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你去周圍弄出點動靜,最好能將人引走,十五分鐘後必須返回。”
根據一下午的觀察,江野也發現了他們外出的間隙,只有半個小時,有的時候甚至會提前一些。
十五分鐘也是他給出最為保守的時間。
張冠傑聞言點了點頭,隨後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沒多久,遠處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就有好幾人追了出去。
見此情景,蘇羨予和江野才小心的朝著前方靠近,營地自然還是有人看守,靠近後她們倒是聽懂了這群人來的目的。
“你說約翰的大女兒是生是死?”一個大漢轉頭看向身旁的哥們,臉上的表情滿是難色。
男人聞言搖了搖頭,“你見過幾個飛機墜機能活下來的?更何況還遭遇了恐怖襲擊。
就算跳機在海里活下來了,過了這麼久恐怕早就進鯊魚肚子裡面了。”
男人有些鬱悶的搖了搖頭,大漢一臉屎相,“那邊說必須要看到人咋辦?咱們總不可能去魚肚子裡面掏一個大小姐吧?”
兩人對視一眼,紛紛有些破防,緊接著另一個人插話道:“你說要是咱們隨便搞個活人回去,就說這人給小姐殺害瞭如何?”
這道聲音在夜晚分外清晰,一時之間兩人不由得愣住。
那邊也只是想要一個結果,還有一個能承接住老闆怒火的人。
所以儘管這個人是否對大小姐造成了傷害,都必須找一個替罪羊去平息大老闆的怒火。
在不遠處的蘇羨予微微挑眉,果然跟她想的差不多,如果她們貿然出去,到時候遭殃的可是她們。
“你聽懂了?”江野側眸看到她一臉果然沒錯的表情,有些訝然。
畢竟最開始的時候,他們跟那群外國人溝通都成問題。
江野原本能學英語的,但因為出任務頻繁,因此也沒有時間去學習,所以目前他除了俄語其他外語都不會。
英語也只是這次出任務來了個緊急惡補,但還不到能正常如流溝通的地步。
蘇羨予點了點頭,好歹跟麗娜溝通了幾次,再加上她的語言功底並不算太差,所以稍微能聽懂一些單詞。
再憑藉自己理解組裝與猜測,反正也算是倒差不差。
只不過蘇羨予可沒有心思去解釋這個,反而有些興致勃勃的看向江野,“你說咱們救下來的那群人,最有可能是有錢人的是誰?”
兩人對視,但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你是說麗娜?”江野在印象中最深刻的也只有麗娜了,畢竟這可是在飛機上就已經有過相處的人。
跟其他害怕得暈過去、大驚小怪的空乘不同,麗娜在中間過分突兀。
就好像已經有些習慣了?
蘇羨予點了點,“不出意外他們找的人就是麗娜。”
她最初也有過猜測,只不過覺得有些荒謬,只不過放到現在來看的話,好似一切都說得通了。
“沒想到那小妞居然這麼有錢。”蘇羨予眼眸亮晶晶的,手摸到直升機的那一刻,只感覺一個巨大的金元寶在跟自己say hello!
蘇羨予對麗娜的觀感不錯,現在可以說是看財神爺了。
如果自己打劫麗娜並且訛一筆大的,想到這,蘇羨予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她只感覺小錢錢在對自己招手。
“別想了,先辦正事。”江野拍了拍手,身後是橫七豎八隨地大小睡的僱傭兵。
“動作挺快。”蘇羨予微微挑眉,接過江野丟來的鑰匙,翻身上直升機。
【飛鳥,開始幹活了。】
“好的造物主。”
飛鳥聲音落下那一刻,緊接著直升機的各個操控面板均亮起,蘇羨予手指在上面快速點動。
到了自己領域,那自然是手到擒來。
將儀表盤快速掃過,配合著飛鳥一起確認各項引數,等聽到飛鳥準確無誤的報導後,蘇羨予將總距杆拉起一點,然後把油門控制桿向前推。
視線落在一旁的發動機轉速錶上,隨著發動機的運轉,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聲,機身微微震顫起來。
蘇羨予將耳麥戴上,隨後將空閒的耳麥丟給江野。
“怎麼聯絡盧志明他們?”
人肯定是全部都要一起帶走的,至於其他人……
蘇羨予想了想還是不把人往死裡逼了,等到時候他們走了,再給僱傭兵們發個訊號。
想到這,蘇羨予都覺得她身上的光輝突然變得聖潔了起來。
“哎,沒辦法我這個菩薩心腸啊~”
“如果他們暴露我們呢?”江野的話在嘈雜的空間內顯得尤為注目。
“航母掉頭,我先去給那群人炸了。”蘇羨予也管不得那麼多了,鯊了鯊了豆沙了!
江野:……
“不用,我已經聯絡盧志明他們了,西北方向三十公里匯合。”
江野話音一落,張冠傑翻了進來,與之而來的還有盧志明等人。
“首長,人員到達完畢!”張冠傑累得直喘氣,朝著江野敬禮。
江野點了點頭,將東西全給他們帶好,蘇羨予側眸看了一眼,開始熟練調節油門,等發動機達到合適的數值後啟動電門。
等一系列每一場後,再次調整總距杆,直升機緩緩離開地面,平緩上升。
只不過透過玻璃窗,蘇羨予看到不遠處小黑點,咂了咂舌,“這群人挺快的啊,都坐好了。”
緊接著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直接來了個拔地而起,直升機猛地上升,一群人一臉懵逼,好似魂已經留在了地面。
只不過蘇羨予可不給這群人反應時間,直接開始操作朝著飛鳥制定的方向飛去。
等再也看不到小黑點後,蘇羨予這才開始關心起周圍的人,“怎麼樣,姐的技術不錯吧?”
蘇羨予朝著江野挑挑眉,眼中全是對剛才刺激的滿足。
“不錯,魂在後面追了八百里。”江野冷飄飄的一句話在旁邊響起,只不過這怨氣貌似有點太多了。
蘇羨予一點也不覺得尷尬,畢竟這不是事出有因嗎?
只不過她沒想到盧志明他們能來這麼快,她還以為得過去接人,到時候也不好脫身。
透過窗戶,隱約能看見遠處的人影,“怎麼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