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對方回應,他直接結束通話電話,接通了李明傾的,哪想開頭第一句就是,“不好了,李主事兒...”
“也被抓了?”李澤宸心裡透著涼氣,感覺到了一股邪乎勁。
兩人透過電話交談起來,李澤宸得知了事情原委,跟前兩件事類似,也是超凡聯盟宣稱獲知了相應犯罪事項後,將人給抓起來了。
沒談太久,又又一通電話打了進來,李澤宸接通,“不好了,李主主事兒...”
還是類似的事,話才講到一半,新電話又又又來了,他將之接通,“不好了,李主事兒...”
這只是開始,往後他連續接到不同分公司的電話。
“不好了,李主事兒...”
...
“不好了,李主事兒...”
...
“不好了,李主事兒...”
...
足足接了十幾通,聽筒裡傳來的第一句話永遠是這句,都給李澤宸聽麻了!
平日裡大家都沒事,今日撞了邪,公司相關負責人,又或是某項業務負責人,通通被抓,還似乎是在相近時間區段被抓的。
結束通話了最後一通電話,李騰穹眨巴著兩眼,全然懵逼。彷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般,身子一軟,坐到了椅子上。
就這麼短短一會兒功夫,臨城李家分部,涉嫌的所有犯罪業務,全部被聯盟狙擊了!
“不可能的,怎麼可能出現這樣的事?”李澤宸喃喃道,難以置信!開展這些業務不是一天兩天了,向來平穩執行,即便有要出問題的時候,也被提前解決了。
他深吸口氣,強行讓自己平靜下來,細細思索。
“難道是有人洩密給了超凡聯盟,核心人員洩密,導致超凡聯盟獲知到了準確情況,這才對李家進行了精準打擊?!
不對,若有人去洩密,方離何必釣魚執法,抓了騰穹侄兒,要從侄兒口中套取資訊!完全多此一舉。
而且既是核心人員,利益應當與我們一致,怎會去做這等洩密之事,既坑自己,也坑我們,沒有道理。
到底怎麼回事?甚麼情況?”
他腦子飛速運轉,想著各種可能的情況,將集團內的一些不安分子的言行,回味來回味去,還是沒能想清楚甚麼。
“沒道理啊,若一點問題沒有,聯盟不可能如此精準行動。
肯定有問題,哪裡出現了豁口,導致聯盟獲取了準確資訊?又是誰讓豁口出現的?
難道是!”李澤宸突然瞪大兩眼,想到了一個他認為不可能會發生的事,“騰穹侄兒被方離截殺了!”
他微微顫抖起來,不願意相信這個猜測,“不會的,不會的,侄兒已經離開臨城了,方離是鎮守使,不會拉下面子,去幹這種下三濫的事!”
這麼一想,他不禁回憶起了方離的過去,對方壓根就不是個按常理出牌的人!
當初在高考實戰測試中就下黑手,借獸潮之禍弄死了華家的一名核心族人,還讓人挑不出理來!
這樣一個人,當了鎮守使後就能轉性?似乎不太可能,沒聽說過狗改不了吃屎嘛!人很難改變自己性子的!
如此,方離為甚麼不能下黑手呢?!
李澤宸癱了樣,神情呆愣,看著前方,卻又好像甚麼也沒看,“騰穹侄兒大概完了,離開臨城,這一步是絕路啊!
以臨城聯盟的能耐,要掌握騰穹侄兒的行駛路線易如反掌,方離就可以提前進入荒野,等著侄兒上門!
由於是在荒野,黑燈瞎火的,反倒為他下手提供了便利,不需要有任何顧忌。
逮住騰穹侄兒後,他再運用吞噬大法,汲取侄兒的記憶,就甚麼都知道了,也就有了剛才一連串事!”
這一下,他甚麼都想明白了,問題出在了這裡,不禁淒涼一笑,“呵呵,方離,好手段,夠狠啊,身為鎮守使,臉面說不要就不要,就去行了這等暗殺之事!”
“李主事兒,你的話我可都聽見了,不要血口噴人哦~!”外頭,方離洪亮的聲音傳了進來。
李澤宸神情一震,豁然站起,厲聲道:“方離!”
“咚咚咚...”別墅客廳大門被敲響了,方離的聲音繼續傳來,“李主事兒,開門吧,我們的來意你清楚,也別想著跑,在我面前,你跑掉的機率等於零。”
“呵呵呵。”李澤宸冷冷一笑,走出書房,來到客廳開了門,就見方離、周裕發和數名稽查人員正站在外頭。
方離輕笑一聲,“李主事兒,怎麼樣,才剛剛作別不久,又見了,不得不說這就是緣分吶。”
李澤宸眼冒冷光,“是啊,又見了,你真是好手段,連鎮守使的臉面都不要,害我騰穹侄兒!”
“誒!打住!”方離伸手,朝李澤宸豎起了一個指頭,“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講,甚麼叫我害了李騰穹?!
庭審後,李騰穹明明被你保釋帶走了,關我甚麼事,血口噴人不帶這麼噴的,未免過於離譜了!”
“哼!”李澤宸又冷笑起來,“裝,給我裝!若不是你殺了騰穹侄兒,獲取到了他的記憶,怎麼可能知道我李家這麼多事情,繼而發起了之前的抓捕行動。
別把我當傻子,有些事情多推測推測,就知道是甚麼情況了!”
“我不想跟你扯這些沒用的,李騰穹怎麼樣我不知道,他人是你帶走的!接下來,由裕發總管事跟你說吧。”
方離淡淡笑道,退到了一旁,此次他只是來協助執行任務的。
周裕發上前一步,掏出張逮捕令,嚴肅說道:“經過聯盟調查,李家臨城分部主事人李澤宸,涉嫌參與多起犯罪事實,予以批捕。李主事兒,跟我們走一趟吧!”
李澤宸略微看了下週裕發,便將目光重新放在方離身上,“你,夠狠!夠絕!也夠下三濫!”
“那可比不過你!在你的主導下,臨城李家犯下了多少事,害死了多少人,你心裡應該有數!”方離幽幽說道。
“哼,一群螻蟻罷了,死了又怎樣。”李澤宸不屑道。
方離眼冒冷光,“夠冷漠,夠直接啊!除此之外,你還收買了稽查部的人,暗中讓劉愷國、金慶發、吳巧明串供了。”
“無稽之談!”李澤宸當即否認。
“哼,說我下三濫,自己乾的事卻不認。”方離嗤笑一聲。
周裕發見機插話,“帶走!”
後面的稽查人員上前來,手中光華一閃,現出鐐銬。
李澤宸冷眼看著眾人,沒甚麼動作。他十分清楚,有方離鎮場,他這個宗師屁都不是。