敗不少次。
好在未過二十個呼吸,林澤終於是將所有的果實都夾進旁邊的盒子裡。
“恭喜大外甥完成第二關,祝你們早生貴子!”
三祖老先是對林澤鼓鼓掌,緊接著就依次指向紅棗,花生,桂圓與最後的瓜子,語氣由衷出言祝賀。
嗯…
只是林澤清楚,這個祝賀彼此必定在短時間內完成不了…
無她…
無論是他自己,亦或是小煙煙,如今都沒有想要孩子的想法。
“請新人入室,新娘早已等待多時。”
就在這時,紫梨雲也推開了洛寒煙所在房間的木門。
並做出邀請的姿勢,邀請林澤進入其中。
“也謝謝你倆的祝福。”
對此林澤自然是沒有停頓,向兩人道了聲謝後,他便迫不及待的進入臥室。
與平常的淡紫色不同,眼前的景象已然變成紅色充滿喜慶。
洛寒菸頭頂紅蓋頭,安靜的坐在床榻中央。
旁邊還有四祖老與浮夢相隨。
而四祖老的手裡,還拿著一雙同為紅色的繡花鞋。
“為新娘穿上鞋子,以後的路你們要一起走。”
“無論颳風下雨,我都希望你們堅守初心。”
四祖老緩緩走到林澤面前,相較於三祖老,她更像是彼此的長輩般由衷祝願。
“姨娘,我保證一定會的。”
林澤同樣面色認真,神情莊重從她手中接過鞋子,眼底還滿含堅定。
“嗯。”
似是感知到他此刻的情緒,四祖老點點頭不再多言。
轉而將身後的道路讓了出來。
“小煙煙,我來了。”
他沒有著急為洛寒煙穿戴繡花鞋,而是俯身先行注視向洛寒菸頭頂的紅蓋頭。
“夫君…”
“我好緊張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