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音…”
“好熟悉的名字。”
放下瓷碗,林澤的神情陷入沉思。
身旁滿含危險的目光始終凝視,致使他心底有些發毛。
不過林澤的思緒都在妙音音這個名字上,只覺得好像在哪聽過。
“想起來了。”
“師尊你是說音音師妹嘛?”
“她是徒兒幾年前認識的朋友。”
很快他腦海就閃過一道少女的身影。
妙音音…
不正是音律峰主的小徒弟嘛。
幾年前林澤與她在任務堂偶然相遇,還出手幫了她來著。
因此結下善緣。
“音音師妹?”
這甜蜜的稱呼,令洛寒煙眉頭皺的更深。
山巔吹來的寒風,同樣愈演愈烈。
都叫音音師妹了,他竟然還說是朋友?
心底怨氣沖天,洛寒煙撇著嘴彷彿將所有的不滿都寫在臉上。
“沒錯,兩年多前,師尊你不是讓徒兒接些宗門任務歷練嘛。”
“就那時候跟她在任務堂相識的。”
“我記得當初是因為她想接取玄級任務,但那個任務也被劍峰的弟子看中。”
“為此兩人差點打起來,徒兒見音音師妹比較弱勢,便出面勸解一番。”
“後來她邀請徒兒一同去獵殺妖獸,我想著反正任務和誰都是做,就答應了。”
回想大概兩年半前任務堂發生的事情,林澤摸索著下侃侃而談。
眉宇間的淺笑好似陷入美好的回憶般。
全然沒有察覺到洛寒煙的拳頭越來越硬。
“為師沒有問你們的經歷,是在問你們的關係!”
儘管她此時的情緒猶如即將噴湧的火山一樣,可洛寒煙依舊在強裝鎮定。
幾年前的事情,她同樣還記憶猶新。
只因曾經林澤空有一身境界,卻沒有絲毫戰鬥經驗。
是她親口讓他接宗門任務去歷練的。
根本沒想過他會跟妙音音勾搭上!
“徒兒說了,就是正常朋友啊。”
聞言林澤撓撓頭,他說的是實話。
以前初識時,關係可能會比現在更要好一些,但也僅限於師兄妹。
如今兩年未見,再加上林澤的心思全在洛寒煙那裡…
所以剛才聽到妙音音這個名字他差點沒想起來。
“那你為何喊她音音師妹此等甜蜜的稱呼…?”
洛寒煙始終糾結‘音音師妹’四個字。
特別是林澤道出經歷時不自覺袒露的笑意,更讓她感到著急。
要說沒有關係,只當正常朋友…
誰會信?
“我…”
“哼~”
“別解釋,為師不想知道!”
林澤:???
他本想講明,可話音還未出口,便被洛寒煙氣呼呼的語氣打斷。
腦門頓時浮現出幾個大大的問號。
不是姐妹!
問的是你,不想知道的還是你?
望著洛寒煙飄忽的不定的美眸,林澤好像明白了…
“師尊,你吃醋了?”
唇角不禁緩緩上揚,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你是不是不想徒兒被別的女子搶走?”
伸手握住洛寒煙的柔荑,林澤湊到她面前輕聲問道。
聯想自家師尊的不對勁,再搭配此刻半怒半傲嬌的神色。
不正是吃醋的表現嘛!
“沒有!”
“為師才不管你跟誰接觸!”
其實洛寒煙也不清楚現在的自己到底是甚麼情況。
打心底不願看到林澤與任何女子相處。
只要腦海閃過那番景象,情緒就不受控制的爆發。
明明是師徒,她卻總想將他綁在身邊…
雖然心裡這般想,但承認她是不可能承認的。
香香軟軟的洛寒煙,唯有嘴是硬的…
“放心,徒兒的心都在你這裡。”
“我不會隨便跟別人勾搭的。”
注視著洛寒煙氣鼓鼓的小表情,林澤的目光逐漸溫柔。
同時還抬手勾住她的香肩,身體前傾將其攬入懷裡。
妙音音只是他生命旅途中的一位過客。
她長相是挺甜美…
不過林澤心胸狹隘,只能容下洛寒煙一人。
“唔…”
“為師不需要你的承諾…”
溫暖的氣息撲面,洛寒煙小手下意識抓住林澤胸膛間的衣袍。
感受到頭頂真摯的視線,她喉嚨微動,不由得發出一道輕吟。
即使不想在意…
可眼下…
洛寒煙全身血脈,乃至每個細胞皆在歡呼雀躍。
某一刻,她真打算直接修煉太微寒冰訣,永遠投入林澤的懷抱。
[叮~]
[洛寒煙好感度+10,愛慕值+10]
耳邊冰冷的電子提示音傳來,林澤溫柔的眼神瞬間變為震驚。
這是有史以來第一次增長如此之多。
好感加愛慕,共計二十點!
也就代表,自家師尊徹底踏入愛上自己的道路了!
好好好!
“師尊,來喝口湯。”
壓下心情的激動,林澤單手攬著洛寒煙纖細的柳腰,並從桌面取半碗肉湯。
“不論你跟妙音音是甚麼關係…”
“以後少接近音律峰,那裡有不乾淨的東西。”
低頭看向放在唇邊的瓷碗,洛寒煙抿抿嘴沒有著急享用。
而是抬頭凝視林澤遞來的目光,語氣堅定中又略顯威脅。
“遵命!”
“我親愛的師尊大人。”
聽到她的話後,林澤神色浮現一抹認真,眼底盡顯保證。
就算洛寒煙不提,他同樣會遠離音律峰。
無他,曾經跟妙音音的接觸,都讓自家師尊吃那麼大醋,暴露出那麼多的小情緒。
若是再特意去尋妙音音,他不是找罪受嘛?
天大地大,師尊最大!
“呸~”
“又貧嘴。”
看到林澤正經的臉色,洛寒煙俏臉微紅,唇瓣輕啟輕呸出聲。
此時她也不在乎這小逆徒言語的真假了。
無論是喜歡,亦或是不喜歡自己…
洛寒煙都覺得現在就是最好的。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目前先順其自然。
“張嘴,等會湯就涼了。”
見洛寒煙連翻白眼,林澤舉著瓷碗重新放在她嘴邊。
“為師自己能喝…”
“讓徒兒喂一次。”
“一次就好。”
春風拂動,伴隨最後一縷夕陽散去,宗主峰徹底陷入黑暗。
在林澤的強烈堅持下,洛寒煙還是答應了他的投餵。
時間緩慢流逝,不知過去多久,她才從小逆徒懷裡離開。
彼此分別為對方輸送幾許寒氣與熱浪,便轉身一同走入宮殿。
當然,依舊是各睡各的。
林澤相信哪怕自己撒潑打滾,也絕無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