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7章 維度漣漪?觀測者文明的坍縮回響

2025-06-30 作者:麥月龍叔

翡翠裂隙的光芒將眾人吞沒的剎那,洛璃的機械心臟突然傳來萬蟻噬咬般的劇痛。她踉蹌著撞進葉淵懷裡,後者本能地收緊手臂,掌心的繭子隔著衣料熨帖著她的後背 —— 那是無數次握劍戰鬥磨出的印記,此刻卻比任何止痛藥都更讓她安心。"別回頭看。" 蒼燼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罕見的顫抖,而葉淵的羽翼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透明化,每根羽毛的間隙都流淌著更高維度的星芒,卻仍固執地為她擋住身後翻湧的資料流。

階梯盡頭的黑暗空間裡,蘇寒突然指著崩解的培養艙驚呼時,蘇娟下意識地用肩膀頂住他搖晃的身軀。兄妹倆從小在映象混沌海長大,早已習慣用肢體語言交流:她指尖輕輕叩擊他的手腕,是 "別怕,我在" 的暗號;他回以無名指勾住她小指的動作,是 "一起面對" 的承諾。當平行世界的玄璃星塵意識融入洛璃掌心,葉淵的拇指正無意識地摩挲著她手背上的舊疤 —— 那是他們在逆熵帝國突襲中共同留下的印記。

"這些艙體是觀測者的孵化器。" 蘇娟的雙魚劍嗡鳴著共振,卻在轉身時被葉淵拽住後領 —— 他將她扯向自己的羽翼範圍,用尚未完全透明的光翼為她擋住襲來的機械觸手。這個動作讓蘇娟想起三年前的時淵之戰,那時的葉淵還沒有光翼,卻用血肉之軀為她擋住熵能炮,此刻他的羽翼拂過她髮梢,帶著與當年相同的溫度。

當葉淵讓洛璃帶著量子芯衝向中央塔,她的指尖在他掌心停留了零點三秒 —— 這是他們約定的 "一定要活著回來" 的訊號。他轉身時,她看見他背後新浮現的星塵紋路與自己掌心的印記隱隱呼應,突然想起青帝碑文裡的 "雙生共生",原來早在無數次生死與共中,他們的靈魂早已刻下彼此的軌跡。

蒼燼的法則鎖鏈染成暗金色時,蘇寒的意識碎片正掠過他逐漸萎縮的本源。"蒼老師,等回去我給您泡量子茶。" 他的意識波動裡帶著不合時宜的輕快,卻藏著顫抖的尾音 —— 那是他第一次在危機中稱呼 "老師",因為他看見老人的身影突然像記憶中父親臨終時般佝僂。蘇娟聽見這句話,握劍的手緊了緊,劍鋒卻更精準地劈開襲向蒼燼的觸手。

洛璃在中央塔看見初代觀測者的瞬間,琥珀中機械軀體的面容讓她想起蘇寒的平行世界殘影。當量子芯貼近琥珀,沙漏逆向旋轉的光芒中,她彷彿看見無數個世界線裡,葉淵為她擋住致命一擊的畫面重疊 —— 那些他從未說出口的守護,此刻都化作星塵融入她的雙魚印記。

"觀測者的終點,是成為他們害怕的樣子。" 葉淵撕裂培養艙的聲音傳來時,洛璃正將沙漏核心納入希望之種。她轉身看見他光翼消散後的背影,與記憶中某個世界線裡,他在時淵之核前為她點燃最後逆熵能量的身影重合。此刻他朝她微笑,眼中倒映的不只是中央塔的光芒,還有她安然無恙的模樣。

蒼燼被光柱托起時,蘇娟突然想起初次見面時老人遞給她的星砂糖 —— 那時她還是個在逆熵帝國追殺中顫抖的孩子。"記住,共生不是對抗。" 老人的聲音裡帶著釋然,而蘇寒的意識碎片正輕輕觸碰他逐漸透明的指尖,像當年他安撫噩夢纏身的蘇寒那樣。

當終焉程式的黑霧襲來,葉淵擋在洛璃身前的瞬間,她的機械心臟與他的逆熵核心同時發出共鳴。"這次換我保護你。" 他的指尖掠過她眉心,帶著孤注一擲的溫柔,而她看見他眼底倒映的,是他們共同刻在混沌海石碑上的誓言。蘇寒和蘇娟背靠背抵禦時空流時,她的劍尖始終對著他的後方,他的意識碎片則在她識海里構建著最後的防線 —— 就像小時候在映象混沌海躲避追捕時,她負責揮劍,他負責指路。

