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聞聽此言,洛寒煙美眸當即就是一凝。
俏臉流露的小表情,同樣變得更為兇巴巴。
只見她抬起粉拳,作勢就要往林澤胸膛捶落。
“算了…”
“還是不打了…”
然而等她接觸到寶貝夫君那充滿溫柔的笑意時,洛寒煙又輕輕放下,轉而揉了揉他頭頂的髮絲。
就連眼底噁心心的神色都隨之消散,變為柔情似水的寵溺。
只因若是自己真的動手,那就和以前一樣了…
放在寶貝夫君眼裡,自己還是愛生氣。
“嗯?”
“怎麼不打了?”
洛寒煙的忽然收手,致使林澤心頭生出幾分不解。
他晃了晃腦袋,頭頂輕緩揉動的小手…
又覺得自家娘子的眼神很像是在看小孩子。
“誰讓你是我的小寶貝,我不捨得打。”
平時林澤很少表現出幼稚的模樣,多數都是遠超同齡人的成熟…
所以小煙煙不可避免的就將他當成同輩修士。
但是…
寶貝夫君今年的年齡,才堪堪二十一歲而已。
會去探尋往日沒經歷過的東西,同樣很正常。
如昨夜,他拉著自己的兩條馬尾辮…
應該也是為了滿足好奇心。
倒是自己,彼此結為道侶已有大半年的時間,目前甚至還將要成親…
都老夫老妻了,他甚麼沒看過,又甚麼沒接觸過?
自己糾糾結結生悶氣,那才是不對的。
“你這個年齡,理應在父母的羽翼下成長。”
“可我,沒盡到師尊的職責,也沒盡到身為你娘子的職責…”
“還總是反過來對你生悶氣,對你撒嬌嬌…”
洛寒煙注視著林澤的雙眼,說話的聲音極為輕柔。
搭在他腦袋上的柔荑,亦在不斷輕輕晃動。
回想曾經,自己雖然是寶貝夫君的師尊…
但除了那一文不值的身外之物,以及藏於心底的在乎,她幾乎沒為林澤做任何事情。
更沒有給予他小孩子都擁有的關愛。
相反,自己每天的態度還冷冰冰的…
等等…
好像忘記了甚麼事情…
是甚麼事來著…
想著想著,洛寒煙的柳眉忽然皺了下來。
然而思索半天,她都沒想起忘記的事。
只覺得很重要。
“跟我相處,夫君你應該也挺累的叭…”
“你才是該心生不滿,該對我撒嬌的人…”
“卻因為我的性格,始終都在照顧我的情緒…”
沒過多久,小煙煙的眉頭又重新舒展。
她並未多想,看著林澤溫柔的視線又一次柔聲出言。
“累?”
“完全沒有,你身為我的娘子,撒撒嬌,受到委屈朝我生生悶氣不是挺正常嘛?”
“至於父母,為夫腦海屬於他們的倒影已經模糊不清…”
“現在有你,就足夠了。”
聞言林澤抬起胳膊,握住洛寒煙搭在自己頭頂的手腕。
他搖了搖頭,根本沒有像自家娘子說的感受。
既為夫妻,包容彼此的缺點及小情緒,那亦是應該的。
而對洛寒煙撒嬌嬌甚麼的…
唯有林澤特別想要某種物品或貼貼時才會做。
“呼~”
“去祭拜祭拜爹孃叭…”
“順便告訴他們我們的關係。”
聽到林澤真誠的語氣,洛寒煙並未回應。
而是輕吐出一口氣,又動了動小手緊緊扣住林澤的五根手指。
“行。”
洛寒煙深沉的聲音,再加上她稱為爹孃,令林澤誤以為她要去祭拜逝去的岳父岳母。
所以他便點頭答應下來。
實則小煙煙口中的爹孃,是他這世的父母。
“夫君,再為我梳理梳理妝容…”
“我這次想用較為完美的樣貌去見他們。”
見林澤同意,洛寒煙從床榻上站起身,鬆開他的手掌後就走到衣櫃邊。
又精心挑選一身淺青色的衣袍,將身上的女僕裝換去才走到梳妝檯前落座。
“啪嗒~”
話說林澤,此時他也已經做好為自家娘子化妝的準備。
這不,小煙煙剛落座就開啟了化妝品盒。
“為夫先將昨天的妝容卸了。”
要麼說系統出品必屬精品,哪怕經過整夜的修煉,洛寒煙俏臉塗抹的淡妝都一點沒花。
只有唇瓣上抹的口紅,因為彼此的親吻消失殆盡。
“嗯。”
聞言洛寒煙伸手將眉間略顯凌亂的髮絲捋到耳後,緊接著就仰起臉蛋面向林澤。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直至日上三竿。
彼此從宮殿裡走出,辰時已然過去。
洛寒煙一身淺青色長袍,香肩披著一件白色的絲紗,將她的胳膊遮住。
不過天空陽光的照射,隱隱又蘊含幾分朦朧之美。
長髮同樣被林澤用各種飾品盤起,也是小煙煙平時最喜歡的半批式。
右鬢處白青漸變的花朵簪子,就很適合她身上的衣服。
頭頂盤起的秀髮上,還穿插一件步搖。
銀白色的流蘇,隨著洛寒煙走動傳出陣陣悅耳的輕響。
“夫君,你穿白色的衣袍很好看。”
“偶爾也要改變改變風格嘛。”
就連林澤,都換了身白色的長袍。
往日他多數皆是穿黑色,今天在洛寒煙強烈的建議下,林澤才換了身白的。
“為夫又不注重外表,而且有你這麼漂亮的娘子,我也懶得打扮。”
林澤攤了攤手,無論是前世亦或是今生…
他都不怎麼注重自己的外表,只要簡單幹淨即可。
何況他已有小煙煙這位娘子,幹嘛要打扮的那麼帥氣?
跑外面霍霍別家小姑娘?
林澤還做不到。
“也對…”
“不打扮都驚為天人了,再打扮那可能會俘獲萬千少女的心。”
看著林澤俊逸的面龐,洛寒煙自顧自的點頭。
“嘻嘻~”
“走啦~”
隨即她又展顏一笑,伸手便抱住林澤的胳膊。
同時還牽動體內的氣息,帶著他一同朝琉璃聖宗外飛去。
“嗯?”
“你爹孃的墳不是在琉璃聖宗內嘛,我們離開宗門幹甚麼?”
倒是林澤,因為洛寒煙如今飛行的方向,心底不由得湧現出濃濃的疑惑。
他轉頭看向自家娘子的側臉,歪著腦袋滿臉不解的問道。
“啊?”
“我沒說要去祭拜我的父母吖…”
“我說的是去祭拜你的爹孃,而你的爹孃,那不也是我的爹孃嘛?”
林澤愣了,小煙煙同樣愣了。
然而很快她就反應過來,笑著解釋兩句。
畢竟是自己先前沒有說清。
而爹孃…
寶貝夫君的爹孃,是自己的爹孃。
相反,自己的爹孃,亦是他的爹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