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看～”
而林澤的心神，此時完完全全都沉浸在自家娘子白皙的小腳丫上。
如痴如醉的模樣，彷彿將喜歡兩字盡數袒露在神情當中。
“窸窣～”
沒過多久，林澤又爬到洛寒煙身邊，抬手解開她腰間的束帶。
後者自然沒有丁點反抗…
相反，小煙煙還在全程配合他的舉動。
畢竟等到半個時辰後，彼此就要開始日常的修煉。
衣袍甚麼時候褪去都一樣。
“嘩啦～”
大概過去十個呼吸，兩身長袍便被林澤丟向床下的地面。
彼此同樣進入坦誠相待的狀態。
“娘子，你明明有位太爺爺，還有兩位親姨娘…”
“以前你怎麼跟為夫說你沒有親人？”
林澤坐在床尾的位置，一邊輕輕捏動她的小腳丫…
一邊歪著頭對害羞到臉頰緋紅的洛寒煙詢問。
他始終都記得曾經娘子說過的話…
如：
‘你是我唯一親人’之類的。
先說大祖老，他以前可能做過惹她不開心的事情，所以小煙煙不認也正常。
哪怕三祖老和大祖老相同，都觸動過自家娘子的眉頭…
那四祖老呢？
今天小煙煙得知她即將身死，眼底悄然劃過的驚慌可不是假的。
“只有爹孃和你是我的親人…”
“嗯…”
“還有你的爹孃…”
“其他人…特別是大祖老三祖老，我才不認。”
聽到耳邊滿含疑惑的聲音，洛寒煙緩緩垂落捂住自己臉蛋的小手…
她晃了晃身體，坐起身倚靠在床頭櫃上，並低頭看向林澤投來的視線。
回想當初父親被圍攻的場景，小煙煙的心神逐漸恢復平靜。
俏臉沾染的紅潤，同樣在此刻散去七七八八。
從前，她有親人。
但那是在父母沒有過世之前。
當看清眾祖老真實的樣貌後，自那洛寒煙就將內心封閉，不再接納任何人。
甚麼大陸的破規矩，甚麼顧全大局…
不管如何，僅有的三尊祖老，無一人出手。
若非那時四祖老，也就是彼此的小姨娘還是峰主…
恐怕小煙煙的父親，會陷入孤立無援的地步。
洛寒煙不是認死道理的人，她只知道誰出手，誰未出手。
所以四祖老在她心中，還殘留幾絲好感。
然而，那也是昨天…
不對，中午以前的事。
只因誰敢指責林澤，她就懟誰。
更何況四祖老還在沒經過自己同意的情況下，擅自去拂動自家夫君的髮絲…
僅僅是這點，便足夠洛寒煙將其劃入黑名單。
“三祖老有點孩童心性，她為夫就不說了…”
“但我感覺四祖老和大祖老對你似乎都挺好。”
聞言林澤眉頭微皺，就連捏動洛寒煙小腳丫的手掌都不禁停頓下來。
畢竟先前小姨娘對自家娘子的關心是裝不出來的。
那寫在臉上的溫柔，看待小煙煙，就像是看待自己的孩子那般。
而且她向自己說的那些話，同樣都是在確保小煙煙以後能夠幸福。
自己的態度，將決定她有沒有看錯人。
這點…
林澤覺得自己應該沒有講錯話。
再說大祖老，無論是曾經小煙煙為自己取晶魄之源，還是自己忽如其來的猜測…
洛老頭皆沒有絲毫猶豫，特別是後者，他更是親自帶自己前去殺手堂，只為驗證自己被害妄想症的猜想…
雖然平時林澤跟他們接觸的不多…
可透過這簡單的事情，亦能看出洛老頭和小姨娘對小煙煙的照顧。
“所以為夫就想其中是不是有些誤會？”
想到此處，林澤抬頭看向洛寒煙漂亮的美眸，語氣不解試探著詢問。
“你到底是誰的夫君…”
“為甚麼每次都站在別人那邊…”
見林澤想要為祖老們說話，小煙煙的唇瓣瞬間便嘟了起來。
生氣之餘，又隱隱夾雜幾分委屈…
她就想不通了，他明明是自己的夫君…
但凡是關於琉璃聖宗眾弟子，還有現在的詢問…
夫君總會站在自己的對立面。
“啪嘰～”
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
致使洛寒煙不由得抬腳踹向林澤的臉頰。
昏暗的視線，只聽一道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傳來…
“哪怕全大陸孤立你，我也會義無反顧的站在你身邊…”
“你倒好…”
“不是幫這個人說話，就是幫那個人說話…”
可能是深度接觸的太久，洛寒煙才發現林澤性格的缺陷…
根本不像自己以前認為的那樣一點沒有…
相反，他不僅有，還有不少。
當然小煙煙同樣明白，這對於自己來說是缺點…
放在外人眼裡，那就是顧全大局的優點。
但是！
洛寒煙最討厭的就是顧全大局…
只因她的親生父親，就是在這所謂的大局中死的！
“夫君，你站在別人那邊的時候，能不能優先考慮考慮我的感受…”
“我也需要安慰，我也想被你堅定的選擇一次…”
洛寒煙額頭微仰，竭力控制著眼眶內打轉的淚水，不讓其墜落。
自己打小腦袋瓜不靈光，她也清楚本身的性格…
因此根本不懂得那些大道理。
她就只想在乎的人可以陪在身邊，僅此而已。
奈何父親毒發身亡，母親也在之後幾年間，因為過度悲傷，在衝擊瓶頸時隨父親而去。
當初收林澤為為徒，或許是一時腦熱…
可是這十多年來，小煙煙始終都將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他身上，從未改變過…
也認定他是自己唯一的親人。
“睡覺吧，我有點累了…”
看到林澤默默低下的腦袋，洛寒煙縮回小腳丫，轉而翻身側躺在床榻上逐漸閉上美眸。
從始至終，她說話的語氣，都沒有怪罪自家夫君的意思。
真正讓小煙煙感到傷心的，是林澤事先不瞭解，就問自己跟祖老間是不是有誤會…
“嗯…”
“娘子，為夫知道錯了嘛…”
“不是我沒有選擇過你，只是有點疑惑你對大祖老，還有三四祖老的態度…”
至於林澤，他沉默良久，才慢慢爬到小煙煙身邊輕聲出言。
說實話，他現在真想狂扇自己兩巴掌…
多餘問這兩嘴。
並且透過洛寒煙的言語，很明顯她跟祖老間有許多傷心事…
毫無疑問，自己的話將其勾了出來。
“別說了…”
“不怪你，我知道你的性格本來就是這樣…”
“一些小事我也不會糾結，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