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為夫當然信。”
耳邊傳來洛寒煙沒好氣的聲音,林澤面色恢復正經,隨即就滿臉認真的點點頭。
他自己說的話,他肯定信。
至於能不能保證做得到,那就要看自己可不可以忍得住來自小煙煙的誘惑了。
“哼~”
“快起床,再過半個時辰拍賣會就要開始了…”
洛寒煙推開林澤的胸膛,並沒有選擇回應他的言語。
而是輕哼一聲從身前的懷抱離開。
彼此醒來時天色矇矇亮,卯時應該剛過半(清晨六點左右)
透過窗外的景象來看,如今已經進入辰時的時間段。
而辰時過半(八點),拍賣會便會正常開始。
滿打滿算還剩下半個時辰。
何況彼此現在沒穿衣袍,亂糟糟的頭髮也沒收拾…
因此時間並不是很充足。
“啪嗒~”
“睡醒親親…”
“不能少…”
然而洛寒煙白皙的小腳丫剛點在地面,就像是想到甚麼,忽然轉身朝林澤的嘴唇俯去。
雖說今早多了平常沒有的修煉,不過該有的睡醒親親亦不可少。
這是彼此的日常,同是彼此的習慣。
別看它只是一個小小的親吻,卻能夠讓洛寒煙保持整天的心情雀躍。
“木嘛~”
雙唇貼合,洛寒煙晃動臉蛋與之輾轉幾下,便鬆開林澤的嘴唇來到梳妝櫃前。
對於自家夫君右臉殘留的小草莓印記…
即使她很想為林澤抹去,但小煙煙也清楚…
憑他的口才,有千萬種方式可以說服自己。
所以洛寒煙就打算不管了,反正是自己最愛的夫君…
被別人看到就看到叭…
只要不理會他們異樣的視線就行了。
而且她自己的脖頸,還有昨晚林澤種的三顆小草莓尚未散去…
洛寒煙同樣置之不理,如今她差不多也看開了。
再過一個多月,彼此就會成親…
到時候星辰大陸的修士,都要清楚彼此目前的關係。
現在袒露,無非是早一段時間。
半刻鐘眨眼間而過~
林澤穿衣的速度很快,滿頭烏黑的髮絲整理起來也非常簡單。
不像小煙煙那般,需要佩戴各種髮飾。
“走叭。”
此時洛寒煙也盤好秀髮,全身行頭跟初來無極聖城那天相同。
淺黃色的衣袍,以及金色的髮飾耳飾,指尖還有幾枚金色的戒指。
“好。”
至於林澤,他站在梳妝櫃前,躬身看著鏡子裡映照的場景。
右臉那顆紅彤彤的小草莓,簡直越看越喜歡。
他的樣貌本就俊逸,如今沾染的紅印,非但毫無違和感…
甚至還為他增添幾分特殊的美感。
聽見身邊傳來的話語,林澤應了一聲便快步走到洛寒煙旁邊。
同時又伸手牽住她軟軟的柔荑。
片刻後,望月客棧外。
“唔…”
中央廣場已無過多身影,大部分應該均已進入拍賣會場。
可依然還是有零零散散的修士匯聚在一起交談。
洛寒煙出於本能,往林澤身上貼了些許。
抬手又扯了扯脖頸間的衣領,企圖將那三顆小草莓掩蓋。
只是有一顆林澤種的非常高,就在喉嚨的位置。
儘管她的衣領很高,卻無法遮擋住全部。
依稀間可以看到一小半的草莓紅印暴露在空氣中。
“夫君,你就一點羞恥心也沒有麼…?”
再看林澤,右臉頂著紅彤彤的小草莓,卻沒有表現出半分不自然。
相反,他高高昂起的腦袋還寫滿驕傲。
小煙煙當真難以想象,自家夫君的心究竟有多大…
“羞恥?”
“為夫有你這麼漂亮的娘子,自豪到四處宣揚都來不及,又怎麼可能會羞恥?”
聞言林澤神情稍怔,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嘴角不由得浮現一抹溫柔的笑容。
彷彿對臉頰沾染的小草莓引以為傲般。
當然,這是自家娘子在身邊的情況。
若是林澤隻身站在街道上,還頂著臉上的小草莓…
極大機率會直接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有小煙煙陪伴,他只會引以為榮。
“原來…是這樣吖…”
看到林澤面龐展現的笑意,洛寒煙注視著他滿含柔情的雙眼…
此時此刻,她好像明白了。
怪不得自家夫君不會感到羞恥…
那是因為他特別特別愛自己,愛到不惜向全世界宣告…
而小草莓,通俗點講就是彼此相愛的印記。
想必自家夫君始終都抱著如此觀念。
“果然,我的心性還是需要多練練。”
念及此處,洛寒煙釋然一笑。
她鬆開捏住衣領的指尖,轉而用雙手抱住林澤的胳膊。
“嗯?”
“娘子你說甚麼?”
林澤似是聽見小煙煙的呢喃,不禁低頭看向她俊俏的臉蛋輕聲詢問。
結合自家娘子此刻釋然的微笑,導致林澤心底不免生出幾分疑惑。
“沒甚麼。”
然而洛寒煙卻是搖頭,並沒有選擇回答。
曾經自己太在意別人的看法,無法跟夫君以夫妻的身份正常相處。
也沒有盡到身為娘子應有的職責。
逢人就稱林澤為徒兒,本身就是對他的不負責。
明明是夫妻關係,他卻沒有得到相應的名分。
是個人都會心生不滿,但林澤沒有。
他一直都以自己的情緒為主。
得此夫君,妻若再負那就真沒良心了。
“為夫感覺你有點不對勁…”
見洛寒煙美眸深陷沉思,林澤摸索著下巴湊到她眼前…
怎麼看怎麼覺得自家娘子如今的心思不對勁。
可具體是哪不對勁,他又談不上來。
“哪有,你肯定感覺錯了。”
洛寒煙則是繼續搖頭,俏臉始終洋溢甜甜的笑容。
緊接著她就抱著林澤的胳膊,款步朝遠處的半圓形建築走去。
“嗯…”
“是為夫的錯覺麼…?”
林澤依然對洛寒煙的小表情感到迷惑,他語氣不解低喃一聲。
好似詢問自己,同樣有可能是在問小煙煙。
不過他沒能得到答案,索性也就沒有多想。
臨近中央廣場的拍賣會場,彼此幾乎剛走到大門前,迎面就撞見一位老者。
還是他們熟知的老頭。
“林大師,女帝大人。”
“那天的事情,是老夫做的不對,我在這裡賠個不是。”
他不是別人,正是前天下午來阻止林澤釋放氣息的老者。
此時正滿臉恭敬的對林澤和洛寒煙賠禮道歉。
只是讓他感到困惑和驚訝的是,兩人極為親密的姿態…
在老者的記憶裡,林澤是洛寒煙的徒兒。
毫無疑問是洛寒煙的徒兒。
但是!
他們現在的舉動,如同做了夫妻一樣…
還有林澤臉上的紅印,以及洛寒煙脖頸間若隱若現的紅印…
怎麼看怎麼像是吸出來的…
這是認真的嗎?
“不要在我們心情愉悅的時候提這事,帶我們去包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