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巡守者回應道:“我們也不知道原因,只知道上頭下了命令,即刻起,四面高牆通往荒野的通道全部封鎖,只允許進,不允許出。不好意思了,請返回城內吧。”
“不能出?!我們接了去荒野斬殺兇獸的任務啊!”這名超凡者驚詫道,感到點為難。
“你們是聯盟派遣的?還是僱傭兵?若前者可憑相關證件通行。”那名巡守者說道。
“僱傭兵。”
“那就不好意思了,請回吧。”
“不能通融通融?”
“通融不了,上頭下的是死令,除去接了聯盟任務,要去荒野探查兇獸情況的巡守者,其餘人一律不得出城。
若有違者當即逮捕,若有翫忽職守者,事後將受到嚴厲處分。
兄弟,別讓大家難做,回去吧。”
這名超凡者面露難色,幾番欲言又止,看到面前人嚴肅的模樣,最終還是放棄了,發出一聲嘆息後,回到了車上。
車上隊友問他情況。他述說了一遍,大家得知沒法出城,便開車打道回府了。
這輛車一轉身,後面車輛上前,要問明白情況。
關卡剛剛設立,只准出,不準進的標識還沒設立好,光靠嘴,訊息傳遞效率慢。
從這輛車開始數算,後邊第五輛車中,坐著足足七名超凡者,皆是東海林家臨城分部的人。
司機是名知微境超凡,透過超遠聽力,隔著一定距離就聽清了之前的對話。
他長著張國字臉,神情陰沉,“兄弟們,出不去了。”
“啊?”
“甚麼情況?”
“兇獸攻城了?沒聽到警報聲吶!”
...
車內人員很驚詫,又很緊張。
他們都是林家犯下大事的人,林家主事從裁判庭回去後,當機立斷,電話通知他們,在銷燬一些事情的證據後,儘快離開臨城。也別急著返回東海,先到別的城市避避風頭。
為此,他們一行七人做好善後事情後,便彙集到一起,開車要出城。
“不是兇獸攻城,是超凡聯盟下了命令,只准進,不準出。看到了嘛,剛前面那輛返回的車,就是被執勤人員勸返的。”司機說。
餘下六人臉色凝重起來,似乎猜到了超凡聯盟為甚麼要如此做!
有人向司機問道:“剛哥,難不成是衝-”
不等這人繼續說下去,就被司機喝道:“閉嘴!”
這人張著嘴巴,硬是將後面的話給嚥了下去。
司機盯著前方,目光幽幽,沉聲道:“謹言慎行,不該說的話別亂說。”
“啊?”這人愣了愣,旋即反應過來,急忙點頭,“哦!”
如果聯盟是衝他們來的,又或是衝不法世家勢力來的,肯定會派高手鎮守關卡。他要是隨口說了些不該說的話,指不定就被對方聽到,抓住把柄,好過來拿人了。
“剛哥,那現在這情況,怎麼辦?這城出不了了啊。”另一人問道。
司機想了想,臉色越發陰沉,“回城吧,通道已被封,再待下去也沒意義。至於後面的事,後面再說。”
“行。”
“也只能這樣了。”
“唉!”
...
六人紛紛說道,面色焦慮,城不讓出,聯盟這是想要甕中捉鱉,一網打盡啊!
司機轉動方向盤,輕踩油門,開車轉彎,從隔壁道路返回城內。
待離通道足夠遠後,他拿出手機,撥通林家主事的電話,說了下這邊的情況。
“知道了,但你們現在不能返回城內,回來就是死路一條。聯盟封鎖了通道,擺明是要對我們這些世家勢力動手了。”林主事在電話裡說道。
“那我們該怎麼辦?出不去,又回不去,難不成要上天?!”司機一手掌控方向盤,一手拿著手機,有些不悅地說道。
他們是犯下了惡事,可這些事都是經過李家主事點頭的,出了事就想撇開他們,門都沒有!
“不要急。車上應該有些日用物資吧?”李家主事問道,口氣平淡。
“有。”
“好,你們就把車開到荒郊野嶺去,帶上物資,躲進深山裡,熬上半月到一月,等風頭過了再悄悄回城。
到那時,聯盟對世家的行動告一段落,封鎖應該會解除,我再給你們一輛車,就可以撤出臨城了。”
司機想了想,應道:“行,那就躲上些時日。”
“嗯,這通電話打完後,你們就把手機通通扔了,免得日後聯盟查到蛛絲馬跡,用定位定準了你們的位置。”
“明白!”
“這些時日你們仍舊要小心,隨著聯盟行動的深入,其餘勢力的人可能也會逃入荒郊野嶺,將聯盟的人帶過去,不可放鬆警惕。”
“明白,主事,我們會小心的。”
“好,就這麼說。”
電話隨之結束通話。
司機放下手機,繼續開著車,同時向眾人說了下通話情況。
眾人得知不回城,要上山後,起初感到詫異,但稍微一想就明白了過來,紛紛表示贊同。
現在這個情況,還回城裡去,風險太大了,躲山上才安全。他們都是超凡者,只要有點物資就可以撐很久,待風平浪靜後,再悄然退走也不遲。
車子出了基地,往左拐去,駛向一處荒郊野嶺。
次日上午,臨城西北部,某處荒廢的工廠旁。這裡蒿草滿地,一片荒蕪,兩撥身穿戰甲,手持兵刃的人對立而站,眼神冰冷,透著肅殺之色。
他們分別隸屬臨城旬家和趙家,此番到這裡對峙,是因著兩家基因藥劑生意上的爭端,要暗自廝殺,決出勝負!
贏了的,拿走那塊地區的商業份額。輸了的,就滾麻利了!
旬家的帶頭人名叫旬龍,是個中年男子,臉色暗沉,留著絡腮鬍,側臉處有條刀疤,一看就知道是經常在刀口上摸爬滾打,經歷過滄桑的人。
趙家的帶頭人叫趙顯貴,一個青年,面容白皙,臉型似個三角,配上那小眯眼,神情顯得格外陰鷙。
旬龍將刀一橫,厲聲道:“趙家是沒人了,派你一個後生晚輩來跟我對挑,未免太瞧不上我旬家了!”
趙顯貴持長劍,在左手上輕輕拍擊著,陰惻惻笑道:“超凡者向來以實力為尊,啥時候講究起論資排輩了,我敢來挑戰你,自有這個實力,甚麼瞧得上瞧不上,是你太傲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