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女帝大人,她是?”
劍銘和玄峰峰主皆是搖頭,緊接著他們又轉頭看向時靈的身影。
明顯對她的身份非常好奇。
動用時間的力量,甚至可以倒流救下玄峰主…
此等偉力整座星辰大陸怕是都無法做到。
而透過眼前的局面,這道小虛影可能還跟那尊面具人相識。
因此他們更想從洛寒煙這裡得到時靈的訊息。
“本帝的一個朋友,此處不是你們的戰場,先退下吧。”
看到兩人並無大礙,洛寒煙微微頷首,隨意解釋一句,便讓劍銘和玄峰峰主離開。
透過面具人的氣息,他的實力至少也在大帝境之上。
劍銘雖是峰主第一人,但本身境界也才堪堪達到大帝七階。
玄峰峰主更是小菜雞,修煉多年甚至沒有達到帝境中階。
繼續待在這裡,若是爆發戰鬥無疑就在找死。
“是…”
聞言兩人對視一眼,拱拱手相繼朝遠處飛離。
“你…是誰?”
話分兩頭,空冥翻找半天的記憶,也沒有尋到關於時靈的任何資訊。
他目光緊盯著漂浮在對面的虛影,語氣充滿冰冷。
時靈帶給他的感覺很熟悉,有股來自靈魂的共鳴。
只是每當空冥沉思,腦海深處湧現的皆是一片空白。
“大人,此女就是洛寒煙,上頭交給我們的任務,您看…”
沒等時靈回應,空冥身邊的虛空悄然浮現一道波動。
只見冥帝身穿一襲黑袍從中走出,相較於往日的威風…
如今他飛在空冥身後卻顯得格外小心。
“冥帝!”
看到面具人身邊出現的人影,洛寒煙美眸一眯,當即就做出戰鬥的姿態。
自古正魔不兩立,何況前段時間冥帝還特意前來圍剿自己。
此仇她能記一輩子。
“轟!”
然而洛寒煙還未出手,空冥卻率先轉身朝他肚子來一拳。
恐怖的力道,致使冥帝背後的空間都裂開一條縫隙。
“噗~”
緊隨其後的便是血液狂湧,大口大口的鮮血猶如不要錢般噴灑而出。
“你在教我做事?”
“滾!”
冷冽的氣勢席捲天地,時靈被他氣息嚇得本能飛到洛寒煙身後躲藏。
“姐姐,這人好可怕…”
即使看不見面具人的表情,但透過他釋放的魔道氣息,依舊是讓時靈感到心悸。
再看冥帝,此刻也已被他丟進虛空裂縫內,不知被傳送到何處。
“我感知不到他的境界…”
“恐怕是開天境高階的存在。”
洛寒煙滿眼凝重,注視著面具人的身影,她利用神識探查過多次對方的實力。
奈何就像是石沉大海,感知不到他絲毫境界波動。
此等情況唯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對方的境界遠遠高過自己!
魔道高階的修士,曾經洛寒煙都在暗中調查過。
絕對沒有眼前的這尊面具人!
他是從哪冒出來的,同樣無從得知。
“難不成魔道還有隱世不出的存在?”
柳眉微皺,洛寒煙思索的同時,掌心也在暗暗凝聚寒氣。
哪怕對方是開天境高階的修士,她亦不怕。
憑藉三道禁術,就算無法取之性命,洛寒煙感覺也可以拼個兩敗俱傷。
“無趣。”
“下次見面,我會收掉你們的性命。”
望著滿臉警惕的洛寒煙,空冥始終都沒有出手。
隨即他的目光又在時靈身上停留片刻,似乎是想要將她的樣貌深刻在腦海。
下一瞬,虛空飄來一陣清風,空冥的身影也隨之消散。
“葉無情是怎麼說的?”
見此情景,洛寒煙美眸微閃。
對方的實力很強橫,至少單憑現在的自己還無法抗衡。
所以洛寒煙並未阻止,而是讓面具人隨意離開。
“他是不是空宇?”
轉身看向時靈,她沒有在魔道修士中見識過這號人…
開天境高階的存在,就算放眼整座星辰大陸都是極其少見。
包括隱世的那群老怪物,洛寒煙猜測也絕無可能超越一手之數。
因此突然冒出來的面具人,極大機率是時靈所言的小宇。
只是,對方的記憶好像也被封印了,甚至比時靈還要嚴重。
“他身上的氣息很熟悉,但戴著面具,我看不到他的樣貌。”
“葉無情說空宇被魔氣侵染,和我相同記憶都有缺失…”
“我也不能確定他是不是。”
時靈始終躲在洛寒煙身邊,驚慌的小臉,明顯還沒從先前的驚嚇裡走出。
主要是面具人的氣勢太邪了,結合他身上的魔韻,就像屠殺過億萬生靈般。
儘管沒看見他的雙眼,時靈卻能想象到那其中的殺意。
“這件事暫時別跟你的主人講。”
“他實力不夠,知曉也是多餘的擔心。”
聞言洛寒煙沉吟片刻,並不打算跟林澤明說此事。
聖人境五階,無論所處哪個勢力都是中流砥柱。
不過若是放在頂級戰場,依舊是炮灰。
要是讓林澤清楚自己和時靈所面對的存在,恐怕會極其擔心。
“好。”
看到時靈點頭,洛寒煙抬起胳膊將其收回鐲子空間。
緊接著身影一閃同樣消失在原地。
宗主峰。
“咳咳~”
洛寒煙再次出現,已然回到膳房內。
然而,眼前黑煙瀰漫,耳邊還有陣陣咳嗽聲傳來。
焦糊的味道充斥整座房間,只見林澤揮著身前的黑煙,逐漸走到她面前。
“娘子,你可算回來了…”
“湯都糊了…”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林澤都沒進過廚房。
刀都不會拿更別提做飯了。
就如此刻,離開前洛寒煙讓他看著點鍋裡…
但沒過多久鍋裡的湯便被熬幹了,直至現在…
鍋底都被他幹出來個大窟窿。
灶臺中的柴火,依舊在噼裡啪啦的燃燒…
“唔…”
“你真有本事…”
抬手間揮去黑煙,洛寒煙款步走到灶臺邊,低頭就見鐵鍋被燒得通紅…
裡面的湯,順著窟窿灑到柴火上,黑煙也是由此而來。
不過洛寒煙清楚,這並不能怪他。
崽崽畢竟從始至終都沒做過飯,沒將宗主大殿燒了就算好事。
“鍋底燒穿,今天是喝不了湯了。”
轉頭看向林澤被燻的黢黑的面龐,洛寒煙搖了搖頭,俏臉不禁生出一抹無奈。
宗主峰沒有備用鍋,就算有,如今天色已晚也來不及煮第二鍋湯。
洛寒煙索性將柴火熄滅,打算以後有時間再給林澤煮。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