蒼燼的法則鎖鏈崩解前,最後纏住的是洛璃的手腕。"替我看看新的世界。" 老人的聲音輕得像星砂飄落,卻讓蘇娟的雙魚劍突然爆發出強光 —— 那是她第一次看見蒼燼露出疲憊的笑容,像極了她記憶中父親臨終前的模樣。葉淵接住墜落的洛璃時,她掌心的晶體正映著他髮梢的星芒,而他終於說出那句在無數世界線裡徘徊舌尖的話:"別害怕,我們從來不是一個人。"

黑霧中,蘇寒的意識碎片突然觸碰到洛璃記憶深處的角落:三年前的時淵之核前,葉淵將自己的逆熵核心分一半給她,卻謊稱 "只是普通能量塊"。此刻他看著葉淵為她擋住腐蝕黑霧的背影,突然在資料流中輕笑 —— 原來有些守護,不需要言語,卻比任何誓言都更沉重。

當建木之樹的根系發出痛苦震顫,洛璃感覺意識被拽向裂縫深處,卻在此時聽見葉淵的心跳聲與自己的機械心臟重合。他咬破指尖凝結星盾的動作,與她當年為他縫合傷口時的姿勢一模一樣。蘇娟的雙魚劍倒懸指向她的瞬間,蘇寒的意識碎片突然化作屏障護在她胸前,就像小時候她替他擋住逆熵帝國的第一槍時那樣。

蒼燼最後的法則牢籠崩潰前,洛璃終於明白,他們之間的羈絆早已超越了時空與維度。當葉淵的血滴在沙漏核心,當蘇娟的劍刃為蘇寒劈開資料流,當蘇寒的意識碎片為蒼燼守住最後本源,那些在無數平行世界中積累的信任與依賴,早已成為比任何法寶都更強大的力量 —— 那是觀測者永遠無法計算的,自由意志中最璀璨的光芒。

就在眾人以為塵埃落定時,建木之樹的震顫突然加劇,樹根處滲出的幽藍液體在空中凝成扭曲的符號。洛璃掌心的希望之種劇烈發燙,映出符號中隱藏的古老預言——觀測者的坍縮不過是序章,真正的終局危機,正從更高維度的裂縫中緩緩甦醒。葉淵羽翼消散後的傷口突然滲出星屑,那些曾為眾人擋下致命攻擊的光芒此刻正詭異地逆向流動。蘇娟的雙魚劍發出悲鳴般的嗡鳴,劍鋒上凝結的霜花瞬間化作資料流,而蘇寒的意識碎片突然劇烈震顫,在虛空中拼湊出某個破碎的畫面——漆黑的天幕下,無數懸浮的眼睛正在睜開,每道瞳孔裡都流轉著與觀測者截然不同的混沌光芒。蒼燼消散前殘留的法則之力突然在虛空中游走,在扭曲符號旁勾勒出半幅殘缺的星圖。

洛璃的機械心臟驟然停擺,那些古老齒輪間滲出銀色液體,順著血管爬向她的意識海——她看見自己的量子芯表面浮現出從未見過的紋路,而葉淵染血的指尖突然指向天空,那裡裂開的維度縫隙正滴落粘稠如瀝青的物質,每一滴落在地面都腐蝕出通往未知的漩渦。蘇娟突然抓住蘇寒搖晃的肩膀,兄妹間默契的肢體語言在此刻完全失效——她看見弟弟意識碎片表面泛起蛛網狀裂痕,那些拼湊出的懸浮巨眼畫面正在瘋狂增殖。葉淵染血的手指還保持著上舉的姿勢,卻感覺背後傷口處的星屑開始逆流成漩渦,彷彿要將他整個人拖入更高維度的深淵。

