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澤微微頷首算做回應，沒有選擇直接前往神殿的位置。
畢竟他來虛無神境，主要目的便是磨練心性。
其次是提升實力，至於尋找寶貝的事…
臨走前再做也不遲。
“那就慢慢過去吧。”
想到此處，林澤轉頭又看向莫知秋的臉頰，緊接著就邁步率先朝北方走去。
而那所謂的安全區，他同樣想要看看長甚麼樣。
“行，你不急我也不急。”
得到林澤的打算，莫知秋捲上地圖重新收回儲物戒，並抬腳快步跟上他的背影。
黑紅色的土地，只見兩人的身影漸行漸遠…
似是完成目標，接下來莫知秋的話亦不像先前那樣特別多，唯有偶爾才朝林澤說一句。
琉璃聖宗。
“噠噠～”
洛寒煙獨自走在內門廣場中，此處還是跟往常一樣，充滿熱鬧。
只是經過昨天的事蹟，大多數弟子看向她的眼中都流露出些許恐懼。
每走過一個位置，那個地方的弟子群便會深深低頭不敢再言。
直至小煙煙的身影遠離，他們才滿臉後怕的低聲對身邊人感嘆。
雖然全宗上下都清楚自家女帝的性格，可當聽聞她昨天殺掉一千多名弟子和多位長老時…
依然是讓眾人感到懼怕。
特別是洛寒煙面無表情的姿態，以及她體內不自覺散發出的寒意…
更是讓不少人打起哆嗦。
“讓弟子感到害怕的宗主，不是一位合格的宗主…”
“如果是夫君來做，他應該能比我做的更好…”
美眸掃過周圍的弟子身影，洛寒煙自然能夠清晰感受到他們此刻的情緒。
以往這些弟子面對自己只有敬畏之心…
不過現在倒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沉吟片刻，小煙煙又搖搖頭。
她還是無法顧忌別人的心情，單單是看見這群弟子…
心底都有點煩亂。
耳邊時不時傳來的低喃聲，還令她柳眉微皺…
當真沒有太多耐心在此處停留。
“呼～”
緩緩撥出一口氣，洛寒煙站在原地停頓片刻，隨即便朝弟子別院的方向走去。
即使她不討厭人多的地方，但也稱不上喜歡。
而且這群弟子驚恐的樣子，又讓小煙煙感到不自然。
“冷川，你給我開門！”
“我不相信你是魔道的臥底，也不信你要反叛宗門，更不信你會棄我而不顧！”
洛寒煙剛走到弟子別院的範圍，便聽一道梨花帶雨的聲音傳來。
她下意識抬頭看去，入眼就見一名少女正趴在某座別院的門前拍打。
“你不許死…不許先死啊！”
“你說過要保護我一輩子的！”
“柳師姐，節哀…”
“就算不相信女帝大人，我們也要相信帝君…”
悲痛欲絕的姿態，乃至身邊的弟子拉都拉不住。
［看吧，你所殺之人，同樣有所珍視之人］
洛寒煙站在邊上，眼前的景象不禁讓她心情生出幾分複雜。
系統那低沉的電子合成音，也很合時宜的在她識海中響起。
“咯吱～”
“錯的不是我，也不是夫君…”
“錯的是我們生於這片大陸，弱肉強食才是世界的本質！”
聞言洛寒煙拳頭緊握，由於太過用力…
頓時就傳來陣陣‘咯吱’的聲響。
她今日能夠隨心所欲的取人性命，那是因為她有實力…
未來遇到境界更高的存在，被別人隨心所欲的殺掉，洛寒煙也無任何怨言。
畢竟世界的本質就是如此，沒有人可以改變。
［不是姐妹你怎麼又這樣了？］
眼下洛寒煙展現的姿態…
屬實給咱統子哥整無語了。
來時說得好好的，要用雙眼去看看世界。
如今…
她怎麼又成這死樣子了？
“唔…”
聽到系統吐槽般的話語，洛寒煙好似反應過來…
她低頭看向緊握的粉拳，眼底同樣劃過一絲疑惑。
說實話她也不知道為何，自己會看到眼前的場景會握住拳頭。
心中甚至還生出殺人滅口的想法。
一切，都出自於本能。
“洛寒煙！”
“柳師姐，別衝動…”
“衝動是魔鬼啊柳師姐…”
“放開我！”
弟子別院，被稱為柳師姐的少女像是看到了洛寒煙，小臉的神情瞬間就變得狠厲。
不顧身邊其他弟子的阻攔，她一步一個腳印，徑直朝洛寒煙的方向走來。
“我和冷川都是雜役弟子出身，我們一步，一步，一步走到內門！”
“他說過，他最大的夢想就是成為雜役長老！”
“讓那些缺乏修煉資源的弟子，也有良好的修煉環境，以此來回報琉璃聖宗的培養！”
“你說！”
“他怎麼可能是魔道的臥底，又怎麼可能會反叛宗門！”
一邊走著，她一邊以一種嘶吼的語氣向洛寒煙逼問。
臉上浮現的表情，同樣是一副視死如歸的態度。
“完了…”
“沒有人敢這麼衝撞女帝大人…”
“柳師姐，你糊塗啊！”
至於停留在別院前的幾名弟子，他們的魂都快被嚇出來了。
更有甚者已然失去所有反抗的力量癱坐在地。
“本帝…”
低頭看著矮自己一頭的少女，洛寒煙俏臉不由得湧現一抹沉默。
只是心底卻在此刻泛起陣陣殺意。
“嗡嗡～”
掌心淡藍色的能量波動逐漸匯聚，導致四周空氣的溫度都急劇下降。
殺掉她，送他們去地底下團聚…
也算是種好事。
緩緩閉上雙眼，就在洛寒煙指尖逐漸探向少女的頭頂，想要直接滅殺對方時…
腦海種卻又忽然閃過林澤那充滿失望的眼神。
夫君…
“窸窣～”
最終小煙煙還是沒有動殺心，而是將白皙的柔荑，放在少女那滿頭髮絲上輕緩揉動。
如果是夫君的話…
想必他也會這麼做叭…
［你特麼的嚇死我了…］
見洛寒煙沒再殺人，系統猶如卸力似的暗罵一聲。
若是她真把眼前的少女殺了，那宿主老婆的心性也就真完了…
距離入魔，同樣不遠了。
好在洛寒煙還剩下些許良知，只要稍加引導…
應該很快就能重新步入正軌。
“相信宗門，相信帝君…”
“本帝…就算了，我並不值得你們信任。”
這是洛寒煙第一次去安慰除林澤以外的人，她不清楚自己為何要這麼做…
心情，亦是極其矛盾。
可是若不這麼做…
自家夫君恐怕會更生自己的氣…
那樣就不乖了，他以後大機率還要離開自己…
小煙煙自然不願再經歷如現在的日子。
……
PS：紀念325章，也是我上本書被關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