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第三道封印的通道。蘇娟的熵裁之刃突然發出蜂鳴,刀刃上新生的建木齒輪紋路滲出幽藍光芒,順著刀柄爬上她的手腕,燙得她直皺眉。洛璃的機械義眼瘋狂閃爍,金屬手指不受控地抽搐:“檢測到... 熵值波動突破臨界!這裡的每口空氣... 都在分解細胞!”
火焰使者剛想開口,吐出的卻不是話語,而是一串火星。他驚恐地摸著喉嚨,火刀上的火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最後變成一縷青煙。蘇寒的星圖護甲表面結滿暗金色的霜,鏡面上的投影扭曲成詭異的漩渦:“是熵骸祭司!它在將整個空間熵化,我們的身體、武器... 都會變成齏粉!”
話音未落,地面突然裂開蛛網狀的縫隙,黑色霧氣從中湧出。霧氣凝結成身披殘破祭袍的身影,它的身體由無數齒輪和破碎的星圖拼湊而成,空洞的眼眶裡跳動著幽紫色的火焰。祭司手中握著的權杖頂端,嵌著半塊刻滿上古符文的懷錶 —— 正是玄塵子當年爭奪的那一塊。“渺小的螻蟻,也想阻止熵變之神的復甦?” 祭司的聲音像是千萬齒輪同時轉動,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祭司揮動權杖,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成尖銳的齒輪,朝著眾人飛射。蘇娟揮刀格擋,卻發現熵裁之刃的光芒在接觸齒輪的瞬間黯淡下去。更可怕的是,她的手臂面板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彷彿正在被無形的力量拆解。蘇映雪的太陰星圖光芒剛展開,就被祭司吸收,化作纏繞眾人的鎖鏈。機械長老的齒輪身體發出不堪重負的 “咔咔” 聲,潤滑油如噴泉般湧出。
“它在吸收我們的能量!” 蘇寒大喊著,星圖能量在祭司周身撞出璀璨的火花,卻被對方輕易化解。祭司獰笑著,權杖上的懷錶指標瘋狂轉動,地面上浮現出巨大的熵變陣圖。陣圖中,上古熵變之神的虛影緩緩浮現,那龐大的身軀由無數星辰和齒輪組成,每呼吸一次,空間就扭曲一分。火焰使者絕望地看著自己逐漸透明的身體,火苗即將熄滅:“完了... 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千鈞一髮之際,蘇娟摸到腰間的玉佩。裂痕處的光芒突然暴漲,她想起玄塵子留下的殘頁上寫著:“熵變之神的弱點... 在心臟位置的逆星鎖。” 她咬緊牙關,將全身力量注入熵裁之刃:“大家聽著!集中攻擊它胸口的逆星鎖!” 蘇映雪會意,太陰星圖的光芒化作絲線,纏住祭司的手臂;蘇寒用星圖能量構建出牢籠,困住上古神影的虛影;洛璃則將機械零件改造成電磁脈衝彈,對準陣圖核心。
火焰使者拼盡最後一絲力氣,身上的火焰突然暴漲,化作巨大的火鳥衝向祭司。祭司揮杖反擊,卻沒想到火鳥突然分裂成無數小火苗,鑽進它身體的齒輪縫隙。蘇娟趁機躍起,熵裁之刃的光芒與眾人的力量融合,形成一道金色光刃,直刺祭司胸口。光刃接觸逆星鎖的瞬間,祭司發出震天的慘叫,身體開始崩解。
可就在眾人以為勝利在望時,上古熵變之神的虛影突然發出怒吼,它的手掌穿過祭司的身體,朝著蘇娟抓來。蘇娟感覺命宮劇痛,魂魄彷彿要被生生拽出。危急時刻,她手腕上的建木齒輪紋路與熵裁之刃產生共鳴,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光芒中,十二萬修士的虛影浮現,他們高舉斷劍,齊聲吶喊。
“以我殘魂為引,斬破虛妄!” 蘇娟嘶吼著,將熵裁之刃刺入上古神影的掌心。劇痛中,她看到了觀測者的陰謀全貌 —— 玄塵子當年為了阻止熵變之神復活,故意將自己的弟子培養成鑰匙,而觀測者首領,竟是上古神影的一縷殘魂所化。神影的手掌開始崩解,可它的嘴角卻揚起詭異的笑容:“你們以為能阻止熵變?真正的祭壇... 已經啟動!”
隨著神影的話語,整個空間開始劇烈震動。遠處,第三道封印轟然開啟,露出裡面巨大的熵變核心裝置。裝置中央,懸浮著完整的逆星鎖,而在逆星鎖周圍,無數觀測者正在進行最後的祭典。機械長老顫抖著撿起一塊齒輪碎片,上面的符文讓他臉色慘白:“不好!他們要用整個世界的熵值... 復活熵變之神!”
蘇娟握緊熵裁之刃,看著刀刃上重新黯淡的建木齒輪紋路。她知道,真正的決戰才剛剛開始。天空中,纏繞猩紅鎖鏈的齒輪虛影已經完全顯現,最後一根鎖鏈正在斷裂。而他們,必須在熵變之神復活前,摧毀逆星鎖,哪怕要付出生命的代價。“走!” 她看著身邊傷痕累累的夥伴,眼神堅定,“這次,我們一定要讓觀測者的陰謀徹底破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