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色手掌撕裂空間的,蘇娟感覺玉佩鑰匙在掌心發燙,燙得幾乎要灼傷皮肉。那個與玄塵子一模一樣的身影緩緩走出,他每走一步,地面的齒輪紋路就滲出黑色液體,所過之處,牆壁上的暗金色結晶紛紛炸裂,化作刺向眾人的利刃。火焰使者的火刀燃起的藍色火苗 “噗” 地熄滅,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喉結滾動:“這... 這真的是玄塵子?”
“準確地說,是被熵神吞噬的殘魂。” 蘇寒的星圖能量在指尖顫抖,勉強構建出一道防禦屏障,卻在對方隨意揮手下轟然破碎。洛璃的機械身體發出不堪重負的 “咔咔” 聲,金屬手指不受控地指向那道身影:“檢測到... 熵能濃度超越臨界值... 他的身體正在... 轉化為熵神載體!”
被同化的玄塵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抬手輕輕一握,眾人手中的武器竟不受控制地懸浮起來。蘇娟的熵裁之刃在空中劇烈震動,刀刃上的星圖紋路開始剝落,她咬牙調動雙生魂焰,卻發現火焰剛凝聚就被對方吸收。“放棄吧,你們不過是我棋盤上的棋子。” 他的聲音與玄塵子如出一轍,卻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從你們踏入星隕劍冢開始,結局就已註定。”
蘇映雪的太陰星圖光芒試圖纏繞對方,卻被他指尖射出的暗金色光線瞬間蒸發。她踉蹌著後退,鮮血順著嘴角流下:“他太強大了,我們根本...” 話沒說完,蘇娟突然抓住她的手。兩人命宮的光芒交織,蘇娟想起玄塵子道侶消散前的微笑,想起這些年師父教導的每一招每一式,雙生魂焰猛地暴漲,化作一條金色巨龍衝向敵人。
巨龍觸及對方的剎那,空間劇烈扭曲。被同化的玄塵子身上浮現出觀測者符文,他隨手一揮,巨龍竟被拆解成無數光粒。更可怕的是,這些光粒開始反噬眾人,蘇寒的星圖護甲徹底碎裂,碎片劃傷他的臉頰;火焰使者的手臂被光粒穿透,露出森白的骨頭;洛璃的機械義眼迸出火花,畫面陷入一片黑暗。
千鈞一髮之際,蘇娟腰間的玉佩突然發出耀眼光芒。玄塵子道侶的殘魂虛影在光芒中浮現,她的聲音輕柔卻堅定:“雙生共鳴,逆轉熵流... 還記得星隕劍冢的禁術嗎?” 蘇娟一愣,塵封的記憶突然湧入腦海 —— 那是玄塵子從未教過他人的 “魂火獻祭”,需以雙生命宮為引,燃燒魂魄之力,方能與熵神之力抗衡。
“蘇映雪,信我!” 蘇娟大喊。兩人同時將手按在胸口,熒惑守心與太陰星圖的光芒化作兩團燃燒的魂火。火焰融合的瞬間,整個空間的熵能開始逆向流動,被同化的玄塵子臉色首次出現變化,他眼中的幽紫色火焰明滅不定。“原來... 你還留了這一手...”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驚訝,卻依舊揮動手中由熵能凝成的長劍,斬向兩人。
就在長劍即將觸及的剎那,蘇娟與蘇映雪的魂火突然暴漲十倍。光芒中,她們的身影逐漸重合,化作一個手持雙劍的虛影 —— 左手劍是熵裁之刃,右手劍由太陰星圖凝成。虛影揮劍斬出,一道蘊含著雙生之力的光刃與對方的攻擊相撞,爆發出的能量餘波將火焰使者等人掀飛數十米。
戰鬥的餘波中,蘇寒在廢墟里艱難爬起,他看著糾纏在一起的雙方,突然大喊:“看他胸口!那裡有個弱點!” 眾人定睛望去,被同化的玄塵子胸口處,隱約露出半塊破碎的玉佩,正是當年玄塵子交給蘇娟的那一塊。蘇娟感覺命宮與玉佩產生強烈共鳴,她咬緊牙關,調動最後的魂魄之力:“大家一起攻擊那個弱點!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火焰使者重新凝聚起紫色火焰,化作火矢射向目標;蘇寒用最後的星圖能量構建出束縛牢籠;洛璃將拆解的機械零件改造成集束炸彈,拼盡全力擲出。蘇娟與蘇映雪的雙生虛影則將全部力量注入光刃,朝著那個弱點斬去。在眾人的合力攻擊下,被同化的玄塵子發出一聲怒吼,他的身體開始出現裂痕,暗金色的熵能如噴泉般湧出。
可就在眾人以為勝利在望時,熵神核心突然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被同化的玄塵子的身體開始崩潰,卻在消散前露出詭異的笑容:“你們以為這就結束了?真正的熵神... 已經甦醒...” 隨著他的話音,整個空間開始坍縮,熵神核心處,一個更為龐大、恐怖的身影緩緩浮現,它的身體由無數星辰與齒輪組成,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
蘇娟握緊手中的雙劍,感受著逐漸虛弱的命宮。她知道,真正的終局之戰才剛剛開始,而他們能否打破宿命,拯救三界,就看這最後一搏了。“無論如何,我們都不會放棄。” 她看著身邊傷痕累累卻依舊堅定的夥伴們,“這一次,我們要讓熵神知道,命運,由我們自己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