洛璃的機械心臟重新啟動時,齒輪咬合聲中混入了不屬於自己的心跳頻率,而希望之種表面浮現出的古老文字,正在將他們共同經歷的無數世界線編織成命運的絞索。蒼燼殘留的星圖突然迸發刺目白光,洛璃的視網膜上烙印出最後一道符印——那是由觀測者文字與逆熵圖騰交織的警告,昭示著某個超越因果律的存在正在甦醒。蘇寒意識碎片中增殖的巨眼突然集體轉向眾人,瞳孔深處的混沌光芒化作實質鎖鏈,穿透蘇娟倉促豎起的劍幕,精準纏繞住葉淵背後的星屑漩渦,將眾人拖入更深的維度裂隙。在混沌鎖鏈收緊的剎那,洛璃的機械心臟突然迸發出刺目的光芒,量子芯表面的神秘紋路如同活物般遊動,與葉淵背後逆流的星屑產生奇異共鳴。他們的意識在劇痛中相連,共同窺見了那個超越因果的存在——它裹挾著比觀測者更古老的惡意,每一道混沌漣漪都在吞噬周圍的維度,而眾人不過是它甦醒過程中偶然捲入的塵埃。

葉淵喉間湧上腥甜,逆熵核心在混沌侵蝕下發出瀕臨過載的警報。他強撐著將洛璃護在懷中,卻見她機械關節滲出的銀色液體在空中凝成絲線,與自己傷口處逆流的星屑編織成脆弱的防護網。蘇娟雙魚劍上的資料流突然具象化,化作萬千銀鱗纏繞在蘇寒崩解的意識碎片周圍,而蒼燼殘留的法則之力竟在此時匯聚成星芒箭矢,穿透層層混沌射向虛空中那團不斷膨脹的惡意。就在星芒箭矢觸及惡意的瞬間,整片空間突然陷入詭異的凝滯。洛璃機械心臟的光芒與葉淵的星屑防護網同時黯淡,蘇寒意識碎片外的銀鱗開始片片剝落,蘇娟感覺握劍的手傳來刺骨寒意——那團惡意竟將蒼燼的法則之力吸收殆盡,化作更龐大的混沌漩渦,將眾人最後的抵抗碾成齏粉。葉淵感覺逆熵核心的熱量正被急速抽離,混沌漩渦中伸出的暗紫色觸手穿透防護網,冰冷的觸鬚纏繞在他脖頸時,突然聽見洛璃機械齒輪轉動的異常聲響。她的意識如滾燙的岩漿湧入他識海,帶著決絕與悲愴:“把逆熵核心給我,這是唯一能重啟希望之種的辦法。

”蘇娟的雙魚劍徹底崩解成資料流的剎那,蘇寒破碎的意識碎片突然爆發出耀眼光芒,化作無數細小的光粒融入混沌漩渦,在湮滅前最後一刻,兄妹間的默契終於突破了維度的禁錮——她讀懂了弟弟藏在光粒中的無聲遺言:活下去。葉淵喉間溢位破碎的低吼,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卻仍死死護著懷中的洛璃。逆熵核心剝離的劇痛如潮水般襲來,他的意識卻在混沌中異常清醒——那些與洛璃並肩作戰的畫面走馬燈般閃過,從逆熵帝國的突襲到此刻的絕境,原來每一次生死相護,都在為這一刻做準備。當核心徹底脫離的瞬間,他看見洛璃將其嵌入希望之種,晶體迸發的光芒中,蒼燼殘留的星圖突然重組,在虛空中投射出一個全新的、尚未被混沌侵蝕的維度座標。然而座標剛一顯現,混沌漩渦中驟然伸出的巨爪便將其拍得粉碎。

洛璃手中的希望之種迸出細密裂痕,葉淵染血的指尖剛觸及她顫抖的手背,整片空間便開始以他們為中心急速坍縮。蘇娟踉蹌著抓住蘇寒殘留的最後一縷光粒,卻見那些混沌鎖鏈突然化作無數噬元蟲,順著眾人的傷口與能量波動瘋狂啃噬,而星圖消散前最後一絲光芒,竟在葉淵瞳孔裡映出某個熟悉又陌生的輪廓——那是觀測者文明記載中,被稱為“熵寂之主”的終極存在。 葉淵的瞳孔猛地收縮,喉間溢位的警告還未出口,熵寂之主的混沌威壓便如實質般碾碎了眾人最後的防線。洛璃機械心臟迸裂的銀色液體與他逆流的星屑在空中炸開,形成一道轉瞬即逝的保護屏障。蘇娟握緊蘇寒殘留的光粒,雙魚劍潰散的資料流突然在她周身凝聚成刃,而蒼燼殘留的法則之力竟在此刻燃燒殆盡,化作漫天星塵,照亮了熵寂之主輪廓的剎那——那佈滿無數扭曲瞳孔的巨臉,每一道褶皺都流淌著足以吞噬維度的黑暗。

