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羨予聽完,得出結論。
能撈家人!
她現在這麼苦,這麼累,不就是為了牛棚一家子嗎?
如果自己在這邊搞點大事。
那……
她豈不是能更快過上,躺平養老的鹹魚生活?
不得不說,雅叔真的抓住蘇羨予的命脈。
在幾人注視下,蘇羨予點頭。
“一言為定。”
這又給錢,又給撈人的。
不就是一個收割機嗎?
那不是簡簡單單?
輕輕鬆鬆?
此時的蘇羨予,幹勁十足。
甚麼研究,在她面前那都是小兒科。
幹就對了!
雅先生臉上笑容更甚,看向一旁的江野。
“小蘇需要甚麼,你那邊幫忙調動。
如果級別不夠,就來找我。”
“是!雅先生!”
話落。
雅先生看了眼前面動手的蘇羨予,笑了笑轉身進屋。
正在幹活的蘇羨予,等情緒平復下來後,總感覺有甚麼不對勁。
她是不是有點太積極了?
世界上,有她這麼積極的牛馬嗎?
蘇羨予撓了撓頭,但想到以後的養老生活。
念頭瞬間消失。
幹個一兩年,幸福幾十年!
錢老幾人也加入其中。
他們原本在科研院,因為這件事情,所以才過來。
但好在那邊,沒有特別著急的研究。
所以也能空出時間。
幾人圍在發動機面前,畢竟這個才是重中之重。
任老看著面前的機子,“需要活塞。
曲軸也要更換,缸體裂痕修補,效能方面也會降低。
後期大批次製作,也要考慮這個方面。
還有連桿變形嚴重。
氣門也需要重新制作。”
任老多方面都有涉獵,所以很快就將重點指出。
這些才是難點。
錢老也點頭,隨後轉頭看向蘇羨予。
“蘇丫頭,之前製作的時候。
這些方面,材料都用的哪些?”
那會由於時間問題,他們也沒時間統一檢測。
蘇羨予聽到問話,拿著扳手還在修東西,頭也不抬就道。
“活塞的材料,是含鈹鋁合金。
鈹含量要控制在2%-3%之間。
至於曲軸,最合適材質,是一種微量稀土元素,強化中的碳合金鋼。
稀土元素釔(Y)含量,要控制在 %- 0.1%之間。
至於缸體,現在的還能用。
要想重新制造,最適合的應該是高強度貝氏體球鐵。
連桿的話,用含硼超高強度鋼就行。
硼含量不高。
最後的氣門……”
蘇羨予停了手中的動作,想了想,繼續道。
“最好是高溫合金。
成分除了鎳(Ni)、鉻(Cr)之外。
最好再來點錸(Re)元素。
1%- 2%的量就行。”
話音一落,蘇羨予繼續工作,等著他們回答。
只不過過了好久,都沒聽到聲音,
蘇羨予抬頭,就看到三個小老頭,一臉糾結的看向她。
還有旁邊的戰士,一個二個,一個比一個懵。
江野更別說了,緊皺的眉頭,就知道他完全沒聽懂。
蘇羨予撓了撓頭,“這是最完美髮動機,適用性很廣的!”
對於這些材料,蘇羨予都說得比較收斂。
畢竟這些材料一出,那造出來的發動機,可以說是能用在很多地方!
郭老臉上的笑容苦澀,“蘇丫頭,你說的這些。
也就高溫合金,為了滿足航空發動機等的需求。
才製出GH3030、GH3039固溶強化型,高溫合金。
以及一些,沉澱強化型高溫合金。
至於稀土,咱們現在都沒研究過。”
郭長淮就差把——
“你太異想天開”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這些專業術語,也只有幾個大佬能聽懂。
至於研究所的人,都不怎麼懂。
畢竟有的在國內,還沒有研究過一點,怎麼可能知道?
錢老揉了揉眉心,表情有些無奈。
“蘇丫頭,先不說材料攻克問題。
咱們現在,是要將機器修好。
你說的那些,咱們都找不過來。”
但錢子霖話音一轉。
“但你說的這些,我覺得挺有用處。
到時候會進行相關研究。”
聽到新奇東西,幾個大佬自然而然被帶偏。
任老也加入進來,“這些東西,一聽起來強度、韌性都不錯。
那這搞出來的發動機。
用在這個上面,是不是有點委屈它了?”
郭老也點頭,“先說鈹元素,能提升鋁合金強度、硬度以及導熱率。
這能在高位高壓的環境下。
更好散熱,並且保持結構穩定性!”
錢老從胸前口袋拿出紙筆,邊寫邊說道。
“但鈹的熔鍊過程難控制。
會產生成分偏析。
並且還具有毒性,防護和處理難度大。
若是想大規模應用,安全方面有待考慮。”
蘇羨予聽到這話,拿著扳手敲了敲。
等搞完這處後才道。
“這哪有甚麼難的?
原料處理好,熔鍊工藝改進,防護與環保措施強化。
在實施檢測,建立質量追溯體系。
還愁弄不好?”
蘇羨予的一席話,三人聽後思考片刻,也跟著點頭。
幾個人縮在一起,討論著剛才蘇羨予提出的材料問題。
但就苦了一旁的江野,還有其他戰士。
江野不敢打斷,生怕打斷幾個大佬的思考。
戰士們則是拿著手裡的東西,不敢上前問。
大佬討論的事情,那都是大事、大研究!
他們打斷了這哪行?
楊成立吞了吞口水,之前他試圖理解。
但一分鐘沒到,他就歇了這個心思。
聽不懂啊!
“楚同志,你不是研究院的嗎?
這些你能聽懂嗎?”
回答楊成立的,是楚雲禮清澈的眼神。
“我也不懂。”
此時楚雲禮,大腦嗡嗡的。
分開他能理解,但合在一起……
怎麼就好像變了一樣。
楚雲禮一陣頭疼,其他研究院,頭髮都抓掉了,都沒能理解。
原本都打著,在旁邊聽一聽。
這樣也能豐富自己的知識儲備。
哪成想聽都聽不明白,跟看天書一樣。
“首長,這可咋辦啊!?”
黃宇看著前面的大佬,拉著蘇同志問東問西。
一旁的收割機,仍舊是半拉。
旁邊的修理戰士,都不敢靠前。
拿著部件站在不遠處,全都眼巴巴的看向蘇羨予。
蘇羨予被問得頭疼,連忙從人群中擠出來。
一轉頭,就看到“嗷嗷待哺”一群老爺們。
蘇羨予:???
沒一會,一個戰士拿著東西上前。
“蘇同志。”
男人耳朵泛紅,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