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還好我不愛坐飛機,這也太恐怖了吧!”一個女生拍著胸脯一陣後怕。
女生最開始是被要求坐飛機回港城,但因為她強烈拒絕,這件事情才不了了之。
沒成想後面居然發生了這種事情。
在這個年代,所有的人都敬畏生命。
外出的這批人,皆是在港城有著重要地位,前一年政治騷動,經濟受到嚴重打擊。
有的人就是藉著這波動盪開始站穩腳跟,當然,在場的人還是比不上中間的那個男人。
李嘉年叼著煙,懶散的坐在沙發上,旁邊是對著自己諂媚的同齡人。
他的身份比較特殊,除了港城首富之子之外,還是約翰牛國皇室貴族,此外家中有人還在老鷹國任職。
可以說他的身份相當高貴,基本走到哪就被人恭維到哪。
“除了這個事情,據說內陸人還搞出了衛星!”
聽到這,李嘉年倒是來了興趣,畢竟剛才認識的人就是內陸人。
李嘉媛也興致勃勃,她們對內陸的情況瞭解得少之又少,而且她都沒有去過內陸。
因為她在報紙上看到,說是內陸又髒又亂,而且她還不能在那邊穿漂亮衣服。
所以說她一直沒有下定決心前往內陸。
“哥,這是真的咩?”李嘉媛扯了扯李嘉年的衣袖,眼中是藏不住的好奇。
李嘉年並沒有立馬回答,接過旁人遞來的酒水,笑著道:“這麼好奇,你要不去問問蘇予?”
原本只是一句戲謔的話,沒成想李嘉媛倒真的站了起來,提起裙襬就往樓上走。
李嘉年見狀笑著搖了搖頭,繼續加入其餘人的談話。
“你們說內陸人現在還是扎辮子嗎?我記得以前去內陸的時候,全是扎小辮!”男人照著自己的頭比劃,引得在場的人大笑。
他們對內陸的印象,到現在還停留在以前的封建時期。
大廳氣氛異常高漲,還有人在一旁演奏著樂曲,讓氛圍又上升了一個高度。
“哎……”男人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旁邊一道尖叫聲打斷。
原本熱鬧的大廳瞬間安靜下來,紛紛尋找著尖叫的地方。
正在周邊觀察的江野眉頭緊皺,視線迅速往聲源處看去,就看到一抹裙襬。
“首長,難不成又遇到恐怖襲擊了?”黃宇看著嘈雜的氛圍,一時之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難不成他們是甚麼先天遇恐怖襲擊聖體?
江野沒有回話,此時也有船員出來安撫,只不過顯然沒有安慰到這群有權有勢的人。
“去控制室排查。”江野迅速安排任務,“其他的尋找異常的人,別打草驚蛇。”
“是!老大!”黃宇幾人迅速離開。
江野眉頭緊皺,總感覺這一晚有些不太好過。
另一邊。
蘇羨予是被門外的動靜吵醒的,原本她打算直接忽視,結果一道槍聲打破寧靜。
“六百六十六,不會又是恐怖襲擊吧?”
蘇羨予揉著雞窩頭,臉上滿是煩躁,這一刻她的怨氣比厲鬼還重。
她的肘子,她的紅燒肉,她的燒雞,她的烤鴨就這麼全飛了,她心痛啊!
擾人清夢,這比謀財害命還殘忍啊!
蘇羨予沉著臉坐了起來,趕忙安慰自己,“不要生氣不要生氣,氣出病來無人替啊!
要心平氣和,要笑著面對這個世界啊!”
下一刻,蘇羨予拉開房門,正好跟一個大漢眼對眼。
她倒要看看,這個男人牛逼在甚麼地方。
下一瞬,蘇羨予被推得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用美臉去迎接大地了。
“滾開,別擋道!”
男人臉色難看,手裡拿著槍觀察著周圍,發現沒有危險後這才放鬆下來。
直接把旁邊的蘇羨予忽視了個徹底,畢竟在男人看來,這麼一個瘦小、弱不禁風的女人,連他的一拳都受不了。
原本即將快把自己哄好的蘇羨予臉上的表情裂開。
因為背對著男人,所以男人並不知道蘇羨予的表情,只是一屁股坐在蘇羨予剛剛睡覺的大床上。
看到女人不為所動,男人怒吼道:“還愣著幹甚麼?給老子找醫藥箱!”
下一瞬,迎接男人的是一個彈夾。
“砰!”“砰!”“砰!”
“砰!”“砰!”“砰!”
蘇羨予對上男人不可置信的目光,笑容真切並且極其和藹,“傻逼,你知道你惹到誰了嗎?
你祖宗!”
蘇羨予並沒有一下給人送走,直接卸了四肢,並且還往他肚子上來了兩槍。
可以說這力道十分酸爽。
男人做夢也想不到,他隨意敲響的一道門,迎接他的是索命厲鬼。
“扣扣扣——”房門再次被敲響。
注意到男人剛想開口,蘇羨予反應迅速,一手拿過他的槍,將一旁的枕頭拿過按在他臉上,扣動扳機。
原本還有點動靜的男人瞬間沒有了動靜。
蘇羨予壓低腳步,將一旁的燈光熄滅,隨後小心靠近門口。
剛才男人進來後房門並沒有反鎖,外面沒得到回應直接推門而入,“瓜子,咋個不開燈?”
正當男人摸索到開關,一雙手驀地掐住他的脖頸,蘇羨予借力將人帶了進來,隨後將房門輕輕關上。
“akbjg@^*(_))……”
?
“嘰裡呱啦說啥呢?沒偷摸罵我兩句吧?”蘇羨予一腳往男人腿窩踹去,滿意的聽到男人的悶哼聲,腿不堪重力跪了下來。
男人這才注意到床上的人,只不過早早沒有了生息。
男人面露驚恐,害怕的看著蘇羨予,只不過雙方語言不通,他一講話就捱揍,打到後面男人哭著搖頭。
蘇羨予也不知道這人說的哪國語言,看外貌跟東方人差不多,但說出來的話又是那麼的聽不懂。
她想打探的心思瞬間沒了,掏槍準備將人幹掉。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動作原因,原本溝通不順暢的男人,竟然還能顫顫巍巍說出幾個漢字。
“不……不要!”
男人看到槍的那一刻,徹底慌了神,絞盡腦汁才在記憶深處找到很久沒用過的漢語。
下一瞬,蘇羨予果然停下了動作。
“原來會說話啊,那說說外面發生了甚麼。”蘇羨予將槍放在一旁桌上,拉過一張椅子就這麼跟跪著的男人面對面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