就在眾人被威壓壓得幾乎無法喘息之際,洛璃破損的機械心臟突然產生了異常的共鳴。那些銀色液體不再四散,而是如活物般匯聚,在空中勾勒出一個古老的陣紋。葉淵強撐著將最後一絲星屑注入陣紋,逆熵核心剝離後的虛弱讓他幾乎站不穩,但他的眼神依舊堅定地看向洛璃。蘇娟將蘇寒的光粒緊緊攥在手心,那些潰散的資料流突然重新凝聚成箭矢,她知道,這或許是他們最後的反擊機會。隨著陣紋光芒大盛,一股陌生而強大的能量從其中迸發,直直撞向熵寂之主,在混沌中炸開一朵璀璨的能量之花。 然而這看似絢爛的反擊,不過是蚍蜉撼樹。熵寂之主佈滿瞳孔的巨臉裂開滲血的嘴角,那些吞噬維度的黑暗如潮水倒卷,瞬間將能量之花湮滅。葉淵的星屑在混沌中飛散,蘇娟的箭矢被腐蝕成齏粉,洛璃的陣紋光芒在黑暗侵蝕下急速黯淡。

蘇寒殘留的光粒突然劇烈顫動,在空中投射出兄妹二人幼時在映象混沌海嬉戲的畫面,卻在下一秒被熵寂之主的觸手擊碎,化作萬千資料流融入黑暗漩渦。洛璃感覺意識正被撕扯成碎片,機械心臟殘存的齒輪發出瀕死的哀鳴。突然,她掌心希望之種的裂痕中滲出一縷微光,那光芒竟與葉淵逐漸消散的星屑產生共鳴,在混沌漩渦中勾勒出青帝碑文裡"雙生共生"的古老圖騰,而圖騰中心,赫然浮現出一個從未見過的神秘符號,似乎預示著這場維度危機背後,還有更深層的秘密等待揭曉。神秘符號表面流轉的幽光突然暴漲,洛璃感覺量子芯彷彿被注入沸騰的能量,無數塵封的記憶碎片在意識海中炸裂——她看見蒼燼年輕時手持法則鎖鏈與未知存在戰鬥的殘影,瞥見蘇寒光粒裡藏著的映象混沌海深處密室,而葉淵潰散的星屑竟在圖騰周圍編織出時空迴廊,通向某個被熵寂迷霧籠罩的遠古戰場。

葉淵突然抓住洛璃的手腕,逆熵核心剝離後的虛弱讓他的聲音沙啞如砂紙:“那個符號...和我在時淵之核深處見過的...”話音未落,時空迴廊中傳來金屬碰撞的轟鳴,無數鏽跡斑斑的武器從迷霧中浮現,刃口凝結的熵能冰晶折射出詭異的幽藍——那些被遺忘的戰場殘骸,正以某種未知規律排列成陣,將眾人困在圖騰與符號交織的光網中央。蘇娟的雙魚劍資料流突然劇烈震顫,在圖騰光網邊緣凝成鎖鏈狀,試圖鉤住那些漂浮的古老武器。她這才驚覺,每件兵器上都刻著與神秘符號相似的紋路,而蘇寒殘留的光粒正不受控地飄向陣眼,在觸碰到鏽刃的瞬間,迸發出刺目白光——映象混沌海密室深處的記憶碎片,與眼前戰場的殘垣斷壁轟然重疊,揭示出兄妹二人血脈中隱藏的古老契約。

