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其餘人的視線紛紛朝著蘇羨予看來,蘇羨予懶散的躺在船舷邊,“想知道啊?”
盧志明瘋狂點頭,他感覺跟著予姐是真的能學到好東西!
“多讀點書就好了。”
話落,蘇羨予閉目養神,徒留盧志明一人在旁邊深思。
另一邊。
船上熱鬧非凡,爆炸聲響起來一瞬間,所有人包括海盜以為船炸了。
結果下一瞬他們炸了。
一群有錢人看著柱子倒下,直接給一排海盜壓在下面,緊接著就看到自己的保鏢出來。
場景變化來得太快,一群人還沒反應過來就結束了。
李嘉年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有些疑惑的看著那個柱子,視線看到一旁的果盤,他似是想到甚麼,沒有聽保鏢的勸阻朝著甲板跑去。
夜晚的大海一望無際,只不過李嘉年正好看見遠處的光點正在慢慢朝前駛去。
蘇羨予躺著似是感受到甚麼,抬眸看向遠處燈火通明的輪船,圍欄邊貌似站著幾個人,正往他們這邊看來。
船越駛越遠,遠到李嘉年以為是他看錯了。
“少爺,小姐喺度找你。”
聽到保鏢的話,李嘉年這才回過神來,轉身一道身影撲進他的懷裡。
“阿哥,好在你冇事。”李嘉媛身體微微顫抖,聲音帶著哭腔。
李嘉年剛想出聲安慰,就見她蹭的一下站得筆直,“阿哥,你見到蘇予未?”
“蘇予?”李嘉年微微皺眉,似是想到甚麼語氣有些著急,“佢唔系喺房瞓緊覺咩?唔通出事咗?”
(後面不粵語翻譯了,嘿嘿)
話落,李嘉年視線看向一旁的保鏢,“6531房間看過嗎?”
保鏢點了點頭,在李嘉年的注視下出聲道:“發現兩具屍體。”
李嘉年、李嘉媛:!!!!!
“只不過是兩個男人,應該是海盜的一員。”
保鏢的一個大轉折,差點沒給兩人嚇死,李嘉媛長鬆一口氣,似是想到甚麼將一張紙條拿出來。
“哥你看看,這寫的是甚麼字?”
這張紙條李嘉媛醒來後就看到了,只不過她好像有點認不出來,實在是太抽象了這個字型。
李嘉年接過字條就看到極其狂放的字型,看了好久終於能拼湊出來,“媛媛再見,我回家了。”
聞言,李嘉媛鬆了一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李嘉年將紙條握在手中,耳邊聽著保鏢的話,心中湧出一個很大膽的猜測,視線朝著遠處看去,此時已經完全看不到那兩艘船了。
……
“腳踩大地的感覺真好啊!”蘇羨予伸了個懶腰,腳下是真實的觸感,而不是在船上飄來飄去。
另一邊江野在跟過來接應的同志溝通,得到身份證明後所有人終於放下心來。
“江野。”蘇羨予看著周圍的景色,此時也沒像在剛來海島的時候,穿得那麼厚實了。
“怎麼了?”江野側頭看去,就看到蘇羨予對著一棵樹發呆。
蘇羨予隨手扯了一根樹枝下來,“說好跟我爸媽過年的,也沒完成。”
68年12月初,衛星發射。
69年2月底,核潛艇下水。
在研究的時候,都沒人去關注時間,儘管在下水的時候,黃老、任老跟她說過,但最終還是因為研究的事情,這些日子並沒有放在心上。
到現在都已經3月初了,年也過了,但她還是沒有回家。
這一刻,蘇羨予很想見見爸媽,在這個世界也只有家人值得自己停下腳步思念。
而且她自己定下的時間,堅決不允許自己打自己臉。
可以說在搞核潛艇的時候,蘇羨予恨不得一天48小時的幹,就是為了自己賺功名撈家人。
只不過在忙碌之際,她還是有點懷念老媽的溫柔,老爸的暴躁。
江野聽著她的話,有片刻愣神,隨後笑了笑,“雅叔在春節的時候來過電話,但是你說核潛艇研究在關鍵時刻,分不了時間去接電話。
其實雅叔想說的是,你的家人很好,警衛員也去送了餃子。”
蘇羨予沒有回話,只是用腳踹了踹地上的石子,等到遠處喇叭聲響起,她連忙往前走,“走走走,回海島。”
看著她似乎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江野笑了笑抬腳跟了上去。
雖然蘇羨予看起來比誰都堅強,但說到底也是個剛成年的小姑娘,想家想家人這才是她這個年紀該做的事情。
再堅韌的外表,內心都有一抹柔軟,這被稱之為思念。
蘇羨予聽到江野話有一瞬間不自然,畢竟她以前那麼想雅叔,而且還趁機給自己搞點小便宜。
這麼一下煽情起來,她還是有些不自在,索性直接坐在後座閉目養神。
上車的江野就看到縮在後座睡著的蘇羨予,隨後壓低聲音對司機說,“開穩一些。”
坐上接應同志安排好的車輛,他們這一趟任務算是完美完成。
回去的路上可以說是一路開綠燈,在天黑之前就已經到達了海島。
看到熟悉的地方,蘇羨予這才伸了個懶腰,身上穿著厚厚的外套,正打算再去補個覺。
就被一道熟悉的聲音叫走,“哎呀蘇工你終於回來了,黃老和任老都快把咱們罵死了!”
一個路過的科研人員注意到人群中的蘇羨予,二話不說走過來將人帶走。
蘇羨予甚至還沒有好好吃個飯,又被帶著去工作了。
蒼天啊!大地啊!天理難容啊!
海島這邊因為核潛艇的成功,一群科研人員的興致異常高漲,除了喜悅之外,他們也開始研究起來其他。
比如攻擊型核潛艇試水成功,那麼接下來也就是戰略核潛艇。
研究一直都是持續發展,而不是有了一樣就停下步伐,任何研究都需要不停地更新代替。
等蘇羨予再看到任老和黃老,就見兩個老人坐在主位上,面色嚴肅。
周圍的研究員年齡不一,但一個個為了幾個論點爭得面紅耳赤。
蘇羨予沒忍住嘴角抽搐,不可置信的看向旁邊的研究員,“我不在的時候,他們這麼生猛的嗎?”
她看到一個八十歲的老頭,因為一個理論跟一旁二三十歲的年輕人吵了起來。
兩人有著自己的理論,誰也不讓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