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陀羅兩爪交叉摸了摸,“那還等甚麼,殺!”
話剛落,惡魘按捺不住,提著石質大刀,氣勢洶洶衝了過去。蒲扇大的腳掌踩在地面,響起噗通噗通的悶聲。
血陀羅和血幽殺對視了一眼,連忙跟著衝出。
剩下兩位冥族也不慢,握緊兵刃殺了出去。
方父面上露出洶湧的戰意,感覺身上塵封的血液重新覺醒,要沸騰了。
時隔近二十多年,他又一次踏上了戰場,以更強的姿態。
只是面對的敵手不再是兇獸,而是更為兇殘的冥族。
一時間,當年戰鬥記憶不斷在腦海中湧現!
“我來對付那個大塊頭!殺!”方父輕喝說道,提著銀槍,跨步前衝,身形呼嘯作響。
“我來對付那兩頭狼怪!”其中一個手持戰斧的超凡者喊道。
“我殺那個鬼魔樣的醜東西。”
“左邊那個歸我了。”
另外兩名超凡者紛紛說道。
三人落在方父身後點,一齊衝出。
“去死,神界之人!”惡魘衝到方父身前,手中石質戰刀綻放妖光,又逸散出濃郁黑氣,煞氣騰騰,在狂暴勁力的催動下,一把剁向了方父。
“寒風。”方父大喝,手中銀槍逸散青色氣流,繞著槍身轉動,彷彿是風一般。同樣爆發出勁力,揮動銀槍,橫掃而出。
就見槍身掃過虛空,帶起青色殘影,拍在了刀刃上。
“鏗”的一聲巨響,氣浪發散,石質大刀猛得倒卷,惡魘吃不住震擊力,踉蹌後退。
一雙銅鈴大眼充滿了難以置信,這都殺到城內來了,居然還能碰到如此強敵!
在方離離開臨城後的這幾個月裡,方父感覺到時局大變,減少了用在商會經營上的時間,更多用來修行閉關,已然突破到了明識境,是其中的佼佼者。
更習得了數種招式,來補充戰力。方才一擊,就是他初試身手。
方父抓住時機,大步前衝,就要追殺惡魘。
這時,後方衝上來的青毛狼怪——血陀羅,見惡魘不敵,綠油油的眼珠子溜溜轉動,突然厲聲道:“單挑你贏不了,我來助你,二合一,先宰了他!”
說罷,他從惡魘身旁掠過,直奔方父而去。
方父面色一凝,目光落到血陀羅身上,待其衝到近前,眼神一冷,施展出招式——憐風一槍!
他右臂爆發出勁力,持槍一捅。
同一時間,槍身上的青色氣流發生變化,不再旋轉,而是沿槍身齊齊向尾部噴射,產生了強大推力。
兩力一疊加,長槍化作青色流光,以迅雷之勢,尖嘯著刺出。
血陀羅就見青光一閃,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喉嚨便被洞穿了,汩汩黑血直流。
銀色槍頭,裹挾著血跡,在其腦後寒光閃閃。
血陀羅面露痛楚,眼裡含著點震驚,艱難說道:“好..快..的槍!”
話落,頭一歪,斷氣了。
血陀羅一死,血幽殺和另外兩位冥族心神震動,意識到碰上狠茬子了。
在他們五位冥族中,論實力血陀羅和惡魘並列第一,二者實力半斤八兩。
現在惡魘被一槍劈退,血陀羅被一槍捅殺,面前這個銀甲銀槍的神界人,有些生猛啊!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三位冥族也沒啥逃跑的心思,掠過後正想齊齊攻向方父,卻被方父後邊的三位隊友截住,激戰了起來。
方父抽槍,血陀羅撲倒向地面,喉嚨像泉眼般,不斷朝兩側噴血。
方父感覺自己的血液已經火熱了起來,這種廝殺的快感,他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了!
“該你了!”他持槍指向惡魘,眼冒鋒芒,滿有銳意地說道。
惡魘已然穩住身形,握緊了石質大刀,滿心忌憚。
論爆發力,他不是方父對手,戰鬥經驗還不好說,但看方父能一槍捅殺血陀羅,顯然是經驗豐富之輩,這仗得怎麼打才能贏?
方父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橫持銀槍,大跨步衝了過來。被戰甲包裹的腳掌,踩在地面發出密集‘鏗鏘’聲響。
惡魘面露怒色,鼻孔中噴吐出白氣,全身肌肉隆起,大喝一聲:“殺!”
便邁動兩條粗壯大腿,踩出一個又一個大坑,狂暴地衝向方父。
憑藉四米身高,粗壯的體魄,此刻的他宛如一個巨人,顯露出的威勢,直接蓋過了方父!
二者臨近,刀槍交擊,‘鏗’地炸出圈氣浪。
惡魘還是吃不住力,被震得往後退,心中怒意再多也無用。
方父踏前急追,一杆槍舞得如影如幻,槍槍奔著惡魘要害去。
惡魘揮刀,拼命防禦,在一陣‘鏗鏗鏗’聲中,被打得方寸大亂,不斷後退,已是完全落入了下風。
數十輪交手過後,惡魘一個失守,被一槍拍中腹部,當場大吐了口黑血,龐大的身形倒飛而出,‘轟’的一聲,狠狠砸進旁邊建築的牆壁內。
方父眼眸冷厲,爆發全部勁力,趁勢擲槍。
銀槍裹挾著青色氣流,呼嘯著劃過虛空,在惡魘驚懼地目光中,洞穿了他的額頭,直入牆內。
黑血順著傷口邊緣溢了出來。惡魘瞪大兩眼,已是一動不動。
見三位隊友還在激戰,方父趕忙跑到近前,拔出銀槍,支援向隊友。
不多時,另外三位冥族也被擊殺了。
四人在五位冥族搜尋了一番,發現了兩枚儲物戒指。
在方父主持下,兩枚儲物戒指裡的物品被取出,隨意分成了四等份,平分完了後,四人便繼續向著有炮火聲的地方支援過去。
一路上,四人碰到了不少冥族,展開激烈搏殺,不斷取勝,可也在某次戰鬥中,一名隊友戰死了。
三人來不及傷感,甚至來不及收屍,便繼續前行下去,為基地阻攔冥族。
打仗就會死人!
時間一點點過去,三人又歷經了數場戰鬥,渾身浴血,在掠過幾棟建築後,跑到了一處花園地帶,迎面撞上了三位冥族!
為首者,竟是此前勇猛突破防線的暴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