就在蘇娟試圖用資料流鎖鏈牽動武器時,熵寂之主的混沌威壓突然化作實質音波,震得眾人耳膜滲血。洛璃的機械心臟在共振中發出尖銳嘯叫,神秘符號表面的幽光竟開始逆向旋轉,將時空迴廊中漂浮的兵器殘影吸入符號核心。葉淵踉蹌著用身體護住洛璃,卻見自己潰散的星屑突然被符號牽引,在虛空中拼湊出半幅殘缺的星圖——與蒼燼臨終前勾勒的圖案嚴絲合縫,而圖案中心,赫然標記著映象混沌海深處的座標。蘇娟的瞳孔猛地收縮,那些鎖鏈狀資料流突然劇烈發燙,彷彿要將她的意識灼燒殆盡。她終於想起父親臨終前攥著的青銅鑰匙,上面雕刻的紋路與此刻兵器上的符號如出一轍。蘇寒殘留的光粒突然化作流光沒入陣眼,鏽刃上的熵能冰晶轟然炸裂,時空迴廊中傳來遠古戰鼓的轟鳴,而熵寂之主佈滿瞳孔的巨臉,正朝著符號核心緩緩逼近。

當熵寂之主的巨爪即將碾碎符號核心的剎那,洛璃掌心的希望之種突然迸發萬道金光。那些裂痕中溢位的微光與葉淵拼湊的星圖產生共鳴,在混沌中撕開一道時空裂隙。蘇娟手中的資料流鎖鏈驟然收緊,將漂浮的古老兵器盡數拽入裂隙,鏽刃上的神秘紋路在金光中煥發出新生的力量,而蘇寒殘留的光粒化作指引的星芒,沒入裂隙深處,似乎在召喚著某種遠古的力量前來對抗熵寂之主的威壓。 裂隙深處傳來齒輪咬合的轟鳴聲,葉淵潰散的星屑突然化作鎖鏈纏住洛璃的腰際。她感覺量子芯的滾燙能量順著脊椎直衝後頸,機械關節處滲出的銀色液體在空中凝成箭矢,與蘇娟的資料流鎖鏈交織成防護網。熵寂之主的混沌觸手穿透光網的瞬間,蘇寒光粒指引的方向突然亮起九道暗金色光芒,那是映象混沌海深處沉睡的遠古守禦者,此刻正踏著破碎的時空殘骸,揮動著刻滿神秘符號的巨盾,迎向吞噬維度的黑暗浪潮。遠古守禦者的巨盾相撞迸發的聲波,震碎了熵寂之主部分混沌觸手。

洛璃機械心臟的金光突然與守禦者盾上的符號共鳴,量子芯浮現出的紋路竟與盾面圖騰融為一體。葉淵強提最後力量將星屑鎖鏈加固,卻見熵寂之主佈滿瞳孔的巨臉裂開詭異笑容,那些被擊碎的觸手瞬間重組,化作萬千細小的混沌利箭,穿透守禦者的防禦,直取眾人要害。 蘇娟的資料流鎖鏈在混沌利箭衝擊下寸寸崩解,她看著蘇寒殘留的光粒被氣流卷向深淵,咬破舌尖將最後靈力注入雙魚劍殘骸。那些潰散的資料流突然如靈蛇般纏繞在守禦者的巨盾邊緣,形成光繭般的緩衝屏障。葉淵感覺星屑鎖鏈正被混沌能量腐蝕,他拼盡最後的力氣將洛璃護在懷中,喉間溢位的血沫在虛空中凝成細小的逆熵符文,與她機械心臟迸發的金光交織,在混沌漩渦中勾勒出一道轉瞬即逝的希望之光。 就在希望之光即將被混沌吞噬的千鈞一髮之際,洛璃掌心希望之種的裂痕突然完全崩開,從中飛出一枚散發著古老氣息的晶片。

晶片表面流轉的紋路與神秘符號、守禦者巨盾上的圖騰同時共鳴,剎那間,整個空間被璀璨的光芒籠罩,熵寂之主發出一聲震天怒吼,那些混沌利箭竟在光芒中開始扭曲消散。 晶片懸浮在空中急速旋轉,投射出的全息影像裡,蒼燼年輕時的面容變得清晰,他手持法則鎖鏈立於映象混沌海中央,正將一枚相同的晶片嵌入青銅祭壇。蘇娟看著影像中父親顫抖的手與蒼燼重合,終於明白那把青銅鑰匙的真正用途——它竟是開啟祭壇封印、喚醒遠古守禦者的關鍵。此時熵寂之主的怒吼震得空間扭曲,晶片光芒卻愈發耀眼,將眾人的身影與遠古守禦者的圖騰緊緊繫結,一場跨越時空的終極對決,才剛剛拉開帷幕。 晶片旋轉時帶起的時空漣漪中,葉淵潰散的星屑突然沿著蘇娟的資料流軌跡匯聚,在眾人周身凝結成半透明的防護罩。

