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吧。”
看到中年掌櫃識相的樣貌,林澤並未選擇為難他。
而是拿起儲物戒,並抬手牽住小煙煙的手離開客棧。
街道與廣場上,依然是沒有任何身影走動。
結合遠處的廢墟,整座城池皆是荒涼一片。
和來之前形成鮮明的對比。
嗯…
託林澤的福,才導致出眼前的場景。
“咻~”
彼此沒有過多逗留,洛寒煙喚出那柄冰藍色的長劍,帶著林澤便往天空飛去。
只聽一道破空聲傳來,兩人的身影,就消失在遠處的天際線。
“咦?”
途中,林澤檢查一番中年掌櫃返還回來的儲物戒,本想確定裡面是否裝有一百五十萬枚靈石…
然而當他看到其中的景象時,眼底頓時就閃過一抹意外。
不是少了多少顆…
相反,裡面的靈石還高達五百萬枚。
比他們租客房付的靈石還多兩百萬。
“怎麼了?”
洛寒煙控制著飛劍,似是察覺到林澤的動靜,俏臉不由得浮現一絲疑惑。
“望月客棧的掌櫃是不是拿錯儲物戒了,裡面有五百萬顆靈石。”
看到自家娘子投來的目光,林澤沒有選擇隱瞞,徑直將儲物戒遞到洛寒煙手心。
“昨天他大機率也在現場,應該是被嚇到了所以才返還我們的靈石。”
“多出的兩百萬,目的可能是討好。”
對此洛寒煙僅僅是思索片刻,心底便出現一個答案。
以自家夫君展現的實力,想必整座無極聖城的修士都清楚…
他能夠毀滅一切。
因此望月客棧的掌櫃,擔憂林澤會對客棧出手,而多給兩百萬靈石做為買命錢…
差不多也合理。
“不管了,反正我們不吃虧。”
聽到小煙煙的猜測,林澤沒有多想。
轉而又拿出兩顆儲物戒送到自家娘子面前。
“這是天地閣閣主給的兩百億,也交由娘子你保管吧。”
這兩顆儲物戒,正是先前天地閣主付出的兩百億靈石。
所以林澤身上現在擁有將近兩百五十億的靈石,他也花不完,便打算交給洛寒煙。
只因競拍萬神石的那三十億靈石,他同樣沒有付款侍女就被殺了…
之後萬神石又被青雲仙門的人截胡,林澤搶過來後,至始至終都沒付靈石…
橫豎在天地閣身上掏了兩百三十億。
“唔…”
“你真捨得?”
低頭看向林澤遞來的儲物戒,洛寒煙眉頭輕挑,有些感到難以相信。
無她…
自家夫君是小財迷,毫無疑問的小財迷…
甚至是要靈石不要命的那種…
就這樣的夫君,怎麼可能會心甘情願將兩百億靈石拱手讓人?
“為夫的宗旨,娘子你大於一切。”
“小小的兩百億靈石,跟你完全沒有可比性。”
感受到洛寒煙眼底流露的不可置信,林澤微微一笑,並抬手揉了揉她頭頂的髮絲。
曾經他說過很多次,相較於靈石,娘子才是最重要。
賺取或是搶靈石,都是為小煙煙花的。
只因林澤能用到靈石的地方倒是很少很少,系統就可以解決他日常所需的一切。
“嗯…”
“那我收下了?”
聞言洛寒煙沉吟良久,才伸手握住林澤的手掌。
只是她並未著急去拿儲物戒,而是滿眼試探看著自家夫君的表情。
彷彿是想從他臉上看到幾分不捨。
但是…
全然沒有,林澤的神情始終都掛著笑意,深邃的眼眸內,還隱隱夾雜一抹溫柔。
“我真拿了?”
見此情景洛寒煙再次出言試探詢問,再怎麼說這都是兩百億枚靈石…
放在她眼裡亦不是個小數目。
“別糾結了,我們老夫老妻的誰管錢不一樣?”
看到自家娘子再三試探,林澤搖頭失笑幾聲。
緊接著就將那兩顆儲物戒放在她掌心。
整個過程他的表情都充滿灑脫,沒有流露出絲毫不捨。
原因還是林澤對誰都能吝嗇,唯獨對自家娘子做不到丁點小氣。
若是小煙煙不收這兩百億靈石,那他才是真的傷心。
“搞不懂你心裡到底想的甚麼…”
洛寒煙注視著手裡兩顆晶光閃閃的儲物戒,抿了抿唇瓣呢喃一句…
她想不通,自家夫君是怎麼做到又大方,又小財迷的…
而且對自己,他好像從來都沒吝嗇過。
這是甚麼?
或許曾經的小煙煙不明白,但現在的她可謂是非常清楚!
還能是甚麼,當然是夫君對自己的愛啊!
“嘿嘿~”
“為夫心裡自然是時時刻刻都在想娘子。”
聽到耳邊傳來的低喃,林澤上前兩步握住小煙煙的小手,嘴角揚起的笑容同樣越發濃郁。
雖然彼此是在飛劍上,但洛寒煙的靈氣以她為中心,一直延續至百米之外。
因此在這百米範圍內,都是可以活動的範圍,林澤也不怕摔下去。
“就會耍嘴皮子…”
“咻~”
感受著手心席捲的熱意,洛寒煙偏頭白了林澤一眼。
隨即就牽動靈氣,讓腳下飛劍的速度更快幾分。
四周的場景快速劃過,上一刻彼此還在山脈,下一刻可能就到森林了。
短短一個呼吸的時間,至少能夠飛行數萬裡地。
而且這還是洛寒煙沒有動用全力的情況。
要是用最快的速度,他們則能夠在眨眼間抵達琉璃聖宗。
“別飛太快,為夫又有點發暈…”
“哼~”
“忍著,這就是你調戲我的下場。”
就在彼此回琉璃聖宗的這段時間,星辰大陸內卻是掀起一陣軒然大波。
首先就是無極聖城拍賣大會被林澤和洛寒煙毀掉的訊息。
當然隱隱還有林澤是位九品丹師,可以煉製出仙品丹藥的說法。
不過談論更多的,還是不知從哪傳出來的訊息,其內容正是生死試煉地!
甚至連準確的現世地點都有。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大祖老洛長青的存在,只因他每天都在放鴿子…
某座山谷中。
“到底是特麼誰幹的!?”
“你們一個個都是飯桶嗎,此事有多重要,難道你們都不知道?!”
只見一道面色蒼白,一陣清風好似就能吹倒的人影,此時正站在一眾身穿黑袍的修士前氣急敗壞大罵出聲。
他不是別人,正是尋找生死試煉地多年的淵神教教主,冥帝。
而對於大陸四起的訊息,他首當其衝懷疑的便是教裡出了臥底。
“冥帝大人,我等以性命保證,從未離開過此地。”
“只有空冥,他已經消失多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