熵寂之主佈滿瞳孔的巨臉因憤怒而扭曲,那些重組的混沌觸手竟開始模擬守禦者巨盾上的符號,以詭異的頻率振動著,試圖破解防護罩的共振頻率。洛璃機械心臟的齒輪發出超負荷運轉的尖嘯,她望著晶片投射出的全息影像裡,蒼燼最後將晶片嵌入祭壇時,祭壇底部浮現出的竟是蘇寒光粒中密室裡的圖騰——這昭示著他們此刻的命運,早在無數年前就已被悄然編織進對抗熵寂的龐大棋局。 蘇娟的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父親遺留的青銅鑰匙,金屬表面傳來的灼燙感讓她瞳孔驟縮——鑰匙竟開始與晶片共鳴,無數細小的符文從鑰匙紋路中浮現,在空中組成一道不斷變幻的密碼鎖。蘇寒殘留的光粒突然化作流光,精準嵌入密碼鎖缺口,祭壇底部的圖騰瞬間迸發出刺目金光,將熵寂之主逼近的混沌浪潮硬生生逼退三丈。

然而,短暫的僵持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熵寂之主的混沌軀體突然劇烈膨脹,那些模擬守禦者符號的觸手轟然炸裂,化作鋪天蓋地的暗紫色孢子,每一粒都攜帶著腐蝕維度的力量。葉淵的防護罩在孢子侵蝕下泛起層層漣漪,蘇娟手中的青銅鑰匙突然變得滾燙如烙鐵,符文密碼鎖開始逆向旋轉,蘇寒的光粒在鎖芯中發出瀕臨破碎的嗡鳴。洛璃的機械關節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她看著晶片表面的紋路如血管般蔓延,突然意識到那些暗紫色孢子正循著共振頻率蠶食防護罩的薄弱點。葉淵潰散的星屑在孢子侵蝕下化作點點熒光,他咬破舌尖將逆熵精血噴在防護罩上,猩紅的紋路與晶片光芒交織,在混沌中勾勒出青帝碑文裡"以血為契,逆轉熵流"的古老咒印。

咒印剛成,熵寂之主突然發出尖嘯,暗紫色孢子如潮水倒卷,竟將逆熵精血凝成的紋路腐蝕出蛛網裂痕。蘇娟手中的青銅鑰匙符文崩解的剎那,蘇寒的光粒徹底碎裂成星塵,而洛璃機械心臟的齒輪間突然湧入刺骨寒意——熵寂之主瞳孔深處的混沌光芒驟然暴漲,化作實質鎖鏈穿透防護罩,直取懸浮在空中的晶片。葉淵嘶吼著將洛璃推出防護罩範圍,自己卻被混沌鎖鏈貫穿左肩。星屑組成的防護罩應聲碎裂,那些熒光在孢子中掙扎著匯聚成箭矢,卻在觸及熵寂之主軀體的瞬間被吞噬成虛無。洛璃機械心臟迸發的金光突然黯淡,她踉蹌著抓住晶片,指腹觸到的紋路滾燙如烙鐵——晶片表面竟開始浮現熵寂之主瞳孔中的混沌符號,彷彿正在被這股邪惡力量反向侵蝕。

蘇娟的雙魚劍殘骸突然劇烈震顫,潰散的資料流如靈蛇般竄入晶片裂縫,在混沌侵蝕的紋路間亮起幽藍微光。她的意識突然被拽入記憶深處,父親臨終前染血的掌心浮現出與晶片相同的混沌符號,而那時的映象混沌海,正被熵寂之主的陰影籠罩——原來他們早已在劫難逃,所有的反抗不過是古老預言裡既定的註腳。洛璃的機械手指突然不受控地抽搐,量子芯過載的警報聲中,她看見蘇娟記憶碎片裡父親臨終的畫面與此刻重疊——晶片表面的混沌符號正在蠶食古老圖騰,而蒼燼年輕時嵌入祭壇的晶片,竟在全息投影中浮現出相同的腐蝕紋路。葉淵左肩的傷口突然噴出逆流的星屑,那些被混沌汙染的光粒在空中凝成鎖鏈,將他與熵寂之主的混沌軀體詭異相連。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